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不太热,屋子里开着窗,不时的会有风吹进来。风,只要不太大,不太脏,就会给人一种惬意--假如你有一点点的在乎它。如同大自然的很多,比如清晨渐愈明朗的天空,比如花坛草丛中的一株淡紫色的牵牛花,只需要一点点的在意,你就会发现它的美。
我是喜欢在经意或者不经意间感受这种美的。我总是知道路边的迎春花什么时候开了第一朵,夜晚的华树林会在风中奏响怎样的歌。
曾经以为我是懂得享受生活的,爱或恨都会在大自然里找到解脱。
后来,我在一场事故中深感了落寞,悲哀与孤独。那段日子,我把自己沉沦在烟雾浓浓的缭绕里,只在坠入电视剧或小说情节的片刻中体味出一点感动,然而随即消逝,像夜晚天际划过的一颗流星,短暂而美丽。
——大学里,有一年遇上了罕见的流星雨。我也和其他的善男信女一样在深夜里裹着大衣跑到操场上,带着厚厚的一沓愿望的祈祷。那一夜,也便因了这场流星雨而不再寂静。遗憾的是我只看到了零星的几点,是否来及许愿我已经记不清了,更不要说流星是否已将我的愿望实现。
我记得其后不久,我和皮儿因为互相交换了文章而熟识直至要好。我们同记述了这场流星雨。我记得她的题目是《流星雨》,我的题目是《流星梦》。她的那篇后来投给了校刊《绿草地》并发表,而我的那篇因为语言晦涩,内容也自觉浅薄终于只在我的本子上不为人知地保存下来。不知道是不是受了我善感多愁的影响,后来,妈竟也在一封家书中用了几页纸的笔墨感悟了这场流星雨。我就是在这封家书之后感受到自己那篇文章的浅薄的,一直想把妈的那些文字整理一下,却因为懒惰,一直到今天,那封信还放置高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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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才明白,我懂得感悟自然,却不懂得感悟生活——确切的说,是因为电视剧中的一段对白:
“我在这里干了这么多年,妻离子散,兄弟反目的事可见多了。那些吸毒的人,原来大多都很有钱。有钱了,就竟追求些与众不同的东西。直到自己成了大烟鬼才知道什么是幸福。幸福太简单了,有份稳定的工作,有个可以住的家,有一个爱你关心你的人,这就够了,这就是幸福。”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十字架。没有权利选择背与不背,但也许,可以选择怎样去背。
一个大专的朋友告诉我他已经递交了复员报告,没有大的以外,明年就可以复员回老家,然后拿出七八万来自费读研究生。他说已经作了最坏的打算,大不了回家种地,按着自己的想法活一回,没结果也认了。
我真的很佩服他,不管结果如何,至少,他是一个敢想敢做的人。
人的一生注定要经历很多的选择。我没有像他一样的勇气去选择自由,所以我保守地拘泥于现实。也正是这份保守让我不得不承担被动的责任和结果,在旧的和新的心悸与枯燥中作着并无太多挑剔的选择。
走得累了,苦了,总会想到家。特别是在奔波的精疲力尽,拼撞得头破血流的时候,家才会尽显它的意义。家是一个完全属于自己的地方,没有身份的恭卑贵贱;没有世俗的肮脏沾染。对主人来说,家是一方净土;对外人来说,家是一处禁地。
深夜归来的爱人,为你轻轻的掖好被角,然后柔柔地吻一下在你的脸颊,你便会对自己说,明天会更好!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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