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清月
说出来可能一些人都不相信,我算是一个喜爱读书的人,甚至还可以说得上是读书狂——我是中国人,一个农民的儿子,中国的读书人——中国的四大名著我却是没有看完。《西游记》看了一遍,《三国演义》连三分之一都没读完,《水浒传》则是读也没读过。唯独《红楼梦》读了不下13遍之多的吧!可算真是一种特别的偏好的,中国作家,我喜欢的文章倒是真的不少,可我最喜爱的还是鲁迅,其次就是这本曹雪芹的《红楼梦》。
那里面充满了人情世故,非常的精细入微,没有什么太多的激烈的言词的,也没有太多的宏伟大业的。但却很是拿得住人的心。中国成立了红学,想来也是出了一些红楼专家或红楼学者之类的,所以我是不能比的,也不愿意比。我只是写着自己的文字,自己的东西。首先我想写写文人或者说搞艺术创作的人,他们何以如此地可悲,好像他们非得死后才能获得到声誉一样,这种例子,历史上的文人就太多了,不用我举的。这是历史的可悲处,文人的可悲处,也是人类的可悲处,——真的搞不懂,文人为什么一定要穷困一生才叫文人?我不是这样理解的,我想这些天才文学家、艺术家自己也是一样地不愿意受穷的。只是在他们专注的文学、艺术与金钱比较时,他们忘却了金钱,他只专心于自己的性灵之处,只倾心于自己艺术创作之中,浑然忘我。好不容易完成了自己一生心血的作品,刚刚拍打一下一身的尘土,两把捋了一下自己多年不修整的长发,穿着破烂的衣服,走到街上。然而他们的不幸也真正的开始了,一些忙于在媒体上作秀的所谓当红艺术家,由于他们的浅短无知,他开始抨击这些真正的艺术家们。这些真正的艺术家倒也不和这些孩子们一般见识,他们只是回头望了望他们,眼里显出孩子般的童真,抖动着花白的胡子,说了句那些假评论家们听不懂的话就走了。所以后来这些真正的艺术家们就又得了一个名字,也是这些浅显的评论家、艺术家、作家之类的给他们起的名字——就叫做“疯子”。只是我们的艺术家并不在意,虽然他们吃不好喝不好,眼睛里却是显现着迷人的纯真、坚定的执着。他们好似在沙漠里向前走,向前走,不管刮风与下雨,他们不知是何年马月才发现一点点的绿色,有的穷其一生也不见(就这也不知比那到处乱叫的作家艺术家强多少倍呢)——才真正取得了艺术的真经。可是这并不能改变他们的命运,更大的悲苦还在后头,他们的语言与行动被叫做叛经离道,一派疯言。给他们来个文字狱,来个文化大革命,来个文化大屠杀,把天才的书统统称为坏书、淫书,一律禁掉,这种现象中国太多,国外也太多。更可怕的是天才是孤独的,无伙伴的,那些平常的娃子们怎么可能看得懂他们的书呢,怎么能了解他们的心境,怎么能了解他们的追求呢?不能的,凭他们那点水平,是不可以的。可是人就是那么地怪,自己看不懂的东西就统统是不正确的东西。这可能就是天才的命运,伟大作家、文学家曹雪芹的命运吧!天才一定是社会上的他杀,而绝不可以是自杀,很多人只是看到了表面的现象!——很无奈,一想起曹雪芹,我就按奈不住激动的心来述说天才的命运。
其次我就想说说曹老前辈写的人物,从中看能不能感受一下大师的生前之性情儿。我想作家一定是熟知世态炎凉、人情世故的。他写了一群女子,清奇者有,世故者有,——可真是包罗万象的。那里写了这些人的人生,这些人的命运,一个顽石化成的痴儿,终是了悟,走向佛,那个空灵的世界;一颗要感恩的仙草,终日以泪洗面,总想着完美与理想,那是不现实的,她受不了社会,社会更受不了她,因为别人都觉得怪干净的空气她都说太脏,那她还能在现实社会中存活吗?不能的,所以我有了哲思,说林黛玉早死是合情合理的。为此很多人不认同我的观点,我也无所谓的。是的,我们都是俗人,何不就俗一些呢,按俗人的生活标准来安排自己呢!我看那个薛宝钗就是一个长命的人,因为她蛮俗气的,蛮懂得经济之道,蛮知道适应生活环境的,虽然偶尔也吟吟诗,但始终不忘那个时代她应该做的“本分”,你想,这样一个不和社会大流对着干的人不是有福吗?——是的,我们有什么理由要求社会因为自己而改变?而不是自己改变一些来顺应社会呢?我陷入了世俗中的人情,又写出了这样的话,自我都觉着矛盾的。可我就是这样一个矛盾着的俗人的。真不知曹老前辈是怎么想的。所以我们就该想好了,你清奇吧,做天才吧,——那你得知道这个代价是很高很沉重的;如果你不愿意,就安分守己地做个俗人。
话虽这样说,但一想起那对“玉儿”的爱情,还是让人有着揪心之疼的。这又是为了什么呢?我不知道,可真是人生如梦的吧,谁也说不清的。想那曹老前辈可就是经历了这大苦大悲,觉得自己也解不清,就把那故事当作一段梦话来写的了,写了那梦里的人,梦里的事。——可是成心叫我们这些后辈人看不懂的么?真是红楼一梦,万人不醒。
余2007-9-27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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