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
羽
浪
命运
曾经走过荒凉的年代,困乏的是精神,最让人感觉到恐惧的是无聊寂寞,日复一日的这样。那段岁月,被寂寞掩葬,而心里面一直在无言中怀念。
面对一种又一种的人生,遥远的天际,可有人,在操控这寂遼的尘世。为何人总逃不过现实的追猎,一次又一次用绝望的泪水去流饰自己的脆弱。我们不能选择要和哪些人相遇相知,要产生怎样的感情故事,甚至连自己的命运也不捏在自己的手中,面对强大无比的威胁或打击时,却只能软弱的接受,这人世似乎便有了悲哀。
是什么样的情节?让这个空间充满了仇怨,记得很早很早以前,只有粗犷。
是在文明出现以后吧,人们用文字表达各种记忆。而关于情爱的便渐如瀚海,流传下来的,美伦美奂,消逝了的,也同样幽引和令人追忆。在伤逝和悔恨中,人便有了悲。悲不属于自然,它源于人的内心,内心中的一种痛彻,不能自拔的情结,对于人生的绝望,一种无可奈何的苦楚。他们放荡其形,饮酒纵欢,问心向天,空妄无我。
这是一种什么样的形象?
是的,不懂,它的无常。
而为什么非要这样不可,是谁在呼唤,我们无可奈何的感情,飘逝而去的,便只能用怀念去安慰,还是会心痛,那是怎样的一段感情啊!
当缘分开始的时候,不懂得珍惜,过后才知后悔,后悔便后悔。为何还要死守那份尊严。在开始,至结束,命运在转变着什么,难道只是,只是在刻意的创建自己。
是恨吗?你被谁捉弄,哭,还是笑?哪一个更让人欢喜。看到那样扭曲的脸,猥琐的形象,怎样决择,还拿得起吗?
在命运里,我摆弄不了什么,只能看着星辰一次次的降临而又逝去,我也不能独自演绎自己的情感,一个多情而伤的世界,没有命运,永远被捉弄。
千羽浪
吟曲〈一〉
缘分
缘分,缘分是什么?
是那些不该让我遇见而遇见并相识的人,用一个词,是邂逅。
那些已经注定的东西,值不值得我们用心去追求,去伤心?用徒脚去走过苍凉的意路。对于爱,你的执着,可是不曾停息的流浪,那是你的梦想,一生注定不能给予的太多。在情感的世界,在追求逐浪的思维里,在刻守初次动情的男孩的心里,对于现实中冲荡意志的时候,对爱,一生真的只可以拥有一次吗?那在精神中存活的灵魂,可以遨行在这让人不能左右的空间里吗?
我想那只能成为一生的伤痕。
在我十三岁那一年的冬天,天空压抑而沉冷,对于心中那一种感觉来作个比较的话,选择的结果,将永远重在自己身上。
那时候,自己只是一个懦弱而不会反抗的灵魂,脆弱的经不起一点风吹雨打。而这软弱无能的性格还不是让自己最为担心的,那种万物唯我最残的自卑已让人失去了仅存一点的血气方刚,永远敲去了人性中凌利的一角,满脑子的思维便是逃离,想拥有那一双强硬的臂膀,可以高傲的做足自己,做一个让别人敬畏的人,削去平日的狼狈,而这些最多的只是在梦中畅想,不敢直视一点眼神的注视,而前程便注定一生失败,败得没有尊严,没有意志,一生只是别人的手在操纵,而对于那种生活的摆脱,也是恐惧的要命,而更多的恐惧是来自无情的生活,留下的只是一次次的叹息,无可奈何的失去。
人生的奇迹便是那些让人一世都不肯遗忘的际遇,愿意让它深深的嵌入灵魂之中,即使是伤,也要把它提纯到完美的泣血。
那一天,雪飘,很美,遇到飘雪,一辈子都忘不掉的女孩。
从感动的那一刻起,心中便有了希望,有一种追逐的意识已经生出,那些朦胧而微妙的感觉,让人觉得有点不可思议,更兼有一丝错乱,做出了另一种动作,掩饰,像一个犯错的孩子千方百计的逃避那些惩罚。
触动的灵觉,从惊醒的那一刻起,便锁定那个人,那个给刹那间温暖,爱怜,惊寂的人,暮然之间,思绪已然滑出,繁杂而悠远,幼稚而决绝,恐慌而冀盼,过多而无法释解的意识便浸透了这个卑微的灵魂。
这个灵魂还会自卑吗?
