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话说“人比人活不成,马比骡子驮不成”
我这个人一辈子不读书,不看报,现在只看华商报,新闻报道看标题,“寡妇门前的脚步声”之类的花边新闻,倒是较为关注。
去年世界杯足球赛期间,偶在华商报上看到三位名人写的“球评”,只对其中一人写的文章极感兴趣。我在八十年代曾读过他的一本书—废都,该书出版时间不长曾被封杀过一段时间,故显得特别珍贵。
对于平凹的书,你不能只用眼睛看,要用心读,用脑子品。我相信只有陕西人才能品出其中的味道,享受到个中滋味,沉浸于浓浓乡情之中
从那时起,我对陕籍作家情有独钟,喜欢那种粗犷豪放地言语。尽管平凹的作品中不时出现许多方框框,却易人生感,此处无声胜有声,妙在其中不胜收。自古英雄气非凡,三秦尽显此英才。用陕西话讲,都是些咥实活儿的。
古代大史学家司马迁,近代教育家于右任,世界级导演张艺谋,现代文豪陈忠实,均对中国乃至世界产生了极大的影响。不能不说这是三秦的骄傲。
不才初中尚未毕业,便被发配到农村,那时叫知识青年,无非比文盲多识二个字,何以冠名“知识”二字,实乃无知青年。社会上称“老三届”,泛指1966年-——1968年的初、高中生,所以这批人的最后学历应该算是初中或高中生,当然恢复高考后考上大学的例外,本人属于后者,后来虽在中专上过两年学,但属于“工农兵”选拔学员,未经考试,故不才的实际学历拟为初中肄业生较为确切。
我相信平凹的原名应该叫平娃,这通常是陕西人给娃起名的常用字,我下乡时 经常见过这种名字的出现,恰巧我插队的村子几乎全是贾姓人氏,我所在的生产队就有一位小伙子叫贾平娃,可惜他没有把娃改成凹,现在仅是一包工头而已。更有趣的是这个村子人的名字与红楼梦中的人物同字的人特别多,什么贾政、贾琏、贾兴、贾宝玉的…… ,我想目睹一下贾宝玉的尊容,上学时泛泛看过红楼梦,对贾宝玉的印象就是一童颜玉面常在女儿国嬉闹的小公子哥儿,当我见到本队社员贾宝玉时,呆若木鸡,没想到竟是一位留着三羊胡子的老汉,人称三爷,好一派座三雕的架势。
从河南农村走出的当红作家刘震云,以他的幽默风趣和逻辑思维的哲理性赢得了当代才子的美誉,他讲世界上只有二种人,一种是羊,一种是狼。不是披着羊皮的狼,就是披着狼皮的羊。本队社员贾宝玉大概属于后者吧?名字固然是一种称谓,但人们往往还在乎这种称谓,有时甚至觉得名字会给你的事业或财富带来某些机缘,用刘震云的话讲,必然之中有偶然,那么偶然之中也有必然了。奈我辈才疏学浅,其中的内涵和玄机自然也搞不清楚了,搞不清楚也好,世界上的事如果都能搞清楚,这个世界也就不存在了。
我想“平娃”这类名字取意平安、本分、安康,一般为男孩的名字。而平凹给人的感觉似乎包含些许人生哲理,寓意坎坷不平,激励奋发向上,较富人文色彩,猜想他上大学时把“娃”改为“凹”了,即便平凹不是大作家,我仍是这样认为的。
我和平凹的年龄差逑不多,可能长他一半个春秋吧。不是天涯沦落人,相逢自然不相识了。平凹是位写书的作家,我是个捕鱼捉虾的渔夫。平凹玩的是文字游戏,我耍的是二筒白皮,平凹给人们带来诸多精神享受,我为自己增添些许生活乐趣。平凹的名字家喻户晓,渔夫至今不知名为何物。同是生长在毛泽东时代的人,竟然天上人间,哀哉!俱往矣,数风流人物,不看今朝。
名人与俗人就没共同点了吗?答案是否定的。渔夫研究发现平凹的文章,对人的描写惟妙惟肖,对情的描写花里胡哨。由此联想现实中的平凹应该是那种风流倜傥、能言善辩的现代的绅士派。其实不然,现实中的平凹看似忠厚诚实,似乎也不擅于用嘴皮子表达自己的内心世界,不是那种口若悬河的逑逑君子。就嘴皮子的基本功方面比不过余秋雨,但平凹的内才绝对是过于他的,号称文学大师余先生的书从来没被封杀过,说明他的书并没引起什么震动,而平凹的书曾经震动中国文坛。
渔夫以为能引起震动的东西必然具备巨大地冲击力,这种能量源于他对生活的认识、对人生的理解、对美好的追求、对真善美的膜拜。他用笔锋把人间的美与丑、善与恶、快乐与痛苦、无奈与迷茫淋漓尽致地奉献给读者,充实了人们的精神生活。但他绝对不会用嘴把如此种种表达出来。这才是作家。渔夫一辈子油茶脑子、笨嘴巴,最不善于用嘴表达自己的内心世界。就不善言谈而言,似乎与平凹找到了共同点。
平凹的字给人一种既沉稳、厚气、又幽默踏实的感觉,看其字便知其人;渔夫的字花里胡哨银蛇狂舞,一看便知满肚子的花花肠子,这是老婆经常絮叨的。别人眼亮,老婆心明,知我者?老婆也!
