武大犯了很大的错误,当他费了很大周折将潘金莲救赎的时候。
不知道武大从何时开始买炊饼了,如果他曾经读过书的话圣人能教会他"施恩勿念"。他不知道,当潘金莲无处栖身的时候选择了委身下嫁给这个枯死树皮三寸丁,武大是欢喜的,这个时候他已经有了乘人之危之嫌,眼前的女人美艳不可方物,做梦都没梦到自己能娶到这样的如花美眷,他索性以为是自己祖上阴德,忘记了自己还是武大,卖炊饼的武大,老实的近乎窝囊的武大,也是说武大很穷,长的不帅,让一个女人归属的资本他都不具备,还有一句古训他不知道,天下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潘金莲是女子,也是人间的女子,人间的女子都是世俗的,因为世界是功利的,所以不能怪人不能免俗,自知之明,知人之智,武大两不知,不明智的人会犯错,犯错了就要付出代价。
潘金莲在年少时也有很多的终极幻想,可能象大话西游里紫霞仙子的独白一样;我的意中人是个盖世英雄,有一天他会踩着七色的云彩来娶我·····那时候还是花样年华,轻拢云鬓在每一个寂静的夜里继续着痴怨,因为豆蔻如花的女儿梦痴缠,因为卑微低贱的出身嗔怨。
或许将来会有一个握刀握剑的英雄,高大伟岸的身形为她遮挡寒风冷雨,也可能会是一个文采翩翩的的豪门公子,温情笑意排遣那多年的寂寞伶仃,谁知道呢?她只有拿残余的生命去等待,象等待一些惊喜。
武松回来了,带着打虎英雄的豪壮和江湖男子的落拓,剑眉星目.潘金莲见武二的的第一面惊奇于---上辈子我是见过你的,你也许是不记着我的。
武松确不曾有见过她,眼前这个哥哥所说的嫂子美艳的近乎妖冶,一时不知让眼神搁置在何处,而这女人偏偏在她眼底一礼吹气如兰也微微的震荡起他的一丝心弦,但他不能怦然,因为他是武松,打虎的武松。
武松是一个聪明的人,他第一次看到潘金莲就知道,这样的女人养不住,因为她很漂亮,而自家哥哥厚道的有些过,他的直觉是正确的,恐怕在过去那么久的日子里,武大不曾和她有过一次亲密接触,武松猜对了。
武大所拥有的女人只是花瓶,连枕头都不是,潘金莲不可能陪又老又丑的武大睡因为嫌恶,武大不强迫潘金莲陪他睡可能是因为自身的性障碍,但是可以肯定的是武大的初衷就是;自己人到中年还能有一个名实皆无的美女老婆养眼,这辈子也不枉活了.
武松不忍打碎哥哥的美梦,他一直以为凭借他的威名,潘金莲不会红杏出墙,也不会有人敢给武大扣上一顶鲜绿的帽子,但他低估了一颗寂寞的心。
潘金莲没有出墙的念头,因为她对眼前的叔叔忽然有了一些想法,这些都印证着她少女时代的梦境,他出现了,她原以为可以一心欢喜的扑进他的怀里用眼泪讥笑过往的苦痛,用惊喜告别不安的曾经,等她清醒过来,睡梦里无数次出现的一双承担的铁肩依旧沉稳不动。
谁人肯向色前休?武松肯.就在她准备用情色攻势将一颗英雄的心俘获的时候,也是她感到绝望的时候,她推开窗,风吹着眼,她流着泪。
女人的眼泪可以欺骗和征服很多有风骨的男人,更何况是西门庆。
当潘金莲一脸戚容凝望熙攘人群的时候,西门庆轻摇折扇,摆着一副寡人好色的腔势走了近来,惊讶于如此陋巷居然有如此尤物,潘金莲脸色一紧关上了窗子,西门庆惊鸿之余是惊艳,但心里打算已定--我泡定你了。
潘金莲心里又掠起了无限波澜,西门的自命风流正是自己的第二选择,出身的卑微使她不得不爱慕虚华,漂亮的面孔又教她不甘于空房寂寞,当西门涎着笑脸捧着她的三寸金莲一口一声;"嫂子,成全小人"的时候,她的筋骨瘫软了,眼神也迷离了.
纸包不住火,武大知道了他与西门的一切,可怜的武大最后犯错是;对一个心不在曹的女人奢望太多.还希望潘金莲和西门断了的时候他生命也走到了最后。
事实上,潘金莲和西门交往了一段时日后,生活也并不是很合满,男人到手的东西都不会把玩很久,起初视如珍宝,多半到后来会弃之如破鞋,风月场合长在,采花工夫在诗外的西门官人也不例外,一番缠绵之后是一番虐待,潘金莲不再绝望了,很多次绝望到头来只想到解脱。
武松不能让亲生哥哥死于非命,杀人可恕,情理难容,他拔出戒刀砍向这对狗男女,西门庆战兢倒下了,潘金莲静静的看着刀锋划过咽喉,一丝凉意和窒息,这样熟悉曾几何时,她仰慕的那人也这样扼住她的喉咙,掐死她的温柔,她始终未出一声,眼神兀自倔强不。.
天黑夜凉,天快要亮了,鸡鸣远远的传来,是在催促她上船吧!
本文已被编辑[藤蔓居]于2007-10-15 10:42:05修改过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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