我看见那片冻结的地方已渐在熔化,因为他找到了生命的寄托,既然没有崇拜,自己也同样可以成为一种信仰。
从自卑到生出追求的欲望,而得到,必须强大自己,去展示,才能获得那些想要得到的东西,而心已不在选择,只有追求,期盼若渴,热烈猛燥,这已与那懦弱而深静的人相差千里,尽管颜面在这个少年的身上还无太多遗露,这种让人无法诉说的触觉,被称作爱,是第一次,甘心一生只此一次。
如果说灵魂的强大可以建立一个王国,同样,现实的残酷,也可以摧毁那个已生出的意愿。
因为幼稚,所以单纯,单纯而羞郝,默默强忍,为爱冰释,也同样痛苦来自那冲荡不已的感觉,在爱的世界,虽挚热而诚肯,可灵魂却也无法摆脱那如影随形的阴影,蜚语流短,对于一个孤独寂寞的灵魂,无疑是一座不可逾越也不能摆脱的山,这是一种没有结果的恋情,因为自己的懦弱。所做的便是只能为她除去那些不开心的障碍,心被冰葬,封得是一根情弦。
原来人告别另一种痛苦,同样,也要用痛苦换取,在弃与舍,得与失之间,进化继而出现的分裂已成为一种必然。活在梦中的人,只游离于那一根情弦,一生只认此一人,飘逝,便冰封。
那是一段告别尘世的时间,四年,他没有忘记,而梦只活在精神中,而现实自有其自己的规律,那四年过得很苦,被苍天捉弄,而成痴,便是比那孤独还可怕的深沉,那时起,精神和人便共同存在,而却相互分裂,不在和协。那是充满撕裂的分裂,不止不休,心中便出现了混乱的自我。
对于现实,决绝的不再承认还可以再爱,不停地维护那些曾经的诺言,而掩饰那来自现实中身心的感动。
那是一种注定痛苦结局的症点,而对此心却无能为力去改变它。
得与失之间,本难决择,对于自己和自己,爱与感动,都是无法去从容的面对。
缘分总在开始,但是否能够演绎得出美伦美奂的精美?
而如今,是在追求完美,还是幸福?
在爱而分裂的世界没有结果,只是无奈的余恨,在感动而拒绝固封的领域,同样没有结果,在充满尊严的人性中是否可以忽略伤逝的心绪。
既如此,缘起缘灭,是一种必然的过程。既无法知晓结局,而又为何不去控制那滑入沉沦的灵魂,而心却在需求,需求那种过程,便注定悲哀。
既如此,缘分,是否该相遇,相识,人生为何要如此安排,过后只留下回忆,而后悔的,便是错失。
你还好吗?是轻轻念息,还是在真心问候。
千羽浪
吟曲〈二〉
现实相识,灵魂默守
对于爱,没有选择的权利,一生就那么一次,轰轰烈烈,发疯时,就再也没有冷静的思考彼此之间的差异,或许也就只有那种忘记一切的真挚和狂热才叫爱吧!
爱过之后,是伤,是拒绝。以前蔚蓝的天空,你还看得见欢愉吗?没有,你只有笑,那种从来都与灿烂和豪爽挂不上边的声音,也似黑夜里寒鸦的鸣声那样刺耳,可消逝去的,可否能从头再来,而尊严呢?
