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沉的地平线的远处,永远为你亮起一双永不熄灭的灯
孤独的,以及游离地在远方凝望
黑暗之中的你们
终于坦然地叙述了那些埋藏已久的话,在你的心里,我看到了一种坚定的脆弱。文字与符号的闲暇间,又承载了多少的错误。在一些无限的空间里,多少次不苟言笑地谈着关于那点笨拙的犹豫。多少次你拨弄着时间的弦让它沉默不语。推开了属于你自己的那些熟悉的门,或许也只有音乐所被珍藏了,可事实上,我们不配谈论关于音乐那种复杂的现象。我们更适合去谈谈生活。谈谈什么是生活?怎么享受生活?还记得有一次我说起过人生一切都是不可言说,且说了又无有意义的那句话么?事实上,我很怀疑你的心是死的状态。我也感觉不到这种状态即将延伸到哪个尺度的距离。简单意义上去认为,我只知道你是个女人,一个从小就爱乖俏屁股的小女人,你也不可能伟大到哪里。你注定跑不出浑噩的那张a3纸。等待,等待,在属于你自己的生命中等待,等待一些你不想要的,一些鸦雀无声的期望,等待你对它的无话可说……
梦魇般离奇的故事,虚幻中若无的文字,永不湮灭的那双凝望,还有你寄去的那份温暖,统统和远去的候鸟扯不上屁的联系。一种固执的盼望就像是没有终点的火车不停息地行驶。忙碌着为你找份叫哭泣的塌实感,只是想你连同火车一样,碾洼着残旧的铁轨。到一个没有地名的地方捎来那关于你的幸福。哪怕形同你现在一样的憔悴不堪也罢。活着吧,人们都在为自己用自己的方式活的"充实"。当然,我们都理解,那是一种索然无味的充实。
流连岁月里那往返流淌的干涸的脑袋在透过火光浇铸的惆怅中激烈的奔腾。思绪本该是冰雪融化的季节,却不断地自我沉寂自我回忆。在渐渐的倾诉声中,残旧的老屋,或是矮小的树木都曾在这里消失过。我想到了一个问题,关于我写这毫无意义的东西,然后我就想了,你不也是在毫无意义的看么?所以啊,我是应该充分相信你是幸福的。至少你不是在慌张地躲避那所有的不完美。松一口气吧,告诉我,你一定可以找到那不是尽头的尽头的!
一个家伙很是让人想念。鸟人,还记得我在诗里这样称呼么?关于你那最好的一部分,我已经用冬天独有的寒意包围起来,既而我会用暧昧去温暖它。孩子,为自己的尽头找个百折不挠更无与伦比的借口吧,顺便让我们记下那个借口就叫胡说八道。
抽烟的距离,就在风华正貌的瞬间。而你,应该让一些即将腐蚀的东西残流而去。平静吧,满足吧,充斥笑容般的去寻求你的幸福!
本文已被编辑[褦襶子]于2008-2-24 13:57:39修改过
-全文完-
▷ 进入漫山遍野的文集继续阅读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