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谈西方的民主自由
近来电视报纸上,频频出现民主自由字眼,原因是我们国家出了“藏*”事件,西方国家群起攻击,挥舞的,便是“民主自由”大棒,我辈愚钝,不甚明白民主自由是什么,于是就去查了下词典,得到的解释是:民主—一种社会状态,其特点是:人民有参与国事或对国事有自由发表意见的权利 ;自由—由自己作主,不受限制和约束·这么一看,似乎有点明白了·于是心里生出对西方国家和他们民主自由的渴望来·
晚上躺在床上,还在想民主自由,正想着,发现我已经来到西方国家,并被告知,我可以享受民主自由了·我欢呼,决定开始享受我的民主自由·
我先决定享受自由·按字面理解,就是我可以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哈哈,如此甚好·我想怎么样呢?我想我最需要的是钱·我是穷人,受尽了无钱之苦,既然有自由,何不“自由”地搞点用用呢·于是我先去银行,很“自由”地进入,“自由”地拿起钱走·可刚走两步,就有东西顶着我脑袋,还有人喊:“squats down, both hands hold the head(蹲下,双手抱头)!”接着就被人搞进一间锁着的房间里“自由”·过了段日子,有自称法官的人问我,为什么到银行拿钱?我说我是在行使自由,法官大笑,说你怎么可以在法律不允许的事情上行自由呢·于是我才明白,原来有法律这东西,要自由还得法律允许,否则,便是讨不自由·在“房间”里的“自由”日子终于过到头,我可以到“房间”外自由地活动了·来到一栋房子前,看到一漂亮女人在浇花,长时间“房间”里的“自由”生活,让我对女人有强烈的渴望,但有了前次事情的教训,我变的小心,我先问了看起来聪明的人,问他,如果我对那女人怎么样怎么样,法律会不会管,那人哈哈大笑,说:“你真可爱,法律可不管这些事·”听他这么说,我就放了心·我上去“自由”地摸了她娇嫩的脸蛋,还在她胸前“自由”了一把,可我还没“自由”够,就听见脸上“啪”地响了下,那女人眼睛圆睁,大喊:“your this lovelace(你这个色魔)!”她喊声刚罢,房子里跑出个拿着木棍的男人,他举起木棍,在我那只“自由”的手上,“自由”地敲了下,我顿时就觉得我手不自由了,我委屈,哭到:“i am free, why do you hit me!”( 我是自由的,你们为什么打我)·那男人骂到:“your this does not speak the social ethics the lovelace, i hits is your freedom!”(你这个不讲公德的色魔,我打的就是你的自由)受了一顿饱打的我又才明白,除了法律,还有公德这东西,它给你自由,你才自由·我很困惑,既然我受这么多限制,那怎么才能自由?于是我去问很多人,可他们也搞不大清楚,最后我问到一个自称什么都懂的哲学家那里,他告诉我:你不可能绝对自由,你只有争取最大可能的自由·我就问他,我怎么样才能获得最大可能的自由·哲学家说:要争取自由,首先要学会学习方法和使用方法·接着哲学家又告诉了我种种方法,比如:法律不允许的,可以不让法律知道,或者有时候也用用法律,或者干脆就改了法律;公德不允许,也可以不让公德知道,或者也用用公德,另外还可以用知识;用权;用钱;还可以骂、打、骗、恐吓……等等等等·我渐渐听明白了,问他:“是不是用方法让别人不自由了,我才得到自由呢?”哲学家点了下头:“道理就是这样,别人自由了,你就不自由;你想自己自由,只有让别人不自由;你能让越多的人不自由,你就越自由·”我又问:“那什么方法才能让越多的人不自由呢?”哲学家答:“用自由的方法,才能让最多的人不自由·”我觉得听懂了,又觉得没听懂·
我觉的想清楚自由这件事,还需要一段时间,不如,先享受下民主·我先对政府指手划脚,叫他们应该怎么做怎么做,可我发现,政府并不听我的,我说不许打科索沃,他们照样打了;我说失业保证金太低了,要翻三倍,他们说不可能,最多加你几块钱;我说要取缔妓女,让女人沦落妓女,是对女人的不人道·可他们说你让女人人道了,就是对男人的不人道……最后我火了,我决定参与国事,自己当总统·可他们说要当总统,先要加入什么党,还要获得什么提名,于是我要求加入什么什么党,要求给我提名,可我说半天,喊半天,没有人理我·没办法,我又去问哲学家,我想充分享受民主,怎么做不到呢?哲学家说:“孩子,这件事我也回答不了,你只有去问上帝·”于是我就去问上帝,上帝笑眯眯地说:“孩子,如果谁想怎么样都可以,世界不就乱了么,我早就把你们安排好了,给你们民主自由是安慰你们的,这样你们每个人就都能过的心安理得了·回去吧,该怎么过还怎么过·”说完猛推了我一把……
我一惊,醒了过来,才知道做了个梦·醒来的我,好象明白了民主自由是怎么回事,又好象没明白·但我至少明白了一点:西方国家用民主自由指责我们,是为了自己获得更大的自由·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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