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子的天空,晴空万里,蔚蓝的、蔚蓝的,没有办点现代工业的污染,没有名利的侵袭,那是纯天然的那种。在墨子的天空中,没有乌云,没有尘埃,“为万民除害兴利”就是那万世永恒的太阳,就是那给万物恩泽的太阳,就是那“兼爱”的乌托邦。
大约在公元前480年的一天,一个自由人的茅草棚里,一声啼哭,一个小生命诞生了,他就是墨子。兴奋的父母给他取名翟。墨子的父亲,是个木匠,帮人盖屋修房,箍桶造器,手艺不错,人也不错,收入也不错。小墨子,在家庭的耳濡目染中,也有了木匠的悟性,准备长大了接父亲的班,以此养家糊口,延续家族的血脉。而父亲却不愿儿承父业。吃饭时,不时地给他讲一些理想;晚上乘凉时,就开始给他讲以前的故事,尤其是孔子游学四海的故事;此外,还不时地从别人家借来一些书籍让他读。那时,读书是富人的事,墨子家庭最多是个小手工业家庭,靠手艺和技术谋生,解决温饱问题。小墨子,在父亲的故事和教导中,开始称道尧舜大禹,视为偶像,并暗暗下决心弘扬光大;从借来的书籍中,渐渐地系统地学习了《诗》、《书》、《春秋》等儒家典籍,父亲也许还给他找了个儒者为师,学习孔子之术。随着时间的前进,他的阅读也不断扩大,对儒家的研究越深入,渐渐地对儒家的烦琐礼乐感动厌烦,思寻着一条属于自己的思想。“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是他的志向,他不愿做孔子的跟班,他要出彩,要创新。
我们知道,手艺人常常是四海为家,到处流浪着揽活谋生。少年的墨子,经常跟着父亲游走四方。小孩子记忆力强、模仿力也强,思维更是活跃。在游走四方做手艺的日子里,墨子学会了多个国家的语言,用现在的话说,他在语言上能够通晓几种不同民族的语言,为他将来播种自己的墨家思想奠定了坚实的基础。游走各国的经历,不仅使他通晓几种语言,而且,各国的名流、典故、历史等也深深地渗入他的思维,耳闻目睹的乡土风情等等,为他的墨家思想那幅巨作提供足够多的素材。
进入成年以后,墨子不再做父亲的跟班,独撑门户,以木匠手艺为延命糊口之术,也不忘带了些徒弟。他选择徒弟是有讲究的,不是谁想当徒弟就来当徒弟。他的徒弟,不仅要跟他学手艺,学习木工以外,还得要求学生掌握的六种基本才能“礼、乐、射、御、书、数”,而且也听从他的思想,服从他的指挥。他的徒弟出师后,他的徒弟按照他的帮规又收了徒弟,人数也就越聚越多。在墨子的规划下,成立了一个的组织——墨家,刚成立时,可能还是商会性质,后来发展成“帮会”或者是政党性质的。墨家是一个有着严密组织和严格纪律的团体,最高的领袖被成为“巨子”,学习了“六艺”的墨家成员都称为“墨者”,统一服装,必须服从巨子的领导,听从指挥,可以“赴汤蹈刃,死不旋踵”,意思是说至死也不后转脚跟后退。日本的武士道,可能就是从墨子那里学来,并发展起来的。
有了墨家的组织,墨子的生活问题不用愁了,由手下的墨者——一些手工劳动者来保证。但墨子他不是个忘本的人,小时候经历的磨难和苦,小时候穿的麻布一番,改为青衣(打个比方,在当时也就相当于现在的一些建筑工人的工作服),穿的木屐也就是类似现在的解放牌运动鞋。历史的记载中说:墨子“量腹而食,度身而衣”,吃的是“藜藿之羹”,穿的是“短褐之衣”,足登“跋跷”。由此,看来他吃的是粗茶淡饭,穿的是粗布以保暖驱寒遮丑足已,平平常常一个老百姓。但是他又不是一个普通的老百姓。作为帮会的首脑,经常出入各国政府机关,与国家的首脑讨论国事。“墨家”下有不少组织,就像现在的个别跨国集团的巨头,身价几千亿,却过着十分简朴的生活。这可能就是墨子的门徒们赚钱不是目的,为百姓服务是宗旨。他同情老百姓的疾苦,反对战争,要求官员和各国的首脑,或者是君主、贵族都应象古代大禹一样,过着清廉俭朴的生活。墨子要求墨者在这方面也能身体力行。
有了生活保障的墨子开始放弃了木匠活,开始到处说道,开始宣扬自己的思想。没有“墨家”这个组织前,他的说道,可能是对一些社会上的底层老百姓宣扬自己的“兼爱”思想。后来,有了几百人的墨者,墨子腰秆子也直了,说话的分量也重的,说的范围也就广了,开始在社会的高层进行说教,尤其是对一把手领导——战国的国王进行说教。刚开始,一些国王也不把墨子当一回事,权且当一个讨饭的,或者是想混饭吃的人,给点面子糊弄糊弄墨子。墨子也没办法,但他是一个有恒心、有毅力、言行一致的人,今天在这个国王说,明天到那个国王面前说,东说西说坚持不懈。他东到齐,西到郑、卫,南到楚、越。那时的国王,坚持一个信条“弱肉强食”是时代法则,叫我不去争地盘得好处的事,我不干,任你墨子好说歹说,我行我素。
真正让墨子在战国国君中有声威的还得说那次到楚国劝说活动,也是他“非攻”思想得以实施的一次典型案例。鲁迅还以此编了个小说《墨攻》,陈道明主演了其中的角色。墨子的这次历险,坚定了手下“墨者”的信心,继续四处宣扬“墨家”思想。墨子的思想,后人给归纳出为“十项主张”:兼爱、非攻、尚贤、尚同、节用、节葬、非乐、天志、明鬼、非命。总的原则是除害兴利,具体的内容是:国家务夺侵陵,则语之兼爱非攻;国家混乱则语之尚同尚贤;国家贫穷则语之节葬、节用;国家喜音沉湎则语之非乐非命;国家淫辟无礼则语之尊天事鬼。其中以兼爱为核心,以节用、尚贤为基本点。
活了八十岁左右的墨子,以自己“苦行僧”的几十年,播种“兼爱”,修得正果——墨家思想,几千年来受中外墨子的“粉丝”推崇和学习、推广。
本文已被编辑[文清]于2008-7-20 20:34:09修改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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