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篇文章又让我想了很久,初时令我异常难过,但后来想想又不觉得,因这个标题本身即释着一种独处的苍凉成就,于我而言,持着的孤独是大的境界,是不可碰触的神圣哲学,是虔诚感知的净灵圣经,在我匆忙行着的时候,它是繁华背后的城,是我走在你身后的背影,是历史遗忘的魂灵,亦是回忆横亘在一片土地的中心。我想以此文字来给我是年一个终,连同我在此生不遇的日子,即是所有患难的时候,不沐阳光的晦暗生年。我还想借着约伯的口来告诉你们,祸患原不是生来就有,患难也不是从地里发生。人生在世必遇患难,如同火星飞腾。
————题记
在你们展唇启齿的时候,世界原本是静的,我一直这样认为,也想请你们相信这是一个事实,我是一个难以常说话的人,我喜欢安静,并在石的心间寻见了尘埃,尘埃上开出了花来,我见着了我自己。
我常相信缄默于心的回环,并不止于一个瞬间,其行扶摇未能寻得到它的终端,仿佛你的血流不止,呼吸不断,脚步也永无停,所以我见得的都是有灵思之人,而他们的距离,不过薄如平面上的静影,微如舌间上的清音,可你们并不是所有人都能看得到,听得到,亦茫茫无视而得不到。
我曾经得以去过一次南方,也有幸观见了大海,那是一种肃静的浩然之风,挟着遥远的孤独,盘旋在蔚蓝色的阔大领域里,能进能退的是一种舒怀,自由心间里生出,吐纳自如。有一天若你们也见着了这样的情景,并且也闻见了这样的寂静,你们便也相信了孤独。深不可测。如海蓝般深邃,如夜黑般幽远。
某一年我在回家的路里睡过去而梦到了自己,也梦到了你们,都变成了一束花生在这个世间,我却只在黑夜的时候睁开眼,但我总能看到你们白天的景象,逐着日走,围着蝶转,我不忍心看着你们的枯萎,后来我就闭上了眼睛,但在每一个清晨的时候,总有清凉的眼泪贴在我的面颊,我却一直这样看不见很多年,所以我也就一直辨不清楚。
它们是谁流下的泪水吗?它们是想擦亮我的眼睛让我重见天日吗?
你们说总是难以见到我绽开的样子,所以你们只是见着了一种苍凉的表情,而以后你们也会在任何的文字中见不到我的孤独,那时你们又会看见什么呢?
黑夜是广博的,深邃的,不惧变幻的力,不畏阻拦的光。
你们需要的不是太阳,而是见不着底的黑,你们需要长出一双兽的眼睛,在断碍的暗里耀出通透的光来。
身生岁碎,晃恍芜无。
不笑孤独,笑亦孤独。
本文已被编辑[雾里丁香]于2008-3-5 8:26:16修改过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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