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荷花
我不记得了,是否还有
雪。以前,你是雪中的
荷花。冰清玉洁。
现在,你走了,雪
也消融了。
我所得到的只是
你余留下来的
一丝丝香气。
2003·8·31午于云南宁蒗县
寻觅
我慢慢地从记忆中醒来,
几乎无力走回现实。
一想起你失落却期冀的眼神,
心就掀起了万丈狂澜。
我承认自己的懦弱,
不见你就如此沉溺苦闷。
我常常在想,
人生多么不可理喻,
寻来寻去,
最后知己总各奔东西。
2003·9·5晚于云南宁蒗县
呼唤同情
一个孱弱的疯子,
你对他是惧怕还是同情?
或许你同情他,
但你每时每刻都想避开他,
你没有发现,
你的心中恐惧大于同情?
如果某一天,
在大雨中瑟缩的疯子,
向你投来一个乞怜的眼神,
你是否愿把手中的伞向他靠近?
在荒凉的崖上,
苦难时时在呻吟,
当我们从这崖边匆匆走过,
是否有颗心曾深深波动?
2003·9·12午于云南宁蒗县
在我最古老的山里
在我最古老的山里,
有风,有花,
有雪,有月,
没有人,除了我。
我的房里,
暗绿的青苔幽幽地延伸,
死了,又活,活了,又死,
还有白天,黑夜,黑夜,又白天。
百度春秋,
花开了花落了,
我一直在等待,
又一个亚当和夏娃的故事。
2003·9·17下午于云南宁蒗县
壮志雄心
我要站在最高处,
看狂风卷浪,万丈汹涌。
我要装下天地间最宏大的乐音,
来顶住我激越的呼唤。
我要洒下满天的星星,
到世界最黑暗的角落。
越过每一座山,
飘过每一个洋,
把我无尽的温暖
送到最冰寒的地方,
让南极的冰也化成欢笑的水,
流到最干渴的非洲。
揉碎所有的苦难和呻吟,
编织成雨后的虹,
让人间处处天堂,
时时春风。
2003·9·20于云南宁蒗县
空城
我原来的世界,
有我最想要的东西。
我疯狂地追逐
一朵总在我身后的白云,
眼睛却要求着前面的梦。
终于抓住了梦,
却抓醒了它,
醒来,
我睡在一座空城里。
夜,编织着恐惧,
在这座空城。
2003·9·21晚于云南宁蒗县
临竭的心
我在无尽的夜里,
呐喊你的名字,
以一种渴望的声音,
一种急切的声音,
一种有些粗鲁的
甚至狂躁的声音。
你听见了吗?
可以回答我吗?
为什么我只听到自己
悲凉的回音?
我要找到你!
茫茫黑夜,
我只触到一种冰凉。
我扑上去,
拥抱住整个黑夜,
却有一阵风,
把我狂热的心
吹凉了。
2003·9·23夜于云南宁蒗县
阳光,在爱上欢跃
爱,像阳光一样
暖暖地照着家里
这是在晚餐的桌上
阳光一块一块跳跃的时候
母亲夹菜给我们
父亲招呼多吃一点的时候
我们幸福的笑容
被阳光偷偷地拍下
母亲头上的白发
在阳光中闪亮
我以最慢最诚的镜头
深深的拍下在心里
父亲的笑容
伴着瘦了的面容
把阳光惹得躲躲闪闪
是怕了父亲笑容的美丽吧
2003·9·24晚于云南宁蒗县
秋天的早晨
秋天的早晨,
雾那么轻柔,
梦幻般虚渺,冷凉……
就像一个美好的愿望
在心里冷却。
太阳射在雾的纱帏中,
梦幻般浪漫,温暖……
这个美好的愿望
在心里沸腾。
雾散了,
醒了梦,
看见天很高,很蓝,
这个美好的愿望
也许就在那里,
那么远,
却总能看见。
2003·9·24于晨云南宁蒗县
断裂的缘
翻开那叠过去的信件,
看那字迹已经淡褪,
一种怀旧的忧伤,
在疲惫的心上刺戳,
像一柄锈剑。
过去,不曾谋面的缘开始,
因为信件。
这缘,就好象
荒漠里的一阵风沙,
平息下来,
又被荒漠掩埋,
仅剩下岁月的泪痕。
2003·9·28下午于云南宁蒗县
唱一首歌
深秋衰弱的蝉声
是一首歌
一首无奈的歌
在冬季里封冻
唱一首歌
一首不再流行的歌
等待岁月的风沙
掩埋曾经的辉煌
封冻的蝉声
终要在夏季重响
这样的一首歌
还会在岁月中响起
2003·10·4于下午云南宁蒗县
明天有太阳升起来
明天有太阳升起来,
何必责怪灯光太淡?
明天有太阳升起来,
何必苦叹今夜太长?
明天有太阳升起来,
丢下今天沉重的包袱,
安安稳稳睡个好觉。
当你陷入绝望中,
记得明天有太阳升起来,
当你离成功很远,
记住明天的太阳
一定要升起来。
2003·10·6上午于云南宁蒗县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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