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就是这么样
——此文有小说成分,读者诸君,勿对号入座哈!
——(连载一)
甲· 电脑回到了我的身边
4月初,我用的电脑突然出了点问题,先是用鼠标点击某些命令失效,遭了病毒?搞不懂,于是跑到电脑商情报的学问频道(http://ask·cbifamily·com/)去向高手们请教,问题还未弄清楚,电脑连机都开不起了,听着电脑“叽叽……”不停地叫,根据以往的经验,肯定又是内存松了,便把内存抽出来再插紧,多次反复,无效!怪了?于是又跑到高升桥购书中心去翻那些电脑维修方面的书,翻遍所有的故障现象,用笔抄下相关的指导,回家依方,对症下药,买回油漆笔把电脑主机内的灰尘清扫了一遍,把显卡也重插了一次,内存的金手指用新买的橡皮擦擦了一遍,各种接线拨出来重插了一遍,故障依然如旧,弄不好。打电话问北山大王,北山大王跑过来亲自动手也弄不好。北山大王建议拿到电脑专修店去维修。我说:不忙,老子先自己弄。成功了,当节约酒钱;失败了,当学习经验。这个问题到底是啥子问题呢?于是又上网到电脑商情的学问频道去问,结果得到6位好人心的指点。我怀疑是内存坏了:一是他的经典症状就是“叽叽叽”不停地叫;二是我原来做过内存的测试,好像内存的得分极低。我给在火车南站的北山大王说:我想把我的内存拿到你的机子上试一下,北山大王回答倒爽快——你把你的主机一起抱过来,两个机子对到换部件来弄。机子抱过去,北山大王先是把他机子上的内存换到我的机子上,整了半天依然无效!主板上的内存插槽出问题了,我又猜。这时,北山大王说:我有一个亲戚在专修电脑,这个礼拜天要过来,我喊他把检测的工具带过来系统检测一下,看问题到底出在哪里。我说,好。结果北山大王的亲戚检测出是主板坏了,把主板换掉后,又换了点其他的东西,结果好了。我的电脑又回到了我的身边,电脑用了近两年~~糟糠之妻不下堂,还真有点离不了。于是打开久违的电脑,又来写一些关于现在和未来的字!
乙.诗歌的火焰已经熄灭了
4月的一天下午,我路过人民公园,在人民公园围栏外的人行道上看到三个人坐在人行道边交谈。其中一人,是成都的三轮车诗人杨七林,我认识。他依然在他的老位置卖他自费出版的诗集《神奇的太阳鸟》,旁边还有两个人,一个是后来自称羊倌诗人的邓先生,另一个见我就喊:“粮食”,哦,我正想这个人是谁时,突然就想了起来:这是家门!是在某文联搞活动时见过面的,还一起喝过酒,吃过肉!后来因为某文联有的人说的话不好听,就再未到某文联去了,和家门一别也就数年了。在和家门的简单谈话间,听到家门出书的消息,我大吃一惊!怎么现在人人都跑去出书哦?难道我们的文化普及到写书出书跟一个人吃个苹果那么容易。几年前,我看过家门的一篇文章,从那篇文章里透露出的信息,家门的文章按出版社的要求来审稿,家门的文章的水平是达不到出版的要求的。难道他通过近几年的勤奋努力,或者他遇到了高手的指点,功力突飞猛进了不成?我心生疑问。
后陆续有了答案。家门给人交了590元钱,说是有10来万字,人家本身要收600块,给家门优惠了10块钱,就收590元。哦,我搞懂了,他给人家的不是出版社(商)的自费出书款,给的是打印店的打印费。原来这不叫出书,叫请人打印书稿!杨七林说话直抒胸意:划不着。杨七林从他携带的包包里摸出个精装的笔记本来,说这个精装的笔记本才十元钱一个,590元要买59个本本,羊倌诗人接着说:是我就拿来抄,抄个十多本拿来送人。我说整死人哦,电脑技术如此发达,还去抄。
