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厅里的舞曲像是闹钟
习惯上翻长长的睫毛
再推开身上的大手
掀开腥臭的被子,滑坐在床头
燃上一支白嘴的香烟
低眼见到了镜子里的我
才显得高贵了一点点
人们传唱的“那一夜”
什么是伤害
青春漫漫的燃完
只剩满地的烟草的尸体
拉上牛仔裤,裹紧羽绒服
我怕这仅有的体温跑掉
俯下身,不忘送上这渐渐凋谢的香吻
扭开门,渡步到吧台
无力的靠在圆边上
还是那句“妈妈,有事铃铃。”
那应该也是个女人吧,
管她了,拉开手提包
将躺在台面上的死人头扫进去
穿过透明的玻璃门
我混进陌生的人群
和每一个正常的男人女人擦身过去
街道两旁,
不费的小喇叭还是拼命且疯狂的叫着,嚷着
挥泪大甩卖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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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核:杜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