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用这样的文字将活生生的人写好、写完全、写生动于我那是有太大的难度,笔力永远的不够,轻描淡写,只能是微弱,简短的言语只期待那些的人们不至于因着自己的笔将之埋没。
——题记
这样多的人,这样多的事,我只想用自己的方式来记忆或者遗忘。文字,用来长久的记忆或者决意的放弃。
我是在尝试着做一些回忆,因着先前的某些身体上或心理上的不适我已经太久的将大脑放任在一片空白,停滞,没有任何的思考探索与回忆。
这样长足的麻痹,身体与灵魂的空洞无法得到填充,我是可以闻出自身释放出的孤寂味道。
忆起一些人来,与之有过交集的人们。
朱是第一个,我想我是很喜欢她的,瘦弱的身体却是透露出坚韧的力量,这力量的强势仿若是对自己的燃烧。整个人炙烈而真实,可爱至极。对她我是经常有担忧的,会害怕她过于激盛的情感、强烈的爱憎将自己逼入绝地,细弱的身躯、敏感的神经便无法承担。然如此又是她性格的闪光点,无意劝说,因而我唯有在一旁细细的观赏,并且如若她需要便相随陪伴,无论何时何地或任何心情。我所能做的亦只是如此而已。
内心柔软人往往很善良且易有痛楚,因着他们会为别人的伤口难受,会替别人不适宜的行为羞耻。纵使是伤害过他们的人,同样的会心有触动似欲帮忙包扎他人的伤口。经常的心软,为许多的人许多的事。朱便是这样的人,内心善良至此,因而经常的是有悲戚。即使表面的强硬,许多时候自是可以抵挡外界的纷扰,然毕竟生活在这个圈子里,在她哭泣的时候我亦是只能在一旁准备纸巾听她的述说,自己并无言语,并非不愿意,只是生性不会安慰他人,避免弄巧成拙,只得与之一起难受。
许多的时候她想怎么样我便跟随,并不是我没有主见或者其他,只是有些人是应当做陪衬的,而我的不在意对太多的事物并无兴致,想是最适宜当作陪衬的人,且又是如此的甘愿。
她曾说过挡她幸福者死,对幸福的执卓追逐也是我不曾有过的,唯一曾有过对林的坚持却是在最后依然遗失,更是毫无信心追逐其他。她的执卓会让我内心温暖,大约是因为性格的缺失才在面对自己没有的东西时会带着暖意去祝福与欣赏。因而对她是更加的喜爱,只是希望她可以得到所有想要拥有的甜美。
如若内心对世界期许不高,便容易满足,简单的小幸福如同眼前的景象是可以手触得到,好似食物的质感和抚慰,长足的安慰。
看到她的留言,内心突然的就在缩紧,是对她的担心。如此多的必然却是在善良的心中当做了自己的罪孽,经常的会沉浸在逝去的时光中无法认清现而今的自己,无法找到适宜的位置。
因着某些担忧,所以一直不愿意联系任何人的自己会在收到留言那刻急不可耐的打电话给她,听到电话那头传来欢愉的声音,内心在那刻便的到安定。是在旅行,与一些可以带来开心的朋友,相互的欢笑,是应当如此的,每时每刻的将这个世界的必然当作自己的罪孽,这样的存活,累自是不言而喻。
记得那日的晚睡,被她叫起在楼道口坐到几近天明,好似并没有过多的言语,三三两两的轻语只是如水般掠过,对彼此内心的禁地是有忐忑的不欲触碰。
经常的会想起她的哭泣,她的战栗,她瘦弱的身躯,她的忧心,她的欢笑,她的诚挚,她的善良,她装可爱时的真可爱,她的真实,会想要拥抱,用心的拥抱,以此慰藉你我的灵魂,那无法被知晓的境地,只是彼此静默的守护。
还有个女子,我想叫她落落或者洛洛,一个我未曾谋面的女子,却是可以感受到她的存在。