这时,我用眼睛看着他们三个人,他们都闲适自在而忘我!杨七林在写一本叫《诗王的背后》的小说!家门穿的一身朴素的工人装,脚上穿的是布鞋,从他露在外面的脚背看,可能有三天都没有洗脚了。远观他们的年龄,怕都是四十左右或以上的人吧!这是典型的上个世纪遗留下来的文学青年的遗风。家门木然的脸色上透着一股坚毅,这种坚毅又带着一种虔诚——好像他看到他未来的路满是光明——→。这时我总联想到他和那些菩萨座下的佛门弟子有着某种的相似性。诗歌在上世纪是诗人们的精神宗教,这种精神宗教在诗人的心里有很大的很特殊的地位。当年就有人为诗歌而疯狂,有人为诗歌殉情,只不过那是特殊时代背境的产物。
现在早就是商业社会了,难道我们还是不知道有魏晋的桃花岛人?在商业化高度发展的今天,我们不去研究财富之道而天天去谈诗歌?成都是一座被上等人称为来了就不想走的城市,但下岗工人也有啊!普通工人的工资也不高啊,并不是社保全覆盖、全民福利丰厚、房价低廉……处处让人感到是人人衣食无忧的梦中的天堂啊,不然诗人们就确实可以像《红楼梦》中公子、小姐们重回红楼梦境,来结社吟诗,再来过一把诗人瘾。而事实是成都的三轮车诗人杨七林是一边卖报,一边写作,对他们的行为本身,我们是该向他致敬呢?还是其它的?记得几年前,一家文学杂志社的编辑来成都组稿,就曾高度赞扬四川的作家不被商业化,兢兢业业的文学创作精神!
我想:如果是我们的后生小辈——娃娃们去研读诗歌,我会感到一种欣慰——娃娃们有出息,有人文素养的基础。但一个成年人,如果他不是职业文人,自己带饭票去弄文学,除非他本身的生存状况很好,否则,我会为他的生存感到担心。
但这又是一个多元化的社会,人的活着可以自由选择,做工人,作农民,作艺人,只要他认为他活得好就好,每个人有每个人不同的活法。
我的内心突然想问:你们的社保买了几年了?你们家里的存款多吗!你们的生活状态好吗?这个问题我最终没问,因为这是一个不问显得聪明,问了显得愚蠢的问题。和他们在一起呆了近一个小时,我向他们挥手告别!
续来到位于1环路西3段169号二楼的“采薇语寮”活动点。(“采薇语寮”在1环路羊西路口和西门车站之间、外侧。)因为金光学习会的朋友在这里搞一个叫“歌声飘扬”的诗歌朗诵会。
我与金光学习会的朋友们交往已经数年了,或许是因为我个人的性格原因,在见到朋友们时,我总感到一种礼仪下的生分。因为金光学习会的朋友们精致、细腻、高尚,而我更向往梁山好汉们那种大大咧咧、风风火火、张牙舞爪的东西。和朋友们打过招呼,四处走动了一圈,便自己倒茶,自己耍。赵志霖老师来了,他拿了几本书,我挑了一本叫《xx评三国》的书看了起来。对三国,我还是比较熟悉的,因为早在上世纪一穷二白的八十年代,我来回赤脚走了60里路到县城花了2元7角钱买了一套三本的《三国演义》来看,当时是读初中。《xx评三国》的作者名字忘了,没有刻意记啊,但绝不是易中天,这个很清楚。一本大拇指厚的书,书中的每一篇故事的篇幅都不长,语言带的色彩少,文字很清爽,就像吃清汤挂面。感觉像是讲给幼儿园到小学生这个年龄段的人听的。语言朴实,朴素!比如他讲关羽,说关羽是个杀人犯,古代杀人犯和现代杀人犯有什么区别吗?一团肉,凡人!而在《三国演义》里呢,关羽忌讳叫关羽,叫关公,是天神!人间的杀人犯和天上的神仙根本就不是同一个“物种”。从这点看,我学习了什么叫小说,什么叫故事,小说与故事的区别,算是进修吧!故事可以呈线条,可以简单;但小说的故事情节必须丰满,有趣,作者可以根据自己的人生观,历史观和宇宙观按自己的主观意图把书中人物美化,妖化,神化,丑化……有人说历史是任人打扮的小姑娘,我说书中的人物才是作者任意打扮的小姑娘,要它美就美,要它丑就丑,反正书上的人物又不找作者打官司;还可以无中生有,添油加醋~装神弄鬼!比如诸葛亮求雨就是在装神。写小说就如做菜,什么胡椒面、海椒面、花椒面、酱油、味精、醋、豆瓣……把做菜的调料都加齐来弄!整个厚味,所以有人认为小说是故事的升华!而故事只是小说的初级阶段!对的!
