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家的门联换了,本来是新婚之喜改为乔迁之喜了,人们大获不解。但还是只能送自个儿的礼。没有多问,客人来的很多,在吃饭的时候,一片嘈杂,议论纷纷。或许是任性,或许是命运,或许是高傲,一桩美好的婚姻被他搅得一塌糊涂。
新婚那天,他,也就是新郎,到新娘家里接人。他开了两个车子去,虽然两家相隔不远,但是为了装新娘的嫁妆,他还是备了两个车。他到新娘家的时候,已经有很多人来新娘家祝贺了,可是他一到新娘家,既没有去和岳母岳父打招呼,也没有找新娘,就自顾自的去装新娘的嫁妆了。旁人看不过去就说:“新郎怎么自己搬起嫁妆来了?你得去和前来道贺的客人打个招呼,还有你的新娘和岳父岳母们,都在屋里。”“我做我的事,用得着你管吗?”他丢下这句又进房去搬东西去了。本来嫁妆是一些本地的亲戚搬的。“你这人怎么说话的啊?这是谁啊?是你老婆娘家的人,怎么这么不懂礼的?这嫁妆是你搬的吗?还是老师,莫丢人民教师的脸就可以了。”那个人有点起火了,但想到今天是大喜日子就忍了。可是这下他火了,二话没话就是几句粗话:“我说你多管闲事,老子做什么用你管吗?丢不丢脸也不用你管。”就这样,火焰被点燃。他们吵起来,无礼的自然是他。因为这不符合道理。
最后新娘一家人都出来了,新娘还穿着婚纱,那么美丽娇艳也没有引来新郎的注意,好象今天他不是来接新娘的,而是来搬嫁妆的。看热闹的人很多,围满了他们一家人和他。新娘一家人都觉得没有面子,这个女婿真是太嚣张了,但是闹又不好,岳父只好发话说:“算了,今天是大喜日子,只要他放个鞭炮向岳父岳母赔个礼道歉就可以了。”但是他现在正在火头上,说什么也不肯赔礼道歉,而且火气继续上升,骂了些让人难以接受的话。村里人实在看不过去,走上前就要和他打起来,还是新娘的姐姐上前阻止了,说:“今天是大喜日子,大家不要搞得这么僵。”转而又对他说:“妹夫,你就向爸爸妈妈赔个礼不行吗?要讲道理啊。”“道理,讲什么道理啊?”冲着姐姐就是大骂。
看到这样,新娘也上气来了。太不给面子了,而他仍旧在搬他的嫁妆,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新娘气得面红耳赤,说:“不嫁了,看你怎么搬。”他便说:“不嫁就不嫁。”说完就又把新娘家的嫁妆卸下车,把是他买的嫁妆搬上车,没有多少时间他就搬完了。然后他自个儿上车把车开走了,说:“我还懒得娶呢。”丢下这句话。新娘气得都快晕过去了,他追求她可是花了好几年的时间,这一桩婚姻就给自己搅了。
他回家,家里也有好多等看新娘的村里人,都觉得很惊讶,他没有说话就把门上写好贴好的门联撕下来。自己又写了一副对联,乔迁之喜。第二天,前来喝喜酒的朋友们来参加他的婚礼,不禁发现门联改了。
这“乔迁之喜”真是来得太突然了,这也让所有的客人铭记于心。所以后来村里人只要提起那件事,就会提起这四个字。这四个字伤了多少人的心,还真的没有人算过。只是已经不重要了。
本文已被编辑[蓝裳]于2007-12-19 19:51:49修改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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