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发现自己快成为一个单纯只为行走而活着的动物(不大喜欢用行尸走肉这个词)。
晚上说很多话,夜里做很多梦,白天想很多事,我以为我真的可以快乐起来,毕竟这不是我要的全部,每天不安份的任思想到处流浪,开始想象生活的不易,我可以不记录这些事,可是我却不能不倾诉。
遇见了很多人,或许是没遇到让我能用生死相托的人,一路走来,我看清了太多事反而手足无措,驻足间我回想往日种种,可不惜用生命付出的却再也不是自己。
大多时候我都喜欢用一种类似于感觉的东西代替去记录所发生的事情,更多时候却只有我自己看的懂,也许我内心里想倾诉却又不愿意去告诉大家事实,不停的在等待一个能懂我这个国度语言的人,跟以前的王明华一样,他是唯一一个懂得欣赏我文章的人,我想他大概是读懂了我的一切,只是很多事情都不是因为懂才与理解划上等号的。
每个人的世界都不一样,很多人乐于说事实,而大部分隐藏在心里的却不为人知,我不知道我身边的人与我大抵有什么关系,只是时间把我们推到了一定程度的联系,问题的复杂度常常让人深思不得,谨慎不得,我的脑海里一直浮现一种跟生活息息相关的内容,我的梦里出现多种形形色色的人与物,我想它们都是或多或少有着关系的群体,一个曾经出现过n次的梦,我到现在也记忆不起来,我想的n应该等于千了,我想上辈子连着一起做过,因为梦里清晰可见,平日怪事连连,从记事起我想着自己就不该是一个跟生活琐碎有关的人,我可以不去理睬这一切,可现在的一切说明我一直生活在梦里,只是不愿意去承认罢了。
很多时候我都能想起母亲说过的话,她说我是一个幸运儿,应该有不一样的生活,也有可能是我一直迷恋这句话对我带来的诱惑,所以从小到大我认为一切理所当然,很多人与生活脱轨,而我没有,我给自己穿上防伪外衣,害怕受到伤害却总是伤痕累累,朋友都说是自己把自己搞累了,后来我也学会了用这句话安慰别人。
这些天莫名的失忆,莫名的感动,又莫名的冲动,一如过往。
人可以因为喝酒而旅行,也可以因为旅行而喝酒,大多都是醉在对记忆的迷恋里,爱情如游戏,说来就来说走就走,对人充满无尽的怨恨与妒嫉,相互之间的,也有可能是对生活无尽的排斥,而当一个人熟悉了某种生活的时候,那就再也没有什么可以填满它的内心了,所有的思维都会混乱不堪,所有的言语也将不堪一击。
思想是可以跟着行为前进的,不愿行走的除了人本身的固执以外还有一种从未看清过的贪恋,或许物是人非,或许一切犹在,只是自己不愿意接受,或许什么也不会发生,亦或许只是平庸女子的家常便饭,事情本身是没有什么过错的。
我是一个爱写作的人却从来不愿意去尝试另外一种生存方式,如事情本身,我是一个对爱情执着的人却从来不相信任何人,我抱着幻想日日行走,到头来只能猥琐前行。
其实我是愧于用写作这个词的,大多时候只是用于发泄,几乎不用体裁,不加修饰,无任何华丽的词藻,无篇无幅,过多批判生活与痛苦,我想我把自己看的太重了,我不理睬任何人,不愿过多的说话,很多时候我只是对着自己喜欢的人与物倾诉,不喜欢生硬的感觉,对陌生人是很少用笑容去对待,对于不喜欢的人则从不理会。
触及主题的文章更是少之又少,我想说什么却最终无话可说······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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