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尸走肉却编制活着的谎言,什么都不做的人生仅仅是活着的生命,与死亡并无分别。
——题记
我被表象的清平盛世所迷惑,一味的盲从,这幻觉的人世。
又一次的从梦中惊醒,窗外是寒彻心扉的冬夜,焦躁难安无法再次成眠。
媚惑在这夜间一点一点的张开,我便如同注入了兴奋剂,大脑愈发的明晰。我开始在黑暗中睁大眼睛,紧盯着这漆黑,拒绝被其吞噬。如此的清醒却又这样的悲凉,不合适宜的苍茫。无法满足的内心这刻开始躁动,我在寻找,仿若遗失,兴许是因着某种缺失因而才不住的追寻,盲目的填充,这样的不遗余力。
内心升腾起无限的绝望,觉悟到似乎已不能得知自己因何而绝望。活着的只是躯壳,这样的存活实则与死亡无异。感情如此深刻,似若思维在遭受罪责,所有的罪孽过错应是需要承担,未来,无法知晓的未来不应是美好的,即使我在渴望,却只得压抑,因着罪孽。松散的印记,无法长久的时日,这一刻大脑在混沌,想不到任何人,任何事,如同纠结不清的丝线。
日渐的沉默,诉说的欲望一一的消隐,不愿意再面对那些虚假的面孔,那来自异体的语言在空气中飘荡、消匿无踪,大脑在游离。文字是一场自我的倾诉,偶尔的刻画便掺杂了个人的情绪,记忆便是如此的对过往做了调整。
思念只是一个空壳,是欲为内心无法寄托的情感寻觅出口。忐忑难安,找不到思念的实质,这虚空的壳子原只盛载着虚无。
因着害怕遗失,故无至尽的抓拢,最后张开小心翼翼紧握着的手才发现里面早已是空无一物。心境开始失控,情绪饱满到无法承受住负荷身体便开始哭泣,我没有伤心,只因身体无法承受才致使落泪,相信这样虚假的真实。
夜半,萧声,《葬花吟》,估计不被多数人所爱好,然我却执着的在听,一次又一次,沉迷沦陷,撞击心灵的疼痛。这仿佛发生在我周边的惨烈直刺心脏,鲜血淋漓、血肉模糊,畅快、兴奋的叠加,人世的惨痛渺小的人类无法掌控。
起身,穿越长长的过道,抵达一个人的终点,寂寥,这沉寂的世界只余下黑暗与我为伴,心似乎被掏空,空荡的下坠声,沉闷决裂!
展露淡薄,空洞的世间人情,肆无忌惮的喧嚣。
想念,那我无法忆起的容颜,泠泠似水。
等待,直至心疼都不得待见,郁郁的伤神。
寻找,这苍茫的人群我在寻着何物,无奈的回眸。
伸手,一切尽散。飘渺无言,不能触摸。
无法寻觅到同类,似若莫名的心绪也无人可解,依旧坚持却不再抱有任何的希望。
夜晚的风很寒,颤抖,已拒绝睡眠,害怕每日清晨醒来躺在被子里默默的却有无法遏止的流泪,懦弱。
离开,消失,遗忘。
寂寞,无奈,心疼。
囚禁,落拓,永伤。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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