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最近的天气越来越冷了。时常缩在被窝里,贪婪那一时的温暖。记得小时候,对冷的概念模糊得不得了,从未想过什么是暖。那时的手脚冰冷,在个自的意念中像是正常不过。直到隔壁阿姨的一句玩笑话,打开我混沌的思想。记得她一边摸着我的手一边笑着说:手脚冰冷的女孩可是没人疼的哦。虽是她当时的一句戏言,却让我蓦然惊醒,手脚冰冷。好象一直是这样,一直的冷。那么,可真是没人疼?
慢慢长大时,也曾刻意寻求过温暖。只是所有的打算,皆在意念中夭折。直到现在,我还是弄不懂疼与痛。或许疼亦是痛,也或许疼只是疼,但我已真的无法再分辨出什么。在所有的寻求不得之后,喜欢上阴暗,它与冷,总是不谋而合。而温暖,不过是一种感觉。
无数个日子里,我逐渐接受了离别是为了下一站相遇的一说法。此时猫却在别馆里说:“离开之后,便开始遗忘一些曾经喜好。亦忘却,那些流浪时候的习性,是否可以称为是一种改变。我说,生活就像写字横竖得工整。她说,撇捺谁比谁长。我们不过想说的是,那是宿命。我们又何不安于宿命,安于生活给予我们的一切呢。”宿命,再一次正视它,不再存有以前的侥幸心理。长时间的沉默之后,我还是不肯正视自己的无能,懒散不过是一个借口。但亦深深明了,在这一场场聚散离别中,自己所演角色的份量。当她扬着笑脸说她是她叔叔的幸福时,不由想起前时戴在她右手食指上的黑色戒指。是她自己买的,右手戒指,只有自己才能送给自己。此时,且不论是她不需要,还是所有的事都有一个浅移替身的存在。我只知道,缘份的现实。哭笑一场,悲叹一声,全听命于自己。那么请让我说,我不再谈宿命,只因我不懂何谓因果。
冬天真的就要过去了,又一个绿色时代要降临。虽然我极不喜欢这个色彩,但它让人无法拒绝。所有的事情都在变,唯有冰冷不变。看着苍白的十指,已不似先前的修长,且有着老化的干枯。我时常盯着它看,虽然感不到血管的脉动看不见血液的流动,但还是有着感觉。偶尔会因指甲过剩的苍白,产生一丝的恐惧。其实,我还是在乎着很多事情。尽管自己一再否认。更多的时候,看它飞快的转动,有着无可言喻的骄傲。的确,我更喜欢它张开的感觉,不会因为想要握紧而作难自己。
还记得在未知地里看到一句话:看天亮是寂寞的事情。多美的说法,我还是一遍一遍的发呆,对着这句话。冬日的午后,阳光总是无比温柔的照射着。穿过苍茫的零散树叶,遗落在身上桌子上,像极一种难得的因赐。附近的一栋大院里时常透着一股冷清的味道,是属于冬天特有的征照。那古老的四合院,最后面有几间更是少见的土屋,是红色的土块堆起来的屋。里面空空如也,可能是一直都没人住。院的四周,是几间工业厂房,有时很吵有时还会有很多古怪的气味渗出。我路过的时候,习惯性的拿出手机拍些照片。那极为少见的土屋,苍老干涩的木棉树,大大的门牌号10(一直对这个数字特别敏感)。厂房屋顶上转动的球形体,深不见底漆黑无比的水沟,不知名的小小的青果子,墙上乱乱涂鸦的告示,以及西下的夕阳。这些场景不断的出现在我眼前,手机里,电脑里。这些时日很轻易的会被自己感动,为着这些小小的画面。记得那天小柱子要结婚过来请吃饭时,无意中翻看到手机后,说:雪,难道你真的无聊到这种程度?无聊吗?呵,我自己也说不清楚,便如他所说全归为无聊吧。
此时开始会去参加一些所谓的聚会,还是不太习惯说太多话,但尽量让自己保持微笑。他们说,微笑是一种力量,温暖。亦时常提醒自己要在感觉上,生活上,情感上,放弃所有的执着。
不再刻意,然后感知,冷背后的热。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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