我沉溺在两种体裁的对比上。
台上正在如火如荼地举办诗歌朗诵会,我隐约感到许多朋友都在上台朗诵自己创作的诗歌,有的朋友朗诵的是他人的作品,包括北山大王都去朗诵了一盘毛主[xi]的诗《沁园春·雪》。这时主持人点名道:粮食,该你了。我小声说,我是不上台,我来就说了的,我是来当听众的。赵先生坐在我的旁边,三番五次给出我鼓劲:“你不要太孤僻了,上去整一盘嘛。随便说点啥子,讲个笑话,唱个‘一二一二哟’都可以,主要是大家一起好耍。”我摇了摇头,依然故我,看我的故事书。我耳朵听着,好像又有人在点我的名了。
正是:
三邀四请不上场,端坐台下自看书,性格怪癖不合群,有人戏呼黄老邪(黄老邪是‘西方?败’喊我的歪号)。活动持续了约一个半小时,所有到场的人除了我粮食,拒绝上台表演外,其余的朋友都上场作了“表演”。在朋友们上台“表演”的这一个半小时的时间,我却囫囵吞枣地把那本讲故事的书看完了,划得着,有收获。对于我孤僻的不作为,肖大姐生气地对我说:粮食,你是看不起我们这一伙人!
非也,非也,我有口难辩,也不想辩。如果我辩了,我就不是粮食——黄老爷!最好的辩论就是保持沉默!参加这次活动,我的包包头还是带了一篇2008年元月在四川省通俗文艺研究会的团年活动中朗诵的《2008年通天文艺研究会团年歌》的稿子,我先是拿出来给一个朋友看了,后又收来藏起。原来本想分发给前来参加活动的朋友传看,后来想,算了。因为我认为我的稿子和这次活动没有什么关联。再说我有个习惯,不喜欢将老作品拿来炒回锅肉。新作品又没有,这是我这次拒绝上场的原因。参加这次活动是北山大王通知我的,我原来想,已经很久没有和金光学习会的朋友们见面了,趁这次活动,来玩一玩,就从未想过一定要上台去作朗诵。朗诵不是我的强项,也不是我的爱好,只不过事情逼急了,还是可以上台整一盘的,就这么回事。再说,我现在已经很少写诗了,对自己很久未写诗的解释,我的内心涌出这样一个观点:就是人的年龄过了三十五岁后,是否还要去写诗?对于这一点,记得以前在某媒体上也见过这种观点,只不过当时被我忽略了。这还不是江郎才尽与否的问题。
我认为,诗歌是一种激情的产物,人随着年龄的增长,他经历了更多的事,包括他对人生的看法,对爱情的看法,对生活的看法,对社会的看法等,都会显得更加理性与成熟。那么他的感性思维就会让位于理性思维。他的激情就会削弱,这种削弱,会导致诗人的写作方向发生改变:有小说才华的人可能会改道去写小说或者故事,有批判精神的人会去写杂文,或者戏剧啊,电影剧本啊等,或许他同时也写诗,但不再作为一个纯诗人出现。对这个问题,我是承认的。要不然为什么曾有人说,每个人在年轻时代都是诗人呢?而不说每个人年轻时代都是小说家或者杂文家或者戏剧家或其他什么人呢?我想,这种说法有它一定的内在的道理。
当然,人过了三十五岁是否还写诗,这纯粹因人而异,并不成为通论!我也见到了有人到了八十岁还在写诗,但大多写的是旧体诗。不说了,路各走各的,饭各吃的~~ ,大路朝天各走半边!互不相干!避免打“口水仗”。
那么粮食放弃写诗后去写什么?纪实特稿?!