用四年的时间去忘记一个人,忘记她那笑容,那关怀,那温暖,那静雅的形质,都不在想起,可在午夜的心为什么会经常揪的很痛,常常在梦中,在现实中,用带有痛苦和懊悔的声音,从心里面呼唤那个名字——飘雪。
泣绝,那消逝的往事,相逢的总是风雪,还温柔吗?我希望不至冰冷。
那是一段沉默寡言的时间,是一段拒绝感情的岁月,无论有多少所谓的诱惑,心都傲然的走过,绷得紧紧,哪怕一刻的放松,在自己的欲望之下,在记忆中完美的,人肢离破碎,不再完美。
我没有摆脱现实,同样受不起那份煎熬,没有承诺的爱情,没有地老天荒,有的只是曾经的倾情。
我不能这样,心境有点和曾经说过的话相似:人一生苦苦的追求到底是为了什么?觉醒自我又有什么用?还不是自己一次又一次的舔嚼自己的伤口,为了一个可笑的信仰去做逆天的事,有时常想自己是否太过愚味,坚守的只是自己的捏造的理论,为什么证明一个观点要付出如此之多,你说这样伤了自己又对不起后来者的做法是不是很傻,而又为什么非要这样不可?
现实中我没有拒绝,那一天,是刚下过雨的天气,在记忆里,北国的冬天应当是雪的大地,而不知为什么,却始终没有一片雪落下哪怕仅仅是一点点的雪花飘凌。一个温暖的冬天,带着惋惜,去等,等一个梦,一个境,还有那泣凌雪的倾情,心已是焦燥,飘雪,你在逃避什么,难道连一颗爱的心也不肯让它拥有自己已生的翅膀,为什么要压抑?
那一天的相会,我等了很久,前奏是她的母亲百般询问,不过看起来还比较满意。
我催了几次,介绍的人也很急,但他无奈,因为我们晚来,有人捷足先登。我不禁哑然,看来在这个世界上,即使是相亲,也同样有竞争。我苦笑,看着天,门外有劣性的小孩在玩耍,把十多张凳子摆的高高的,竟也不怕危险。不过我很欣赏,他快乐,在那一刻,他做着很有挑战和兴趣的玩乐,后来凳子倒了,高高的,竟然就散架了,没有时间感应的迅速驰落,但没有砸到他,看来还蛮机灵,那是在我与她相互谈话的时候,我走过去,说要小心,把睡倒在地的凳子给扶了起来。她说:那是她弟弟,很皮。
我说:没什么,小孩子,应该快乐。
牵出的话语,便从她弟弟的故事,后转到深圳的生活,打工的种种不平。
而我们谁也没有问起对方的名字,我没有,她也没有。
我给她的印象,一定是寡言,记得,第一次进来的时候,我没有哼声,因为随行有好几个,我讨厌人多,并不晓得她也在其中。第二次是一个女孩子推进来的,我说:来啦。一句废话。
她嗯了一声,问我:渴不渴。
我说:“不,你怎么不坐?”
她说:我喜欢。看起来是一个很有个性的女孩,在我的印象中,是一种刚强而活泼的性格。心曾想过,除去飘雪的那一种温柔,如果让我选择,我一定要那一种阳光活泼的女孩子,那样不会寂寞,我恐惧那深沉,太久的压抑已使心真的好累好疲惫。或许这是一个开始,可是没有晴空,有些阴暗,还有风,在这沉浊的世界里,也许因为雨的缘故,倒也有几分清新。
谈话过后,我们告别,那个是她亲戚的介绍人问我,怎么样?
我说:可以,她的意见呢?