是在同一所学校却是不忍叫她出来,因着太相近的人不轻易在一起,我们这样的相近,只适宜远远的看着,彼此内心的相知,以这样的距离来相互取暖。我是知道她读《诗经》,也知道她看《红楼梦》,更知道她喜爱着安妮、亦舒、三毛、张爱玲、张小娴。每次的聊天并不长,简短的只言片语便是可以相互的了解与体谅,有足够的空间来平淡的忆起与处理其他的事情。我们的理智。
对一些事的失望,导致不愿意停留在某个地方,然却收到她的简短言语大意却是述说着同样的失望,只是会在某个地点搜寻我的存在。而我亦是同样,只因着她的出现,只因着她说会等待着看我的文字,于是在那里坚守,只因着这个与我未曾谋面的陌生女子——陌生的却又是如此的熟悉相知——才继续心存幻觉保持着希望的停留。
落落的文字里我是可以找到温暖还有柔和,有种东西是最后的坚持,我亦是有那种坚持,对此内心坚韧并相信着美好。我们常做的便是透过冰冷的电脑为介质找寻着彼此的只言片语来相互安慰。文字的魅力或者说我们心灵的距离是如此的贴近,隔着河岸的彼此相对,静静的相守、驻足、观赏、微笑,乃至不停歇的相伴。只要彼此想起。
每个人的内心总是有某些东西在坚持着,即使这个人对许多的事情已然不在意,那只是没触碰到心底深处的净土,亦是不愿意他人的触碰,偶尔的回想便可以满足以此长久的心有期许,存活在这个世间的依托。
浮游之羽,衣裳楚楚,心之所忧,于我归处?这样的字句,写出这样字句的女子该是有着怎样的容颜,我想她应当是表情淡定,神情平静的女子,有着自我的灵气,绽放异彩。
心是莲花开,心是莲花开!
再出现在我脑海里的是plant,与落落一样是在校bbs上面结交的,因着一开始的兴趣与对此间的诚挚便认识了他,亦是我在这里认识且面对面过的唯一一人。大约是时机吧,如若是现在我定然不会与之约见,许多的东西是需要缘分的,我信任上天赐予的任何缘分并且珍惜着。
些许的固执些许的自以为是,然都是可爱的,在我们能够接受的范围内。虽然彼此爱好的东西不尽相同,却是丝毫不影响我们的往来与交流,我会喜看他写的某些诗歌然而并不是全部。他是个有才气的男生,会写出长长的美妙的诗句,一样有着干净的笑颜,清瘦的身躯,偶尔的忧郁,诗人的特质。其实他所写的其他文体一样的出色,譬如他记录他们班的人与事,一样的出彩。
记得我们的聊天也是从来都很言简意赅,不知是出于原本就有这样的习惯还是因为懒惰,文字的交流像是删简过后的精华。
会喜欢他说不怕,不怕的。很温馨,像是对彼此的安慰,如同镇定剂止痛药,给人舒适。也让我明了有个人在电脑的那一端陪伴着我,我,并不是一个人。有个人在对我说不怕,即使许多时候他也是在对自己说不怕,但是有什么关系呢。
只因为着这样的相识,所以会无所忌惮,可以放肆的要求,可以交换某些情绪,甚至在六一的时日向他索要糖果,会在心情不佳时叫他出来散步。这样的肆意与无理,因着容忍与无谓。
我想我还是有必要说一下林,曾经像是刻在我心尖上的人,最后遗失,直到手中空无一物,如此的溃败。事实上林并不是我在大学认识的人,是十多年前的旧识,然曾经却仅仅只是认识并无了解,幼时的同桌,只是在那时却没有交流,要了解一个人是一件非常艰巨与困难的事情,我已经没有那种气力。而与之相恋是来大学之后的某个巧合。
曾经爱着,我是在爱,那样不遗余力的爱,于是开始强求某个人也如我一样的深爱,只是忘却了爱可以不对等,最终无法忍受,然后离我而去。只依稀的忆起他曾说过,凡事太近,缘分早尽,大约这就是最早的预言,只是被我忽略。
对感情的贪婪和沉溺使我盲的无法看到完整与真实的世间,这需索是如此的强盛,外界又是如此般阴冷潮湿,迫使我只存活在自己幻想的天堂,浅浅的愉悦便不知节制,澄澈得如同新生儿般柔弱不堪一击,破壳而出即是毁灭。