丙· 失败的采访让我心生仰望
q先生是我认识已久而交往不是很深的熟人。有一天,味道在电话里通知我说:“q先生在四川某电视台做节目,快看!”打开电视,我瞅了,s频道!是一个q先生欲变性的访谈节目。我看了,针对节目主持人的观点,和嘉宾五花八门的意见,有所感触。但是有嘉宾说,q先生的变性行为是极其自私的行为,这点就我很不赞同,因为与q先生打过交道,q先生并不是他们认为的那么自私啊,只不过q先生也同样算个边缘文艺人,生活依然面临着困境与挑战。看了那么多的特稿和刊登纪实特稿的杂志,我想:能否把q先生的事也写成一篇特稿?这个事,我同味道作过交流,毕竟味道做过某编辑部主任,更有眼光与发言权。于是我立马上网搜索了关于中国变性人方面的资料。打开相关网站,中国变性人的影像在我的眼里跳舞,瞟了几分钟,关闭了。同时又在网上搜索了关于易性癖的医学解释与相关的资料,并写了采访提纲,便和味道、q先生约定。
一天,在百花潭公园旁的一个小区的茶馆,我、味道、q先生同茶桌。见到q先生时,q先生依然女性化的装束,而且很自然,自己一点也不感到别扭,作为一个女性是q先生的向往,或者他已习惯了穿女性化服装。谈吐间,q先生满是压抑之气,内心有很多愤愤不平的东西像一座火山等待着暴发,或许这和他的生存状态有关:年过四十,职业又不稳定,没有温馨的家庭,“变性人”的身份,女性化的装束,让朋友们感到尴尬,也遭到朋友们隐性的拒绝。
待q先生将肚皮里的气发泄得差不多了,我们的采访进入了正题。当我问到:你什么时候有变性的想法?你过去的感情生活又怎么样,你做过心理咨询没有?这一系列问题时,q先生统统不说。说到底,这是对我等人的不信任!尽管我们认识已久。这从他的答话中就有答案:
他说,华西都市报的记者和他同样只摆几分钟的龙门阵就可以心有灵犀一点通地写出一篇文章。我说:“不一样的,如果写一篇百儿八十字的新闻稿,现在的小学生都写得出来。但要想写一篇有特点而好看的特稿,还得下功夫!”q先生又问:“你们写好后拿到哪里去发表?”我说:“华西都市报、知音、女友、打工,都上特稿啊!关键是写出来的文章能不能吸引人,有没有有看头?是否对口杂志、报社的用稿要求——风格”。我引导道:“比如你千辛万苦追求变性成功,它只是白开水一杯,是上不了稿的。因为你不是中国追求变性的第一人,中国的变性人多啊,你都晓得那么多。假如你作为一个男儿身,跑到妇联或女子维权中心去谋一官半职,也可以作为看点。或者你建一个中国变性人联盟,统领天下变性人,为她们呐喊,声援,这也可以呀。比如你做了许多好事,把这些年来好事写出来展现在读者的面前,同时反驳电视台的嘉宾中有人说你的变性是自私的行为,也可以呀。特稿写作讲究新、奇、巧、怪、真。”q先生依然不愿意谈他的往事,只是甩出以前搞美术方面的文化活动的资料,以证明自己也曾辉煌过。末了,q先生又甩出和印尼某华侨的合影。这张合影里又透出什么样的信息呢?印尼华侨与q先生交往到什么程度,对q先生变性的事又持何种态度,在经济上有无帮助?q先生像一个大姑娘般矜持不说。q先生仅出示了他的父母姊妹关于支持他变性的带手印的文字和公安机关支持变性的证明书。
按我的推断:变性人在社会上一个特殊的小群体,变性人的家庭怎么处,一个人独自跳舞?天底下除了哲学家是最孤独的人外,没有家庭,没有配偶、儿女的人是同样是最寂寞、最孤独的人,因为他们的身心都缺乏交流的对象,缺乏世界对他们的爱,甚至遭受到一定程度的排斥。于是我设想:
q先生从小渴望变性,经过世间无数的曲折,凑足了变性的经费;由于q先生极喜欢孩子,抱养了一个女儿,养女忽然生了一个病;q先生毅然把他做变性的经费拿去救治他的养女,某心理医生闻知他的故事后,对他进行了心理治疗,治疗成功后,他又返回到正常的男性的世界,无意间他找到了属于自己的爱情,并生育了一个儿子,于是一双儿女绕膝下。幸福啊,幸福!这篇作品的名字叫:《追求变性三十余年,而今他不变了;结果他成了一双儿女的爸爸!》,但内容还要细致的填充,让人看不出破绽,觉得是真的!
