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约地站在口渴的地方等待
一片混沌的清空下
也只有这份等待
时间很快,就像世界的某些人连重复的皑雪都没看到,人们就开始漫无目的地行走在干净的脑袋。世界很繁华,让一个人总觉得需要摆转方向的理由一样,用各自沉痛的思想去濡干假象中的冷淡。一张张和我一模一样的脸,用熟悉的动作站在修长的十字路口,在冷凝的空气里游荡,并且流回探望。我那并不空白的大脑像肥皂在水中浸泡一样,自然而然地不被人们期待,却在广袤的头颅范围内实现着自己的梦想。
树忘记了成长,却一天天大了,人们并未恪守着生命的意义,却也照样活了下去。活的上进且堕落是因为我们都只吸食夜幕下的精彩,轻蔑地笑着自己的脚步刺穿着宇宙大地,清醒的我们张牙舞爪地迎接着一幕幕破碎的晨,只为自己再一次主宰分裂的时候笑定了快乐。一切就让它耻笑吧,最好是在深沉的底部疯狂的恶笑,然后满足那些病态细胞的温度,让它们乐此不疲地去厌倦肮脏的离弃。
沉淀在疑虑的冷凝空气里,深夜,在烟云缭绕的不可救药中吸噬自己的心跳,无数的声音迫不及待地散落在迷混里。想起沉没的自己,想起了她的声音,更想起了那些所被喜爱的北欧音乐。疯狗一样痱糜地挑衅着嗅觉所带来是刺鼻,冒号以及引号都说明不了什么问题了,带着穷慌的干净,带着浓重的烟位,坦诚地死靠着背垫,并且埋没了世界那离奇的声象。神清气爽的眼联想着柔弱的窒静,在夜里,在灵魂里,响起那清澈的音符。
忽然间想起了在哪里写起过的那几个词语:黑暗,低调,平静···真他妈有点落叶飘零的感觉,可冬天会有飘零么?操,什么都没有了。而词语终究只是词语,连起来组成一句话又算什么呢?到最后还不是把自己搞糊涂了?没有写给她的歌,怨恨自己的无能;没有给她的幸福,不知所措得抵挡着自己的念头。无关紧要地哽咽着深夜里的咳嗽声,沾沾自喜着笑着丢失了的笔帽,幻想着天气更冷一点。
小胡同的尽头,覆盖着残雪遗留下来的温度。寂静的寒冻里,屈膝,都找不到一点点关于温暖的解释。只想在这所不能接受的天气里,用尽所有的暗示,把自己的微光投射到那些不断后退的墙壁,再轻轻吟唱内心那微微抖动的倾泻。
在第二个清晨醒来的时候,颤抖地去流淌那些永无止境的遐念。祝福闪过脸夹,温馨与我们一并存在,北欧的街头,也会有你!
本文已被编辑[季锋]于2008-2-28 9:42:59修改过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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