“她没意见,就看你的意思,她是我三婶的女儿,我清楚,我问过,她们没有什么意见。”他看起来很是自信,不过有点商人的味道(他自己也的确做着生意)。
“那就这样定了吧。”飘雪,对不起了,四年前的放弃,至今我仍未能摆脱恐惧,怕你的拒绝,也怕伤害到你,对不起,这一生,算是无缘了。
除夕的晚上,整个天地仰溢着节目的喜庆,噼哩啪啦的爆竹声响,仿佛回到了十年之前,因为没有思念,才不会那么孤苦。沉寂的夜空,洵尽了那些瞬间释放的美丽,在那令人仰目以诚的空间里,那双寻求的眼睛,注视的从来都不是漂亮到极致的火焰,而是那无边无际的黑暗,昏暗而孤独的夜空,像自己孤寂的灵魂一样,都曾经美丽过,而今却是独自面对所有。
身体感觉一阵震动,手机上竟出现了一条信息,感觉有点熟悉,查了一下还没有记在手机上的号码,竟是她的,昨天与我见面的女孩,心里感觉有点惊讶:让我做一下自我介绍。看来倒是我有些保守了。
告诉她我的名字后,也问她这么一句。心里面不知为什么会产生一种隐约的希望,这与沉默冰封的性格很不相符,可能是源于还没有与现实中与人交往,开始恋爱的关系吧,也兴起一丝淡淡的兴趣。
她告诉我,她叫赵金鸽。
约定初一,相会于桥头。
于我是第一次,在梦幻中沉醉,几乎忘却了现实,蓦然间发觉,身心一直过着清纯而疲惫的生活。那一夜,无眠,心也无眠,不知是添了节日喜庆的激动,还是那份到来的相逢。清晨过后,走家串门,拜过年后,便和几个被我拉来的人走向了那个有点异样的地方,远方迷茫的沉雾,让人看不清路伸向何方,而脚步却没有过那怕半点的迟疑,人也一样,心里呢?可否会想太多。
常想,你既然忘不掉曾经的人,那又为何要让别人走进你的生活呢?而给自己的答案,就是怕那一份让人伤心的寂寞和孤独。但这对得起后来的人吗?这种伤了自己又对后来人不公的做法,似乎有点猥琐,而骨子里却执着如此。
或许对于人情世故,我不懂,而对于自己也一样,默舍对于爱,叹息为自己,用坚韧的爱去扶持懦弱的自己,爱会疲惫,而心呢?人呢 ?在背着心和信仰去做心一直不敢面对的性情,难道说,对于自己,对于飘雪,还可以隐瞒?而发生在人身上的,为何会有那么多的无可奈何,也不怕那样会毁了自己?是在玩火,心一直都知道明白自己的处境,知道信仰在这几年乃至一生在扮演什么样的角色,知道这对于人生将产生怎样的后果,是毁灭,而头却不回,你在想什么?
朦胧的晨雾,随着那贯彻一切的光芒出现之后,便遁形在这个世间的虚无之中,伺机侵扰这世界的希望,便在那下次的黑暗降临的时候。我可能早到了一会儿,也许同样有过哀伤的经历而生出的一种拒绝吧!这似乎已不再重要,似乎从来都不曾与我有过关系。你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便有决定和要求,拥有什么样的生活和环境,看起来对于自己对于别人都是一个很公平的观点,可这人世间,有如你这般清纯乃至可怕的人,恐怕唯只你一个,这种追求,你还有信心吗?有,在没有证明之前,不知何时,心中竟会刚烈而执着的认可了这意念。
那一天,是她让我走在了那已久违的街道,漫步只是为了曾经温馨的喜悦。
那一天,是俩个人紧张无促的尴尬,隐约的悸动,埋葬的思念,似乎有种隐隐的放逐。
那一天,是她买东西,而我一直记取那件她从来都没有穿在身上的毛衣。
冥色四合的时候,我进了村庄,问她到家了没。
她说,到了,她是一个很会花钱的人,选择了她,到时后悔就来不及了。后面有一句:我在吃饺子,问我要不要吃
有点温柔,不由得笑了,摇摇头,走在村间的脚步已经快起来了,用心唱着刺耳的声音,延伸了很远。倏然,一下子,脚住,快乐,原来沉寂的脚步可以再次跳起,有种愉悦的心情涌了上来,会心的笑了一下。
飘雪,这是什么原因,我发现,我还可以快乐,你会高兴吗?我想你会的,我爱你的温柔,爱你的笑容,还有那可以温暖冬天的灵魂,洁白圣洁的皓雪,都如你一般温柔,可爱,讨人喜欢。
飘雪,今年没有等到雪飘,却做了一个决定,你会恨我吗?
回去之后,自然是受了邻里的一翻取笑,也不怕,反正是事实吗?倒是父亲一个劲的揪心,毕竟这次花的都是他的钱,而我,这几年一直没有什么进取。
当夜晚来临的时候,夜天使的心情一定是愉悦的,带着笑容,我做了一个好梦。
千羽浪
吟曲〈三〉
是开始吗?