我把我的设想跟q先生交流后,我提议到:“这样吧!你也是大学毕业,干脆你写一个东西,我们再根据你的写作,做出比如对文字的调整。拟一个好听的标题,再根据情节拟三四个小标题,这是特稿的结构要求。署名用三个人的名字;有回报,三人均分!”
因为q先生的不合作,让我们的采访陷于困局。事后,q先生又跟我打过电话咨询:“写得怎么样了” 。我把我的意见跟他说了,q先生说:“你随便写两下嘛,又不是喊你去当文学家。”我说:“我的电脑坏了,还放在北山大王处找他的亲戚修呢!”q先生将信将疑,认为我在装怪,在骗他,这么巧,帮他写稿子,电脑就坏了??
尽管这次采访失败了。
下一个,又去采访谁?
上路,“一二一”,走~~!
丁.我想关到门数钱
北山大王和我的年龄相仿,两个大青年无猜地卧在床上,能够脱下成人的外衣,去讲那些内心想说就说的话,这也是一种友谊的见证。我说:“快,关到门,数钱!北山大王说:“你要数钱,你就数啥!你怕成葛朗台罗。”现代人不去数钱又做啥子呢?打麻将?数钱才是社会的潮流,这才是最光明的选择。就自己来说:未必,还去弄那个烂武术,做当武术家的梦?武术对我来说可是爱好,但已经好久未练了,当然烂武术练好了可以益寿延年,强身健体,让你少吃药。练武术,必须要练内功,练内功必须:心如止水,才能避免走火入魔。粮食没有殷实的家境,身在社会底层,心不净啊。不弄!再去弄那个破文学——
记得有一位年过七旬的出版社的老编辑10年前就告诫过我:你又不是什么公子哥儿,你去弄啥子文学嘛?在旧社会,弄文学的人都要靠自家的财力去支撑。由于曾在某个文化圈子中混过,对一些作家的生存状态也有所了解,当然这是指普通作家而已。比如他们,职业为工为农为商,却把自己的业余时间全部无私地奉献给了文学,作品写啦,最终整了个自费出版,出版后拿来送人,就像一个人自己栽苹果树挑水浇灌,待苹果结果成熟后,自己再搭运费,包装费,全拿去送人,行为固然高尚,但也让人觉得无奈!更有的作家,自己写了几尺高的作品,却无钱去出版,就与世长辞了。他们写了一辈子的作品,自己没有拿到文学作品的准生证(出版社的刊号),没有看到自己文学的胎儿出世,更不说人民币上的收获,尽管他们同“兵哥哥”一样同样是付出最多,最可爱的人。但借用莫言作家的语言方式来说:这是我爷爷的爷爷写的作品,这是传家宝——。这也让我这个后来人的内心感到一种酸涩!我认为:这是一个令人长歌当哭的事。
作品写出来做什么?第一,按市场经济的角度说法:卖钱!第二,按心理学角度解释叫诉求:追述一个作家对这个世界的一种永生难忘的情怀。曹雪芹的“满纸荒唐言,一把辛酸泪,都言作者痴,谁解其中味”;杜甫老先生的“百年歌自苦,未见有知音”都是。第三,按社会的效益来说,整点名声,以名带利。但实现起来也很困难,因为现代人更务实啊!不可能再回上个世纪的八十年代啊。我最初对待文学的态度,是虔诚有加;到后来的调侃与不恭敬,是因为我在用功利化的市场眼光去看待文学。普通文人作家,我戏称为小文人,在收入上的搞头甚少;大文人例外。
粮食喝醉了酒,头脑发昏地想:一个国家文化的发展与建设的好与坏,仅靠那些金子塔尖尖的所谓的精英文化人士去支撑,那么这个国家的文化建设就会像空中楼阁一样,显得悬掉掉的。而金子塔下面的小文人就只有去做“文化砖”,来夯实文化的群众基础。就说粮食,按某些尺度来度量,粮食不算一个正宗的文化人,就算一个文化的边缘人士吧!