年前去泰国旅游时,导游出了一道脑子急拐弯的问题,“一位35岁的小伙子和一位70多岁的老太太结婚,7日后,小伙子身亡,何为”?满车人哑然,渔夫回答“吃了过期的奶”, 全车人哗然, 倒不是渔夫的脑子转的快,油茶脑子记这些荤段子特别好使,除此之外,别的什么也记不住。
去年 世界杯足球赛打了三十天,平凹在华商报上发表了三十篇“球评”,每篇十六开纸一张,文章短小精炼,偏偏精彩绝伦。渔夫在体育方面一窍不通,只对一项体育运动疯狂的喜爱,那就是世界拳王争霸赛,每逢周日现场直播,家里电视霸主也得把收视权转让给渔夫,否则,宁愿修了她。看得出平凹属于天干球迷之列,对足球的热爱程度,不亚于对文学的爱好。正由于他对足球的理解,对足球的热爱,加之他的文学天赋,才能写出如此炉火纯青的球评。渔夫记得一位球迷朋友说的一句话,“我为中国足球早已流干了眼泪”,他从中学时代就开始为中国足球落泪,一直到儿子上中学,中国足球多么让人寒心,但中国的球迷却是多么的可爱。
平凹的球评主要从技战术水平,各位球星的临场表现,教练的指挥艺术,以及球运的风向标诸因素综合展示大赛的动态进程,遗憾的是时过一年渔夫的油茶脑子已记不清这些文章的具体内容了,只记住了其中的一句话“这几天(至世界杯赛期间)把球给咋了”。一句话把世界杯赛的精彩程度描写的如火如荼,妙趣横生,同时在报上发表球评的还有歌星李宇春,渔夫在此只能道一声对不起,靠边吧,还是唱你的歌去吧。渔夫的一位诗人朋友相告,既然如此喜欢平凹的球评,何不从网上下载下来,朋友不知渔夫的拙虑,读平凹的球评,不仅仅是内容上的享受,渔夫追求的是偱平凹的笔体享受平凹的腔调,平凹的韵味,看似慢条斯语的句子,几百字的的文章,把个狼烟四起的世界杯赛,浓缩地无限精彩,耐人寻味。给人以”风景这边独好“的感觉,渔夫以为华商报的编辑功过各半,把原汁原味的平凹稿件直接刊登在报上,甚至就是一张草稿纸。这是编辑的精明之处,而把李于春的球评也登在同版面上,实乃失误之举。
现在人讲究原生态,就像吃传统豆腐脑一样,你必须蹴在人家的摊子上,用人家的碗,人家的勺子,就着白蒸馍,在这种氛围中才能享受到香味四溢的传统佳肴。看平凹的文章,抱着这种心态去品、去体会,个中滋味定让人陶醉,网上那种让电脑出的字,尽管能保留着原文章的内容,但,如同生态环境被破坏似的,总感缺乏某种平衡,或感觉上的失衡,故你若能寻觅着平凹的字体,阅读平凹的文章,就是一种纯天然的毫无瑕疵的精神享受。
上帝在创造人类的时候,不会把所有优点集中在一个人身上,可谓此强彼弱。平凹起码有二点不如渔夫,一是做饭,二是拳击。渔夫完全有把握就这二点与平凹pk一番,天生我才就是一块做饭的料,出之渔夫的梅菜扣肉,大凡品尝过的人,评价就一句话,堪称杨凌一绝,杨氏蘸水面,才是杨凌最正宗的。拳击就更不用说,渔夫和原世界老拳王霍尔曼算是同龄人,他四十八岁时,渔夫看过他的拳击赛,当时就产生了愿与霍尔曼较量一番的冲动,可惜没有人为渔夫提供这样的机会。其实拳击是项非常男人的运动,当一个国家的综合实力达到一定水平时,拳击运动才得以开展。无奈中国还处在发展中国家阶段,这项运动属于空缺。多么希望在世界拳王争霸赛的拳台上看到中国选手啊!这辈子似乎有点渺茫了,
国王有国王的烦恼,乞丐有乞丐的欢乐。人和人为什么比不成呢?马没有骡子驮得多,但比骡子跑得快。家财万贯的富翁,若躺在病床上,能享受到搬运工干完活端着老碗咥干面的乐趣吗?人是没有事事全顺的,此方面优秀,彼方面就欠缺。可谓人无完人,金无足赤。毛主[xi]说“我们都是来自五湖四海,为了一个共同的革命目标走到一起来了……”,渔夫以为,能走到一起就是缘分,有了缘分就要开心,开开心心一辈子,何其乐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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