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搬了条凳子到舞台上,灯光照下来,他开始自言自语,显然叙述自己的兴趣爱好,有点无赖,笑,讨观众的笑声。她过来,拉走他。两个人在舞台的中间纠缠,他一味的强调,她只一味的劝阻。声音终于高昂,无可奈何,就是如此。喜欢,真的喜欢,这样的闲散,没有用,要生活。于是舞蹈,舞蹈,群体的行为,混乱,焦躁,也有隐秘的疯狂的快乐,于是,一束灯光打了下来,纠缠在一块的男男和女女,在这一小朵的光明里,沉默,停止一切的动作。
他们走到前台,牵着手,脸上定格的笑容,夸张,扭曲成朵朵的花,打过来,转过头,回过头,打过去,一系列的动作,十分的缓慢,犹如存在设置的程序,那般机械。生活是这样的单调和平淡,没有色彩,偶尔挨不过,迷失,挨过去,清醒,重复再重复,平静的表面,其实暗涌波涛。理解和被理解,难以相互,就是生活在一起,也只是生活在一起而已,温暖是如此寻不到。自己真正喜欢想要得到的东西,那些是虚空,群体告诉你,注定得不到,所以不必要坚持。人生天地间,他说,无处可逃。
漫步于美学,这条路上,究竟是有意想不到收获的。
5月6号,我在北大百周年纪念讲堂,看北欧冰岛现代舞团的演出,名为“舞之魂”,一个半小时,中间有休息。他们突破传统的拘束,将生活的细碎和繁琐,突如其来的情绪,这些现代的观念通过后现代的表现手法,加以展现。最喜欢的是,年轻俊美的他们穿黑色或灰色的衣服,赤足在舞台上,旋转,飞翔,那分简单和自在自如,多么好,惹人羡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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