文化文学的概念还比较大,下到诗歌呢?诗歌,诗歌的价值几何?难道我们只能重回唐朝,我们只能拿诗歌作为一种心灵的语言去唱和抒情,去传达我们对社会的爱与恨,自己的喜与悲?说他的金钱价值,等于零。我做了一个对比:大白菜在旺季要卖1.8块一斤,最不值钱也要卖2角钱一斤,诗歌1分钱一斤都卖不到。如果我来做一个策划:全国十万零二十九个诗人都上街去卖诗,就说不收你的税,肯定有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人都卖不到盒饭钱!这就文学市场的“诗市”。在我的抽屉里,就有一些老师送的诗集,如果排除馈赠的友情外,诗歌真是个贱命货!
20多年前,成都的红星路某处出版了一本叫《当代文坛》的评论刊物,有一篇文章,事隔二十多年后,我依然清醒地记得,标题叫“诗人何为?”在过去的八十年代,就有人指出:当代社会更需要商人和经济学家,不需要太多的文人。此路已经不通,后来的文学青年何苦要去硬走?真的不怕把脑壳撞他几个包?在朋友间,有人叫我诗人;在某个文化圈内,有人叫我文人;我感到这些称谓都不准确,后来我们伟大的祖国发表了一个新名词叫农民工。我是农民工,对的。我认为诗人、文人可以作为化身,显得有点虚,农民工才是我的真身。
粮食现有的身份,农民工啊。按《当代文坛》的专家认定:以前是诗人何为?现在具体到粮食来说叫:农民工何为?更有我的好友说:“写作,高尚么?跟打麻将差不多。”更有偏激一点的说法:“别人都不去写作,你去写作,有病!”
记忆深处。
二十年前写《致**党人》人,觉得自己还真是个人才,比陈天华还要凶;按现在互联网的模式,最多算个少不更事的论坛言论青年而已。十多年前,刚开始发行彩票时,粮食建议发行文化彩票。彩票弄来的钱,一是用来做教育,一定要让那些能够读书的无钱的孩子们读上书;二是改制出版社,书号少收钱,要让优良的图书都能出版,让更多的人能享受到知识带来的实惠。看来粮食也是一个有思想的人呵!当我把这些想法和人分享时,有人就说好;但也有人说不好——有一位老前辈就对我说:你又不是政治家,去管这些!你把你的存折上多添两个洞洞=尾数加两个00。这都是有爱心的人从生活中的总结出来的黄金定律和真言。做一个文学青年、哲学青年、财富青年……?
正是:
三十余年红尘路,年龄欲长自我失;满脑尽是人民币,胡思乱想入牛角。意象跃马立枪,内心蠢蠢欲动。想写特稿挣稿费,欲上淘宝做网商;四处觅商机。目标多未定,苦内心。欲望生焦虑。夕阳又西下,人未老,人已昏!
戊.我们都是地球人
2008年5月12日是一个全世界人都会记取的日子,因为多灾多难的中国发生了举世震惊的“5·12四川汶川特大地震”。地震发生时,我正应味道的邀请,在机投镇某居民小区四楼味道的家中喝酒,房子突然摇了一下,我有些醉意:搞啥子哦。我站起来在房中走动。味道突然把我往洗手间推,我依然不明就里。过了几秒钟,房子巨烈地摇动起来,房子摇动的幅度更大了。我本能地伸开双臂保持平衡,人好像坐在船上,船在水上猛浪。味道突然声音变异地叫了起来:快!往楼下跑!地震!味道在前领跑,我跟着往下跑,心咚咚地跳,跑到楼下,楼下聚满了惊魂未定的居民,气氛很紧张。楼下已密密麻麻地站满了人,从大家惊恐未定的神态中,我感到确是出事了。我本能地摸出大灵通往报社、电视台“报料”,所有手机没有信号。这不是一般的小事!
