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家说:“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而云舒却说她千年的修行,等到了今生对玉风的想念,再用今生所有的想念修炼下世的枕边唇边、相知相伴······。
云舒和玉风极其偶然的相遇在一个朋友的举办的派对上,云舒第一次见到玉风眼前一亮,玉风微笑的目光,全身上下透着英俊洒脱的青春气息,让云舒几乎在一分钟内屏住了呼吸仔细打量着他,努力在心的深处寻找,这太熟悉的微笑,熟悉的温和、深沉的目光,熟悉的挺拔身材,英俊的脸膛;她觉得在那儿见过他,却怎么也想不起来是在那儿?!只要她一碰玉风的目光,就心跳加速,尽管云舒极力的克制自己的目光不去接触坐在对面的他,尽管整个晚会她都保持着古老的含蓄、矜持,抑制着满腔热情,没和玉风正面说过一句话,但玉风的浅笑及象湖水般温柔的目光,一下子占霸了云舒的灵魂,想挥也挥不去了。派对结束后,玉风步履急驰的、主动过来和云舒轻轻握着手说:“我见过你,但想不起来在那儿?!”云舒惊讶的张大着嘴怔怔得望着玉风,怎么他和她有同样的感觉?!也许这就是缘分和宿命吧?云舒说:可能是前世吧?应该是前世!告别了玉风,云舒却一夜失眠了,她对玉风一见钟情了,这种感觉说来荒唐,她已是片片残云接近夕阳的飘去,可一见玉风就知道喜欢上了他,爱上了他,是真真实实的发生了。
云舒满脑子是玉风的影子,特别是他的笑、他的目光、都让她欲罢不能的要冲去见他。而玉风也好象与云舒灵犀相通似得,就在云舒万分冲动要去见他时,他给她打来电话,说想见她,云舒又一次惊讶了,她欣喜的有些不知所措;玉风来了,他一双手不由云舒来得及反应,就用力将她拥进怀里,在她耳边低低的数说他对她的喜欢,他说:“生命之树虽有不同年轮,依然可以为林,他希望与云舒为邻,享尽开心快乐......。”云舒眼睛潮潮的,好象这热情的拥抱盼了千年万年般,这个人,也好象等了千年万年般;云舒依偎在玉风的怀里,快乐的象个小孩子过年,还不时的掐掐自己,是不是在做梦?!他们象久别的恋人缠缠绵绵的相拥着不愿分开,紧握的双手不肯放弃;睁亮的双眸凝神不忍移过;他们又象极好极好的亲密无间的老友,相互倾述着生活、工作的喜怒哀乐,有一股风卷云舒的惬意。云舒从来不相信一见钟情,从来没有轰轰烈烈的恋爱过,不管已过去的婚姻、或是所谓的知己异性朋友之间,有的只是一种相互的习惯,心里的那种激情和冲动,让云舒觉得十分陌生。而这“十分陌生”的感觉让云舒在度过两天的快乐时光后,一下变的理性起来。她曾经因为爱伤透了心,因为懂的太多太多情仇恩怨,云舒自私的保护意识,使她怕为了“情”,今后再次受到伤害,突然决定:提前结束在玉风生活、工作的那个城市的差旅时间;而等她乘上远行的列车的一瞬间,心头涌上了一股涩涩酸酸的离愁,眼泪随着天空飘撒的狂雨飞奔而出。
云舒知道,她有足够的理由留在离玉风近距离的地方,继续他们童话般的情爱,可如果再在这个城市呆下去,她会为玉风疯狂,疯狂到不知会做出什么举措。而玉风却对“霞”早已有了一生的“承诺”;云舒不想伤害谁,因为她不是太阳,知道给不了玉风过多的温暖,因为她根本不是钻石,更给不了风永恒,她只是一片随时都可飘散的残云,遇上风也许会“舒”,也许会是无尽的“骚扰”。尽管玉风说:“他非常非常喜欢云舒,希望他在她的生命中,她在他心里,从此不在天涯咫尺,只要两心相悦就是最美丽的情感;他说,他第一次遇见云舒,懂得了欣赏;第一次卷云入怀体验了生命的缠绵;第一次和云倾述心声,阅读着云的心灵;这些“第一次”都将是他们快乐永远的起点。”可是,云舒觉得狂风卷云,必会落降大雨,雨水必会集俅成灾,泱及鱼池;美人会老,激情会褪色,情爱因耳鬓斯磨终究会向往一生守侯,(而云舒向往守侯的资质已不具备了)·她知道自己深爱上了玉风,她不想她深爱的人,今后遭遇任何伤害,她选择了有距离的爱,选择了似亲情般的深远纯绵的爱意,选择了想念,情愿用一生所有的想念透支前世今生的幸福。尽管云舒刚刚和玉风分开,她就开始想他了,在列车上,她后悔了匆忙的悄然而走,因为玉风说“心绪若雨,不要别离,云要去漂泊,风却眷恋着缠绵......!”使她心里徒添了凄楚!云舒还是狠心当起自己心灵的王母,她用理性的银簪,在她和玉风的情感驿路上,划下了深深长长的一道银河。
想念,成了云舒的情感世界的全部,也成了她快乐的渊源;她想念着和玉风在一起时的种种欢快,想念着玉风浅笑、想念着他柔和似深湖的目光,想念玉风急促的心跳声,想念着他抱起她抡圈;想念,成了云舒的一份寄托,想他们在一起的每一天,想他们分开的每一天,想很多空白的日子,想一大堆难奈的心事......!
