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7月4日天刚亮就接到幺叔电话“二女子,你爸生病住院了,医生说是化脓性阑尾炎,已经穿孔了。现在要马上做手术,可是没钱他们就不做···”“我已经打钱了,妈妈正在取,马上拿来。”。
收拾收拾我搭上了回家的车,晚上11点过才到父亲住院的我们镇医院,到时父亲手术已做了近4个小时。“爸爸,你感觉好点没?”我着急地小声问道,“好些了。”父亲声音晓得几乎听不见,但听到他这么说,也放心多了。“主管医生朱医生说没什么大问题了,只是你爸血压一直很高,说是有高血压。”,一旁的幺叔说。我到医院后,幺叔就回家休息去了。见父亲已熟睡,我便坐在病床旁到早上8点过医生才来“你爸现在病情已基本稳定,就是血压高180/90mmhg多,今天小便怎么样?”,“小便正常。”从事医生工作的我听医生这么说,忙问道“那隔多少时间该测血压?已有十多个小时没来测了。”,听我这么问,朱医生忙拿来血压计,测出血压仍然高160/95mmhg,就这样我把被诊断患有高血压病,朱医生开始给我爸服倍他乐克一类的高血压药,“这是处方,今天输液的药和吃药,去捡上来。”一个小时左右我把药捡来给护士,在捡药途中我看到那些大爷大娘因为不识字,有的跑来跑去,几趟都没能捡上药,有的被药房的人骂他们笨,摇摇头,我也只能捡上自己的药离开药房。临近中午测血压还是偏高146/82mmhg,不知朱医生从哪里请来一位据说医术很高的医生会诊我爸的高血压,看看了,那医生心不在焉地说“这个嘛,加药就是了,加二甲双瓜片和螺内酯就行了。”,“什么??”在脑袋里打了无数个问号,就这样就要加药?太盲目了吧?但最终朱医生没让我去拿那张处方,只是服用原来的倍他乐克。再后来给我爸测几次血压都在正常范围内。我开始怀疑我爸是术后血压高,暗地里我没让我爸服药,连续测了一天半(9次),血压均在正常范围内,而且很好120/70mmhg左右。就这样我没让我爸服降血压的药,但每天自己拿血压计测几次,血压都很好,直到我爸术后第6天,我们要求出院。“我建议再住几天,你爸的肚子里有好多脓,当时没清洗完,还要输几天液体。”,朱医生整整有辞地说,最后在我们坚持下我爸出院了。临走时,我对朱医生说“农民看病太不容易了。谢谢了!”。
记得我爸隔壁住院是个尿路摔破了的病人,入院都20多天了,听说要做手术,但一直也没能做,因为这里没能力做,我问他怎么不转院,他说医生不让转,如果自己去上级医院农村合作医疗又报不了,据说医生让他办过出院,又办入院,天天都在说请上级医院专家来做手术,但总以这样或那样的借口推脱了,现在他已是小便不能自控了,每天睡在被尿打湿过的病床上,被单也没换过,问他为啥不找医生,他说现在他在求医生给他医病,不能得罪医生。直到我爸出院那天他也没能做上手术。我们默默为他祈祷,愿他早日施行手术治疗,早日康复。也祝愿所有病人早日康复。
作为农民的子女,我们期望我们的父母每天都好好的,每天都健健康康,但吃五谷生百病,我们无法阻止;我们期望我们的父母能享有城里人一样优越的看病条件,期望他们能看得起病,能看好病,现在国家让农民享有了这样的政策,我们唯一的期望是基层医院医生朋友们把这样的政策落实到每一位病人身上,真正为祖国医学为父老乡亲尽职尽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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