于是我赶车、骑电动车回到家中,后看到电视新闻,才明白汶川发生了里氏8.0级地震(后来定的)。活了三十多岁,我可是第一次经历地震啊!
后来整个信息世界都充满着对此次事件的报道。5·12汶川特大地震,在中国是一件大事,在国际社会都是一件大事。给我印象最深的事有很多:
反映最快的成龙大哥,他马上捐款1000万给灾区人民,成龙搞的是商业艺术啊!还是要搞商业艺术有钱才好!另有一个是不知是何省(电视里报道)的一位年近八旬的靠拉煤为生的拉煤老人,他多次硬是逼到工作人员捐献了他的所有一万多元的积蓄,不容易啊。当粮食还在为年龄大了再下岗不好找工作;为社保问题伤神时,一个年近八旬的老人,却将他毕生的积蓄,全部捐献给了地震灾区人民,真是无产阶级的典范啊,我不如也。
一些人在救灾中因劳累过度中献出自己宝贵的生命;一些外省的同胞自费来川救灾……他们在中国都是最可敬最可爱的人——。
……
在这场灾难中,政界、军界、警界、商界、文化界、医界……各行各业,同仇敌忾,抱成一团!上到国家主[xi]、国家总理,下到包括残疾人,幼童在内的普通百姓,他们都献出了满腔热情的爱:当志愿者的当志愿者,出钱的出钱,献血的献血!这也让人看到中华民族大家族顽强的战斗力、意志力和生命力!
在此,向死去的父母兄弟姊妹默哀,向活着的人鼓劲,让我们都好好活下去吧!因为上有国家领导人关怀的目光,下有10多亿兄弟姐妹的关怀,还有天堂里有死去的亲人的目光,他们都在用眼睛看着我们!
在这场灾难中,同样值得感谢的是国际社会对中华民族给予人力和物力的支援!
正是:
地球无情闹地震,中华同胞苦难增;齐心协力战灾害,中国人民一家亲!国际友邦伸援手,我们都是地球人!
己.价值观是心灵停航的坐标
在参加一个幸福心理学的课堂上,心理咨询老师列举了他的价值观与价值排序:自由、家庭……我扪心自问:我的价值观与价值排序是什么?金钱、家庭、爱、自尊、自由。一天北山大王登门造访,我问了北山大王的价值观与价值排序。北山大王告诉我说:健康、自由、金钱~。又说:现代人得不起病,你得了病,有钱医治不起!哦!
初夏一个阴天,味道跟我打来电话,今天天气这么凉快,快过来喝酒!我们不要荒度光阴!我飞扑扑地赶到味道家喝酒。在酒间,我同样问起了这个被很多人忽略的问题:
你的价值观是什么?
“猪耳朵,卤鸭子,喝!”
味道眯着双眼,难道“猪耳朵,卤鸭子,酒”就是你的价值观!你就满足这些?
味道反问我:“难道你还想去当国王?”
“不,我追求的还是成就,我觉得人应该有成就,才有价值感,才能实现自我!那么我自问:我追求的是经济成就还是艺术成就?或者应该两者都有。我一相情愿的想:味道做过编辑部主任,我们都应该追求更高更快更强。味道摇了摇头:“你娃得焦虑症,就是因为追求更高更快更强!”味道说的话把我弄来处起,让我像一个罪犯一样的低下了头。由此我认为我对味道了解60%,当然对一个朋友能了解60%也算不错了。就怕一个朋友,像李逵和宋江那么密,最终还是宋哥哥用毒药把李弟弟拿来毒死,这个弟弟又对哥哥了解多少呢?虽然这只是文学上的一种演义,但书上有,世上也有啊。这是一种涉及到人性与人际关系的艺术再现!也值得警醒,值得学习。但我这里并非对味道是一种影射,特此说明。。
在一天夜里的梦中,我睡得迷迷糊糊仍然听到味道在醉熏熏地念:“卤鸭子,猪耳朵,喝!”