记忆是奇妙的,面对你爱的人,它会在岁月里自动的提出厌恶,决裂,烦躁的片段只余下清甜的美好,以至无法忘怀,面对不爱的人便会删掉那些温馨感动平缓的瞬间,余得怨念,纠结缠绕,剩下的便只得忘记。
我已经不知道我的记忆对林是做了怎样的删减,记得他的存在却是并不带半点感情。大约正如星座书上所写,巨蟹的爱情只得一季,痛苦的一季,像是耗尽我的所有。爱只是一个梦幻的泡影,失望乃至绝望直至心情不再起伏。过了这个季节我的梦幻便去了别地,爱情的坚持,曾经的强烈,待到一切风轻云淡都只化做了眉间的一笑,不置可否,我爱的事实上只是自己的幻想。
其实人与人之间的距离无论你用什么方法想要拉近都只是徒劳,心的隔膜无法缩小。这些正好象我与林,穷尽了我的思维与力量,最终依旧是越离越远。
由于居住地的距离是这样的近,因而在某个网吧房间的时候被告知他也在,突然的一笑,原来如若不再愿意相见,那么即使在同一间屋子里也不会相遇。某个时间想过,如若我们没有在一起过是否可以如同别人一样做他的妹妹,这样便可以长久在相互联系而并不是如同现在这样的互不相识。而现在这样的想法也已经全无,我们所做的只是顺其自然,所有发生的或者不发生的都是必然,我在遵从与习惯。
某些时候分手之后不可能再做回朋友的只是因为那些人内心依旧有牵扯,残余的爱、恨、不甘、忏悔、愧疚……我是如此的平静,心中已经再无任何的波澜,这样的结局大约是他有某些东西放不开吧。太过的笑话,如此的别扭,孩子一样,无论如何都随愿。
最后要说的是我身边那个干净清洁的孩子,有些茫然并不知道该如何的称谓他,因为在最初,我们是说的结婚而并非恋爱,奇异的关系,他是我会一直相处的人却并非男友。
事实上当我得知他的过去一片空白,是欲将我填补他初恋这个空缺的时候内心是有犹豫的,是有后退的迹象,我要的只是一个心无期许可以长久好好相对的男子,可以不说爱,然正如他说他已然踏上了这条不归之路,已经没有回头的余地,这样的决绝我是如何将之丢弃?
与他的相识亦是一次的偶然,诸多的巧合让我们在回家的长途车上相遇,由于车的晚点我们可以看到美丽的夜景,因为误解我们有了第一次的对话。最后交换了qq号码。
彻夜的通过电脑交谈已是寻常,并无那么许多可以述说的话题,只是确认有个人在陪我,至此我才发觉了自己的孤独。
如若你愿意便带着我走,只需要你伸出手,我便会毫不犹豫义无返顾的相随,天涯海角,又或者你愿意跟我走,假使那样我便会带着你直到彼此疲倦,这样的路径,你可以挑选一个,别无其它。
甜美的孩子,可以不知道疲倦的陪伴,连着我的——在别人看来是疯狂和不可理喻的——放肆坚持,说过要带着一个人走终生的陪伴,于是他便出现,也只有他没有过问诸多,只是平淡的说着你是要带我走吗?一拍即合,我需要的正是如此的不多言。干净清洁的男子,有着孩子的澄澈。我早已没有了精力处理人世间的繁杂交际,甚或说依然失去了那样的能力,于是只要简单,边边角角的细节自是不再理会。
曾记得有人说过我是最好的记录者,我有好的记忆可以记住时光留给我的任何一个细节,任何一个人,然又是如此的顺其自然、放任自流。还有些人有些事我会在另外的文章里一一细说,如同我的那些好友,芳、琼、我,我们三人的过去曾经写过,而新的故事还在继续。还有我新的生活。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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