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说,我是不是总该找一种方式,在一种绝望的白痴状态之前,将胸口堵的东西倒出来。这种状态弄的我好苦,如果有一天我对您说:佛不渡我,我自成魔?。。。我不知道是否会原谅自己。。。我的房间距离地铁500米,我不知道自己是否在一次次低暗的轰轰声里变得魂飞魄散,我的胸口无意中被穿过,连着那串串无力静止的印象,在额头的潮湿中,凝结着郁涩。。。。今天,我知道自己是土星星象。我只是感到自己什么都不知道,而这一切其实就在自己的生命里。已经不是那样的年龄了,那时候把泰戈尔的话写在每一本书的扉页:“神啊,如果我的命运最已被决定,那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呢?”。。。。我典型的从一个小屁孩,一下子变成了现实物化过的幻想者。其实我很想说脏话,我不知道这会不会成为我的习惯,只是这些年里,我有脑袋里没有过这样的词典。我想说说平凡的琐事,告诉妈妈今天我吃了什么东西,是不是还是去学下自己做饭。网上那个书店老板一定是个女的,我在日记本上说今天有个人向我推荐菜谱。可是我除了会用筷子勺子叉子外,我不确定菜谱上会有厨房十八样兵器的秘笈。。。其实我想念兄弟,以及那些身边会慢慢多起来的姑娘,我确信不会走入别人的生命,我和那个作家不谋而合,我们对人是活的(这是种障碍)有着惊人的共识。我没法让话语不通过大脑,没法控制目光不去告密,我低着头在来来往往的人流中从一个岛漂到另一个岛。我不知道为什么可能容忍这样的大街上会有一只关在笼子里的耗子,因为我和兄弟发现这条街上女人远比男人要多。我对兄弟说:这里的耗子都养的像兔子了。深夜的时候,我有在这条长街的广场上坐过,在附近的小摊上吃过烧烤,就像我总是觉得有些事要找个外壳装载一样,这样的时候,我总是会叫上一个人,给他来一支啤酒。我对那中年汉子说,兄弟来了,我们可以经常来(他烤的秋刀鱼不错)。。。。我要穿过那条长长的地下通道,我不确定那晚朋友是怎么把一个姑娘带回来的,因为他电话我回家的路怎么走,我们都醉了。其实说到外出的时候,我已经离不开床了。我在想为什么自己醉了的时候,都不能来点暴力和吼叫,我想那时候我一定像一头醉了的猪,连呼吸都短促微弱起来,没有声响,只想找一个干净的床安静的房间睡死算了。。。。唉,我天生不会有李白的神态,也不会有神思遄飞在烟云中的写字的形象了。。。明天周末,我应该记下可以干点什么去。书上说,土星星象的人是忧郁的,我在那家书店的地板上心底默默地记下一本心理测试题的答案,我寞落地又咬起了指甲。。。我应该和那个一直想和我说话的姑娘说说话,我在尽量偏移她的场域,我认为任何的第一句话都应该由男的提起,可是我不知道在书店里,和一个姑娘名正言顺地讨论书本,会不会还是会被兄弟说成是傻x的一个。。。。如果天气好,我想去那里带走我的波德莱尔。。。。我不知道这样子说了这么多,自己会不会好点。也许我前世可能是一个亡命之徒,所以今生我像个虚弱的生了病的苹果。和阳光咫尺相离,在无人的窗口--在牢狱中忏悔自己的罪过!
-全文完-
▷ 进入Enn的文集继续阅读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