对于那些不肯相信却发生的事情,或多或少的会在记忆中留下痕迹。它不管你有过怎样的经历,不管你是谁,它注重的只是一个开始,一个让你无论是接受还是不接受都无法拒绝和抗拒的开始,你没有选择的余地,而梦中的拒绝,使你的心很痛很矛盾,但你却无能为力,会想,这也算是一种开始吗?应是一种痛苦。
或许这种被心拒绝的感情,不会有所谓的爱情生出,而不曾想,拒绝也是一种付出,在不知不觉中发现心原来也是很痛的。
而来自于谎言和欺骗的结合,让人气愤恼怒,心有种被揪得很紧的感觉,有点窒息,却已忘记了疼痛。
走在喧闹的街市,悠长而枯燥,却没有沉累的感觉,那脚步或许没有快乐,但它坚定而踏实,没有太多的繁华和虚伪,有的只是一种执着,愿意一生守候,相扶相依的坚毅。心是在默认吗?即使那遥远的声音在不断传来,翻腾不已。我想那已止不住的一个做了决定的开始,毕竟梦与现实是有距离的,或许任何一个选择都会很痛很痛,但心却慰藉的说:曾经拥有,便不后悔。
但这会是真的吗?
不知在何时开始,竟已习惯性的问着飘雪去和自己对话,也许是一个人孤单太久,便用对一个人的思念当作了一种慰藉,犹如一种在灵魂深处一直游离的触觉一样,似分若合,分在天各一方,合在灵魂的嵌溶。那不会快乐,会哀伤,曾经在一起的空间有过欢愉的音律,就算哀伤又能怎样,纵观走过的人生,又有谁,可让我如此的牵挂,又有哪一种执着,能让我支撑起这巍巍人生。
那爱就是信仰,但它代表着什么?有的只是太多的结果,也许那便是答案,却杂乱无章。
初三,按照风俗习惯,我带上礼物去了她家,那是一所常见的农家院子,连体三间而筑就的门面,有点显得陈旧,院子里长着几颗树和一小片蒜苗,这是几乎所有农村家庭小院的布景,尽头是一间比较宽大的厨房,北面依附着一间小屋。我有一点疑惑,怎么住得下一家六人,私下问了她最小的弟弟(就是那一天与她相识聊天的时候,一个调皮的孩子,才十岁),弟弟说:大姐,三姐住在前面,她和父母住在那间小屋里面,二姐自幼便生活在大姨家。看起来家境不是很可观,不过因为这几年光景比较好,所以准备着手盖一所房子,说话的是她父亲,在和我聊天的时候。她父亲是一个让人第一次相见便有一种熟悉的感觉,但更多的是那一份亲近祥和,让人忍不住的感受到一种关怀,如沐春风荡漾一般,仅因为那一种和煦,那一份慈祥,我很庆幸和羡慕她有一对如此父母,我曾问过,与他似乎有种曾经认识的感觉,他笑着摇头说,没有,从来没有到过你们那个村庄。而我只能附和说说,感觉很是面熟,也许是我记错了,或在什么地方的确见过。
那一天,我没有机会与她谈话,而羁绊更多的是来自她的亲戚和邻居,到走的时候,都道一声再见。以我的习性,那种深沉而压抑的空间才会更大限度的适合心的生存,长期以来竟养成对于寂寞的一种依赖,我想其缔造的原因是可以在宁静中自己凝造一种美的空间,而正是从那一种隔绝的空间里去看这个世界,读这芸芸众生,而却不知心为何会有隐隐约约的失落感,看着正值午后的绚烂阳光,远处也似一样沉茫,看来还是没有接受,仅仅是那一份好奇,来自一位现实中女性的吸引。
不知道欲望与爱相比,哪一个会让人更动心?这是一个幼稚的问题,面对选择的时候,我相信任谁都会选择一段思念不已的感情。而被欺骗和被伤害的感情还值得为之倾情付出吗?也许本就没有爱过,我不相信答案,也不承认人与人相识仅仅是缘于一种吸引,应当还有坚强和快乐。
我回到家后,那个介绍人便说,有一个小姑不是很满意,他又说,在众人的眼里,她姑姑是一个比较偏激的人,做过很多臭不可扬的事,而我当然不会在意,甚至连这些问题都是我母亲在应付,或许对儿子的关怀,她总是挂念太多。而我对那些繁杂的家事,复杂多变的亲情关系,总是讨厌的不去理会和知晓,我所要的只是一颗纯洁的心,不管她用什么样的方式去演绎,即使伤痕,也是同爱。
