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舍对面的"不夜城"---图书馆的灯今晚竟破天荒的都罢了工,窗外是漆黑一片,伸手不见我五指山的踪影,有一种低微的声音不安分地挑逗我的神经,像是细风又像是袅袅的薄雾轻轻地在我床边走过,但当我仔细寻找扰乱我睡眠的罪魁祸首时,却觉得宇宙是一片死沉沉的寂静。我抱着自己的膝盖,寻思着...
冥冥间我又听到一点极微的声音,是杜甫的诗风飘过,“七、八点星天外,两、三点雨山前,稻花香里说丰年,听取蛙声一片”的故乡,依稀记得那油绿的麦禾好似苍穹中的绿衣裳在风里招姿弄展,引起风神的一阵阵怒吼,秋天的故乡没有"采莲南塘秋,莲花过人头,低头弄莲子"的情思。也没有梧桐树,西风黄叶飘,夕日疏林大,小花事,有的却是那一波一波的金黄热浪,黄昏时分,天上、地下一个颜色,那时真不知是庄生梦蝶还是蝶梦庄生,那时便觉得这天地都是属于我们的,无限超越了领空和领地,任由我们那疯狂似草长莺飞的思绪驰骋,孩童时的伙伴现在该各领风骚了吧!,今天是中秋,可却不见月神靓影,遥想童时的伙伴是否在留个空位等我去点蜡烛?小时,在山上种的小秧树苗现在该是傲立挺拔了,外婆是否依旧象往年一样给我留下我的"幸运蛋"和小线包呢?
几天前他们曾飞信转达故乡的信息,家乡也被外商投资种药材,现在村里的人都当上了小资一族。新建的高速公路任由远方的亲人相互零距离接触。
我固然为他们的改变高兴,但我依旧怀念那无垠的稻田及在田间用烟熏田鼠的时光。
夜是撩人的精灵,顽皮,总在你高兴的时候给你当头一棒,犹如那原本完美无缺的花瓶。“咣当”的一声,碎片散落一地,直刺进你的神经,让你不得不正视所面对的现实。
在繁华的步行街道上,总徘徊着一群特殊的人群,人们给予他们“天才怜儿”的称号。之所以称为天才是因为他们能表演各种常人肌体所不能承受的肌体动作,翻肚皮,翻空倒壁,“供星戴月”--几何图形的圆当与他们的圆相比,自是自愧不如,他们是那些面黄肌瘦似一幅现在阳光下的骷髅,天寒衣正单 他们是童乞,生活所迫还是其他原因让他们无家可归,在接受教育的年龄里却要沿街乞讨,他们或三或五成群紧追着你,有时他们可精明着呢,专门从学生、老人身上下手,对于青壮年的成年男子可是避而原之,身着高档服饰的男子也是被他们三阵出局的名单里,因为在正常情况下,这些人都比其他人聪明而不会上当该你哪怕一丁点的怜悯。童乞的高超的、无师自通的乞谈技巧不的不让人敬佩。曾在某天,看到一位三十几岁的乞丐爬在街头,他在地上用干劲的粉笔字向世人诉说他的不幸,他有双只有半截的两腿,空荡荡的裤腿在地上拖下两道痕迹。他需要的是人们给予他少许的钱,以便可以给病危的父亲买药。他将尽他的所能回报帮助过他的人。我被他的自尊折服,在现在谈乞丐的尊严犹如谈妓女的贞操一样荒唐,比起那些肢体健全的”行尸走肉”可令人崇敬多了。
世上不少人,把眼睛闭起来以求寂静,他们自认为这样就可以与耳虞我诈的社会脱轨,可以听不见流言蜚语,更有甚者,牺牲自己美好的前程而轻生,这样就可以让自己往前的辉煌永驻。我觉得这是荒唐到了极致。
生与死的问题一直是个永恒的话题,徐圩曾说过,看人世是悲剧还是喜剧似乎都不必,人在生时尽量生活,到死时释然就死·我们在生时,应尽自己所能,活出精彩,服务他人,赠人玫瑰,手有余香,在生时用光和热,照亮他人,温暖他人,到死时知道自己活有意义。对于生,我们听该也不贪求和狂妄,生死是自然现象,如果像某明星一样输掉自己全部的血再换上别人的血,以求永葆青春。这样做,一来,他可是怪物了,别人老了,你还在蹦蹦跳跳,与你同龄的人看到了反倒被吓得卧床。二来,也太对不起你的父母亲,人之血肉之躯来源与父母,你把血换掉了不也默认换了父母?难道真要提倡我们要大逆不道?
思维的自由,在夜里最能使之淋漓尽致发挥,它可以把旷野缩成一粟,把斗室扩大到无垠,让我在这神秘的夜里,将身心放下任之飘流。
这样,我于是能安寝
本文已被编辑[山野文選]于2008-4-21 10:38:41修改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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