想念,云舒象思念远方已独立的子女那样想念玉风,是习惯般的想念;象思念亲人手足般的想念玉风,是温柔呵护般的想念;象思念蓝颜知己那样想念玉风,是幸运相遇般的想念;更多的象思念恋人想念玉风,是拥抱浪漫的想念;象思念出门远行的夫君那样想念玉风,是恩爱幸福般的想念。
想念,给了云舒热情,而热情被挤压在燃烧的心底,变成了心病,感觉似乎停留在梦呓里,恨不能时,爱就此印刻在人生最辉煌的瞬间;想念,给了云舒寂寞、孤独,惆怅,变成了一种负担,她恨玉风将她沉睡多年的“思念”撩拨,白天虚茫茫,晚上空落落;想念,给了云舒疯狂,她似飞蛾扑灯般投身烈火,奋不顾身的燃烧,只求得一时的光和热,待燃尽时,化为灰烬也再所不惜;想念使云舒成了诗人,玉风便是灵感的源,对玉风的想念全以静思拧于笔尖;想念,使云舒成了歌者,她那欢快的歌声里,玉风是曲里的音符。
想念,使云舒快乐着,也痛苦着,她想脱变成沙粒随着风、合着雨漂泊洒脱;她想牵着风的手,蹉步花前月下,这个夏季,把一生的浪漫尽显;她想化作朝霞里的薄雾,轻扬幻想的梦,因为风是柔和的呢喃。
想念、想念,使云舒有了罪恶感,想念到极致,就会想到不该要的东西;她想霸占玉风的全部灵魂,而玉风在她眼里,却仍然还是个孩子;想念使云舒矛盾着,愧疚着;她在焦急着,沉默着;想念的味道是甜的、苦的、是累,是焦躁不安, 使她疯了般、着了魔似的想见玉风的面,却怎么都跨不过她心灵“王母”那道银河,尽管她已找不回了自己!她在玉风“天涯海角各一边,风云情深皆因缘,朝朝暮暮剪思念,爱恨生根肝肠断”倾抒中,夜夜失眠;她在玉风“两心相印相悦,鱼水情、风云情,一思一念无尽欢,只恨南北各一边”的呼唤中,不去想念,忍不住想念,她甘心情愿的做了玉风的情感俘虏;她在玉风千叮咛、万嘱咐“你要好好照顾自己,我在天涯时时心疼着你”中,不去管未来如何,当下枕者玉风的名字入眠。
两心互有灵犀,相隔千里还能感应对方温柔的气息,好多次,云舒为这种感应几乎迫不及待的要飞往玉风身边去,然而,那道无形的“银河”,却把云舒始终隔在了“河”的这边。尽管那是淡淡的失落,是难以控制的鞭长莫及,但还是盼望着下一次、再一次、无数次、拥有雨中的浪漫,风中的芳菲......!尽管云舒想念玉风有时心里酸酸的,嘴唇发着涩,也会有满腹委屈。但对也很想念她的玉风说:“我只能想念,即使,拥抱着,面对面注视着,也还会想念;风里雨里,我只惦记你,彼时的一个字,一个微笑,已经足够。我不能强求、也不能过多的纠缠,我守住自己对心灵的承诺,是为了不让这份爱,爱着的人,爱着的人身边的人,受到任何丁点儿伤害;千年的修行才换来这相遇的喜欢,是何等的不易,没有理由不珍惜这份情缘。冥冥之中拥有了这份情,还有什么不知足呢?!”云舒愿意用此生的努力,书写与风彼此的感动,用想念,回报千年等了一回的爱恋!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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