晚上她给我发短信说:她真的很不孝,几年来从未往家寄过钱,去年她拒绝了一门婚事,搞得她母亲在亲戚邻居面前很是没有面子,继而也惹来了更多的争议。我问:怎么啦,为什么会这样。原来是有多嘴的人在她母亲面前提起旧事,老人家心里很是不舒服,但爱惜自己的女儿,所做的也只是无声的泪水。或许在每个人的心中,不管父母在你心中是一个怎样的形象,若看见那一痕泪水的时候,那流出的不再是略带咸味的水滴,那蕴藏的感情是一道血痕,一道没有理由却无法阻挡的一种痛彻,随之的,便是这天地的颤抖。是啊!所有的嘲笑,所有的耻辱,自己一肩承扛,不见沉重,即使绝望,也一样可以站直了这身躯,傲然那些飘过的眼光,可在面对亲人为自己流下委屈的泪水时,那时已经无助,为何会伤到身边的人,让人为我流下如此泪水,却在自己面前一声不哭,没有一句怨言。但也或许因为没有一丝怨言,心才会痛,无悔的并肩,同抗这风雨,一个需要表达的是爱,是关怀,而另一个人,一颗心却痛得再无知觉。或许这之于幸福是一种考验吧!而付出却让人不忍回忆,心可以软弱道一句,算了吧,就这样一辈子。我出声安慰,听到那边泣哭的感觉,或许心已开始了另一种承载,心也在苦笑。许久之后,我听到她坚韧的声音:我不去理他们,不后悔。
像是在许诺着什么,什么时候自己可以如此的坚强,也许到了那一天,自己就不会再有悲伤了吧!而那句坚强背后,要经过多少痛苦和哀伤?
也许正是源于那一份情感上的依赖,才会生出这尘世有太多的无奈,而那来自受过挤压的坚强,便显得弥足珍贵,或许正是这一瞬间的灿烂,照亮了那一片黑暗而自封的空间,有一丝光芒,心才会接受,接受这一份被安排的开始,而心却早已忘却那一切的外在情感,无悔的开始。
飘雪,你希望过我幸福的,我最惊异的是你的笑容,原来可以如此的灿烂,你还好吗?
千羽浪
吟曲〈四〉
我们之间的交往
无论是在人的生活中,还是在梦境之中,都会无数次的出现一些画面或者一些话,而也正是这些画面,这些话语支撑着整个人生对于一种希望的追求和想念。
曾经的过往,一句话,一个眼神,也或被凝望无声流下的泪水,在记忆中被提纯的如此之完美,来自于心的追求,即使是已错过的机遇,也要把它变成一种艺术,一种符合自己内心的美,宁愿悲伤,也不肯放弃那些东西,心一直在固执,用那些东西证明曾经,曾经爱过,生活过,也伤过。一瞬间的出现带来瞬间的变化,神情间倏然痴迷,倏然听见于来自远处不知名的地方传来的誓言,传来的歌声,传来的呼唤,那样奔腾,那样旋妙,又那样静谧,而心却也那样的沉重,是应该沉重,面对那些无法抹去也不能抹去的东西,竟刹那间觉得所有的情和事都模糊了,溶入到了自己所造的影像之中,所有的过往只是一个叹息,一个凝视,一个拥抱,还有让人遥念不已的嘴唇;也是一声鼓励,一声安慰,一声沉没的信赖,一声永远等待的承诺;也许还有离别,还有无可奈何的弃舍,还有无声的背叛,还有理不清的怨恨。
下午不下雨,陪我去买东西好吗?用短信息聊了一个上午,最后她说,我能拒绝吗?但天却没有给面子,一直淅沥的下个不停。
第二天,我早早出发,赶上了那待走的班车,街道上依旧是熙熙攘攘的人群,感觉,这街道长了好多,没有岔口,同样也没有感觉到阳光的存在,好像一直在黑暗中奔跑,牵着爱人的手在追逐,追逐那传说中完美的境界,如此的迅速,好像无边的黑暗在心中已只仅仅是一片沉茫,而脚下的路却走的颇是清楚,犹如在心中,曾经走过,和另外一个人。
我想起了,那个人,那段记忆,而现在我做的,正是忘记曾经的所有,而此刻,却不知为何,会突然想了起来,温柔而和煦,没有任何的冲突,心中的压制没有任何的作用,竟越来越清晰,再也挥之不去。用心和时间怀念的东西,当它可以无数次的不受控制的走进你的现实生活中时,那记忆,便已是你的魂,它有能力决策那段或可延伸的交往。
你喜欢雪吗?曾在雪中一直执着的我问道。
她答:喜欢。表情中却不见丝何情绪的闪动。
今年的冬天很暖,没有雪下,会不会有一种遗憾?
