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在定时闹铃中苏醒。
手机也在这个时候自动开启了,随着急切的振动,钻进来一条新信息。
暖烘烘的被窝令人留恋,一分钟后,振动再次传来。于是我揉揉惺忪的睡眼,吝啬地睁着一只眼睛翻开短信。“起床拉。我到无锡来看你了,小丫头。”我腾地坐起来,被吓得不小,还没回过神,电话打进来了:“哈哈,吓到了吧?我在你们楼下呢。”这下我得意起来,这么早,有这种可能才怪:“你小子骗人呢?你半夜起来捉鬼啊?”“真的,几个客人去上海,我顺道来看看你啊。”于是,一抹微笑绽开了”“我在**二区302室,你来吧。”
这个久未见面的朋友,依然似往日那般阳光。尘封已久的记忆倏然打开,心灵深处最珍贵,最纯洁的感情在心口荡漾开来。呵,兄弟!目光对视的刹那,相识的最处,那假装酷酷的一张脸此刻特别的令人感到温暖。
瑜从房间里出来,包裹在厚厚的睡衣里,头一句就是不依不饶的调侃“喂,这么早,我们可都没有换好衣服呢!”大家那么熟悉了,谁也不会为这样的玩笑上心。很久没有见面,依然是那么亲切。
“一起出去吃早饭吧?”尧在屋子里饶了一圈。
“习惯了做饭吃,我们很久没吃外面的东西了。”我一边说着一边忙开了,“做面条你吃吧。”
“会做饭了?”他爽朗地笑起来,故意把声音提得很高。原来是提醒还没出房门的另外两个丫头,家里有个外人在。我冲他坏坏地一笑,“聪明啊。”
谈笑间,面条已经熟了。这家伙居然要我煎荷包蛋。这事情可麻烦了,我不会做。
客人都要求了,我硬着头皮上阵了。一个鸡蛋丢下锅,溅出来的不知是水还是油,烫到了我的手背。我丢下铲子哇哇地叫开了:“什么破鸡蛋,什么破朋友。不知道我不懂做饭吗?”闻声从客厅里冲进来的尧看到我狼狈的样子,开怀大笑起来。
“笑够没?我故意的。切。”我朝他撇撇嘴。“哈哈,还是一样的孩子气。还是一样的嘴硬。原汁原味。”他眯着眼打量起我来。这时候我才想起来,我的头发乱蓬蓬的,脸也没洗呢。糗大了。于是把厨房丢给了他,“你来吧,我洗脸。”
小丫头们陆续起床了,她们倒没有被屋子里突然来了个陌生人给吓到了。在尧热情的招呼中吃起香喷喷的早饭来。小胖妹更是来了句“要是天天有人做好吃的多好呀。”我靠。
中午,尧为我们做了一桌佳肴。把我们几个美美的喂饱了。长江虾是我的最爱,凤爪是瑜的最爱,嘿嘿,他还真能折腾,买的菜合了我们几个的胃口。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平凡的日子里增添了些许喜庆,呆板的空气里闪烁起亮丽。无法压抑的喜悦在脸上绽开来。
滚滚红尘中,有这样一个朋友,一碗红薯稀饭,一盘蛋炒饭,开心时分享十分,忧伤时默默关怀,握一握手,拍一拍肩,会心地笑一笑,是多么真实的感觉。有朋自远方来的日子,有声无声都是情,彼此心中留着一个真切的名字;----兄弟。真好!
本文已被编辑[梓尘]于2007-11-30 9:11:07修改过
-全文完-
▷ 进入茶香怡然的文集继续阅读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