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给我们的爱是大海,点滴之恩尚以涌泉相报,那我们用什么来报答父亲呢?
----题记
掐指算来,父亲和他的车已载着我的记忆弛过十五个春秋。
我六岁,父亲二十六岁,父亲很年轻。
八十年代末改革的风终于吹进封闭落后的大别山区,年轻的父亲也不甘落后,东拼西凑加上自己省吃俭用的积蓄,买了一辆车跑起了运输。父亲勤劳能干,干起活来没日没夜的的,也从没听他喊过一声累。车子也和父亲一样,劲力十足,车身是光亮亮的漆,发动起来“通通”欢畅。于是,从十五年前的那时起,在蜿蜒崎岖的大别山小道上,总是充满了年轻的父亲和他的崭新的车的忙碌身影。
儿时的我看见父亲把庞然大物摆弄的服服贴贴,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不明世事的我曾问过父亲:“爸,开车好玩吗”“当然好玩了。”父亲一把抱起我,点着我的鼻尖:“不过我不希望你以后开这样的车。”“那我要开什么样的车呢?”“大车。”说完父亲放下我,径自的忙他的去了。那时的我当然不明白父亲要我开什么样的“大车”,但是我却相信了父亲说的“开车好玩”
我十六岁,父亲三十六岁。父亲慢慢的变老。
随着我们年龄的增长,父亲和他的车就更忙了。在我儿时的记忆里,如果不是下雨飘雪的日子,是很难见着父亲的影子的,因为他披星戴月早出晚归时,我只是在梦里看见他开着车远远的驶过来。那时“辛苦”在脑海中还是很模糊的概念,只知道父亲因为开车而没有更多的时间陪我玩。当梦中醒来望着晚归的父亲时,才发现他已经被生活的重担压弯了腰,也才稍微明白父亲说的“开车”好玩。当再一次问起父亲时,他只是淡淡的一笑,上了学以后,才知道有一种笑,叫做无奈。此时行驶在山道上的父亲和他的车,已被岁月披上有层苍老和憔悴。
我二十一岁,父亲四十一岁。我知道,父亲不再年轻。
春去冬来,炎消酷至,伴随着父亲车轮的旋转,十五载一弹而过。此时的我猛然发现,坐在车上的父亲是那样的苍桑和单薄,时而夹杂着阵阵的咳嗽,额头和握方向盘的手被岁月的刀子刻上道道深深的印痕,本来浓密的黑发中,挤进的是缕缕白丝…… 车子也和父亲一起苍老,鲜艳的漆块快脱落了,整个车身斑斑驳驳,有的零件已经失灵…… 是啊!风风雨雨十五年,铁都生锈了,更何况父亲呢?就在父亲弯腰嘀咕车零件又坏了时,我看见他捂着胸口有急剧的咳嗽起来,刹时,泪水随着父亲车轮远去的身影,飘落在寒风中……
父亲的衰老,换来子女的成长。为了子女,父亲把他整个的交给了那辆车。
我早已明白父亲所要我开的“大车”,也不再问父亲开车的感受。朴实无化的父亲,用他的行动诠释着天下父辈对子女无声的爱。快要搁笔时,眼前又浮现出蜿蜒崎岖的大别山小道上父亲和他的车身影。
祝天下父亲平安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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