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某杂志社的稿费姗姗来迟,笔者欣然打电话到编辑部问明情况。编辑热情答复:7日前财务差不多会邮到。一篇小小“豆腐块”,二十几元的薄酬,再想到是长途电话感觉颇有些不值。由此勾起对稿酬的几分遐思,与母亲谈唠起来。
记得一篇文章讲到关于稿酬的小史。鲁迅先生往某进步杂志投书,一篇文稿刊载,便有不菲稿酬所得。究竟多少法币、银元,文章中没有详述,但一篇小文却足以买下京城内一民居的四合院落。即使买下四合院,也是还剩下点微薄余钱的。建国初期,稿酬一度成为象征性的产物,有的刊物甚至归为零。文革期间,所有稿酬即刻成为泡影。改革开放后,稿酬又被许多杂志、报刊纷纷重新“拾起”。如雨后春笋般的稿酬制度,稿酬酬金额却大不如鲁迅所处时代的水准。
缩水的稿费,在《济南日报》有人撰文谈及自己沾沾自喜、引以为豪的稿酬经历。七、八十年代,其在某刊物上写下一方小“豆腐块”,得稿酬9·6元钱。一顿排骨,大快朵颐之后,仍有余钱可补贴家用。小资般的生活,薄酬不多,物价倒也平稳。稿费缩水,肚子、口舌却不能让它们缩水,来点薄酬改善生活也是不错的享受。
自己写点小稿是在上世纪九十年代末,一为练手冬天取暖节省,二为陶冶下情操丰富日常生活。稿费由最初的10元的故事接龙开始,一路水涨船高,30、50、80……而那份协作的激情却随着时间流逝渐渐消退,但这与稿酬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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