又一个声音传来:我追求的身体健康,健康是福啊!
我心灵的航船不知划向哪里?现实生活中,理想状态里?对了,是幸福!
庚.我那一帘幽梦的书啊
在高升桥购书中心,我蜷腿坐在地板上正在专一地看计算机方面的书。突然,我的酒肉朋友味道迈着轻盈的步子来到我的面前,他面带微笑,努着他那美丽的嘴轻声问我:在看什么嘛?我说,看计算机方面的东西,补课。见味道来了,我即起身,我说:你看嘛,光计算机方面的书就整了这么大一个专区,这就是经济发展的见证。各个出版社为了生存,都在编书,有些书就编来重复,内容大同小异。这也好理解啊,就像市场卖菜一样,大家各卖各的,这就叫自由竞争!不然关哪家出版社,出版社的编辑又去干啥子,你喊他下岗去打麻将啊。市场经济时代,各用手段,各取生路,自由竞争!对于读者是好事,好事是给你增加了选择的机会;是坏事,坏事给你增加了选择的麻烦!我又说:我带你去看菜谱的书嘛,原来我晓得的做菜的书不外乎大众川菜呀,创新川菜呀,不超过十种。现在不一样了,光是菜谱,什么这样系列,那样系列:营养的、保健的;川菜、鲁菜……小吃、火锅、卤菜……和计算机方面的书一样,也整了一大专卖场!翻开那些菜谱,它精美的图片和纸质是它美丽的肌肤,诱人的体(纸墨)香,就让人有一种想购买的冲动。就是看到那些纸上的图片,都能让你流口水!还莫说是实物菜。但是这些书我最终没买!我控制着自己的愿望,自我的理由为:
一、书贵,一本书动不动就要20~30元人民币,贵的要50~60元,当然这还是指普通的图书,还不包括那些所谓的豪华图书。
二、自己是外来人民,曾饱受搬家之苦。搬家吧,那些书搬起麻烦,卖当废纸,又不划算。
三、毕竟自己对知识的积累也有了一些,对客观世界也有了一定的认识,就不知道自己再读什么书好,以前读文学哲学美学心理学的东西,现在还继续读吗?不读了,这些书对自己的生活没有带来一点的改观,读来干啥子?妈哟,再读也当不到教授。
四、现在互联网发达,要什么资料到网上去查,这也影响了对书的“爱”。
味道来看有没有关于老鼠生活习性方面的书,因为有人请他当“灭绝师公”,要把成都的老鼠灭完。书没找到,我们就在书店里逛耍,漫谈。我说:文学方面的书现在基本不看了,美学方面的也不看,心理学的东西偶尔翻一下。有的人读书是越读越富,有的人读书是越读越穷,我的感叹到。味道附合说:“就是,就是”。我又想起以前写的一则日记,名《书》:
千张纸,万张纸,亿张纸化成了数不清的书;
有的人将书读成飞机飞船放飞自己的理想;
有的人读书将书读成武器,叱咤风云,让世界生辉;
有的人读书让书捆住了自己的手脚和头脑;
有的人读书读成了伟人、哲人;
有的人读书,书还是书,人还是人。
我属于哪种?
记得在小的时候,身在丘陵的家乡,那时对书产生的疯狂的欲望,见什么书,就买什么书,被父亲喻为时代的爱书人。正是宁可不吃肉,也要买书读,这叫书痴!后来我晓得的还有什么画痴、武痴、情痴等。在情感上,我对书有一种情结!书,这个大众情人怎么了?自己疯狂地爱了半辈子的书,现在为什么就不爱了呢?,想到此处,我的泪水都快流出来了,呜~呜~!
借用西方人结婚时采用的心灵验证模式。在教堂里,牧师问:先生,你爱你的爱人吗?爱;那么我问:先生,你爱书吗?我说,不爱!
看来书对我来说,已经没有什么吸引力了。
遭了。书,已经爱不起来了! 对!
完了。
惨。
书店又将失去一名老老顾客!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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