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洲杯在火热平静中结束了,接下来显然是更火热的奥运了。花样翻新的活动每天接踵而至,塞满那些个虚拟的空间。仅仅是花一些时间去浏览一下,或者可以说,这与我有什么关系呢?束之高阁不需举手之劳。生活的大海永远在不倦地翻腾着寂寞的浪花,这是属于大海的习惯和存在的方式。
西班牙如偿所愿捧起欧洲杯冠军的奖杯,这为葡萄牙的提前遗憾出局稍稍来了点心理补偿。可能会被有不同爱好的球迷所不齿,葡萄牙有什么好的?不就是那个花哨的c罗吗?再就是那个俊俏的“黄金一代”最后的遗风努诺·戈麦斯嘛?可喜欢就是一项简单而繁复的心理游戏,只是沿袭了自己一贯情感纠结的脉络。如果那个菲戈是西班牙而非葡萄牙,那我今天努力追随的就是西班牙了。虽然劳尔优雅而犀利的风格亦曾深深映在我的脑中,可大体只能是雾中看花般飘渺而寻常的那一部分了,于我,理由不是理由,无理才是内心深处那温顺而倨傲的所在。在如今花样男如贝克汉姆风行的时代,满脸髭须的菲戈有些沉重的忧郁,有些无言的哀伤,可小众的喜好一直在我的心里引以为傲。c罗独辟了华美、张扬、火辣,但这才是花样美男最时代的印记,是不管不顾与追捧疵压下血脉的极度喷张与各自的完美自恋。所以,如今的葡萄牙更有看头,于是,在火热的欧锦赛决赛前夕,我们依然看到出局之后c罗那奔放与开阔的花样美男之极尽诱惑的拉丁式的线条。
世界是个大的看台,我们这些忠诚的观众看着各色不等的极尽优美或饱含尊崇欲望的表演者依次入场,或者完美或者不尽好看,又或者龌龊猥琐地退场,总是一半一半地耗尽彼此的无尽念想和无奈落寞。看客也要下看台的,只是不知不觉,没有几个人知道谁曾经来过,谁已经离开,是否留下香汗淋漓或臭汗浊浊的对于世界的印迹?然人终究是这个世界的人,看客、表演者一样都不能少,因此,依然需要或者满怀兴趣,或者摆成煎熬状在看台上呲牙咧嘴,或调笑流转,或尽职尽责的看客本分,无论如何,自己记得自己就好!
所以本可以不必纠缠为何喜好这个而厌恶那个,这本不是个令人万分烦恼的问题。“万物皆成过往”,在花样女孩的年龄根本就没闹明白妩媚、妖娆的概念,待到灯火阑珊,才骤然初醒,那个无知的岁月,那个该死的美丽已被时间发酵了,留下的是一地的怅惘和酸涩。再凛冽地做最后的冲刺,才知优雅的线条已不知不觉侵入长满智慧的发丝,而依然的无知无觉正在虎视眈眈地蚕食它唯美的欲念。顿释的一刻,是由身到心极致的温暖和担当,是迷茫长夜对于灵魂穿透重峦叠嶂的一种警醒。有了觉悟的人生才是看台上最从容、最优雅的一道风景。时间,是个最不折不扣的公平裁决者,唯此,世界才有了秩序,生命才有了依存的标识。
可以为了依然存在的欢欣鼓舞,亦可为了已经离去的而忧伤黯然,只是,已然明白花样的世界需要花样的鲜活色彩,我们都曾经稚嫩过,灿烂过,这就够了,不多不少,正好凑成那缤纷的,且一路微弱下去的完整图案,也许能懂、会欣赏的只此一人,可有什么关系呢?谁能自始自终清楚地记得谁所有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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