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春节是在婆婆家过的。公公说的我有二年没有吃他家饭了。这两年来,一是工作太忙,二是老父由病到故,我来回地奔波在三百里开外的父母家,带父看病,探病父和葬父,陪母亲,很累,也很伤。所以也就好久没有去看公婆了。今年寒假,公公把年仅六岁的女儿接到了老家,我们就都回去过年了,一来陪女儿,二来,也看看公婆。
大年三十的天丈夫在大哥家上网,我进去时看见他正和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孩在视频。我在那儿停留了一会儿,那女孩问丈夫:那是谁?丈夫说:“我老婆。”“不会吧?你老婆这么老?”那女孩质疑地问,也不害怕这样问会伤及我的自尊。我转身走了出去,只听到身后丈夫对那女孩说:“你的发型怎么变了啊?”
站在大哥家的院子里,我思绪万千。女儿也曾经问过我:“妈妈,你是吃什么变老的啊?”我很心伤。我想了很多,想曾经那个天真,快乐无限开朗的女孩,想曾经被我看生命中的唯一而今却变得无此陌生和冷漠的丈夫。我为什么会这么憔悴?如冷窑一样的家,又怎能将我不再柔软的心温热?任何一句无心的话,任何一个无伤大雅的动作,都会无意中引起他的恶语相向,我的伤,我的痛,无人可诉,无处可说,又嫣能不老?
春节后,又回到了最初忙碌的工作中,只是心境,还是一样地在冰湖中沉浮。
那天下班路过移动通讯公司门口,鬼使神差地想跑进去打他的话单看一下。一打开本月的话单,上千条短信几条全是同一个号码,一天十几条。我突然感觉到头很重很重,心往下沉。
老公回来了。我告诉他,昨天我做了个梦,梦见你天天给同一个女人发短信,每天都有十几条。“你想得出”他这样回答我。“我想得出倒不要紧,就怕你想得出就麻烦了。”我这样回答他。我感觉心中很苦很苦。我想得出吗?我问自己。想到老公晚上十一二点当着我的面给别人发短信,我问他给谁发时他却说:“你认不到的,睡觉。”然后习惯地留个背影给我。而今天,我明明知道了却只能说是做个梦,老公你信了吗?难道,这段婚姻就该如此地冰冷和飘摇?
后来我知道了那个号码的主人是那天在大哥家和老公视频的那个发廊女。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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