遗憾有什么用,我想让它下,它不下。
我发现,有太多的不可强求的东西,如雪,飘雪,她呢?站在我身边的女人,好想抓住她的手,倾情的走进这尘世,不再去想那些忧伤,不在去怀念那个人。或许如果我放得开,用心去追逐,不留旁念,命运就可以不一样了吧?但我没有,我怕,所有的执着都是假的,爱在离去之后,会毁掉我。而我在与她交往的时候,感觉到心在驿动,我怕那个无穷的黑暗,怕,那个会痛得没有泪水的凝望,即使那已过去很久,而我却从来未能遗忘。
我可能不能给你爱,不能给你轰轰烈烈的传奇,但我能给你一个平凡而安乐的生活,我曾经爱过也伤过。
我没有问有关于她的感情,这于我是一个忌讳,而心却在那句话说过后,莫名的痛了一下,我不解。
她只一句漠然:我知道。
让人有种想哭的感觉,也许是她太过伤心,走过让人不堪回首的道路,而情绪却渲染了我。
那时,我们在深圳,离开了家乡,在她眼里,我是一个默言的人,在一个放得开的城市里,也同样如此,有点格格不入,无论是与她还是我,都认同这一点。
我们之间有过淡漠,虽然联系和话语关怀未断,但我感觉得到那种隐约的孤伤,或许是都有过伤心的事,却从来没有让人知晓过,被埋得很深很深,即使所有的一切都变了,也不愿提起,仿佛从来都不该存活在这尘世上,尘世有太多的诱惑,也有太多的绝情,你的选择可曾是对于人生的遗落,心中不愿被记忆触及的地方,伤痕累累,手抚摸的地方,都是流痕,而一个人默默承受,在笑容之下,她孤独,谁来关怀,他在躲避什么?只是一个纯情的人,
他掩饰的不够深,她苦笑,笑这世界的沉轮,命劫,谁人能渡,是那一份关怀的哀伤吗?而它又在哪里?
我不知道她有没有过绝望,但我知道她试曾改变过我。
你现在在做什么?我能不能给你提个小意见?
你说。
你能不能不要老是穿西装,那样子感觉太死板了,没有一点朝气。
那你给我出个主意,除了那一道服饰之外,我一直找不到那种与心相通的感觉,觉得只有它才符合心的性情。
我不管,总而言之这下一次再看到你,我不希望还是如此。
那你说怎么办?
凉办。
那不是个办法。
后来我们转移了话题,我回答她说:我尽量。她不知在我说上一段话的时候,也同样写好了一段话:世事总喜欢与人的意愿背道而驰,时间总不按人的愿望流逝,所以我们希望,失望;回忆,忘记;心往,神伤。或许我还未到走进你的生活当中,过多的希冀,反而会带来彼此的不快,我会沉寂一个月,希望你过得开心点。
只需按一下回复键,她就可以收到这段话,而手机却传来了一阵震动,虽百般的想按下,但人却还是先看了信息。
也许那条信息晚来几秒钟,也或我狠心按下那个按钮,结局就不会这个样子了吧?
是谁在轻轻的叹息,微妙的移离,可是真的在等待命运中的注定,我想那是最让人无奈的事情,只感觉自己的那一双手,是那样的弱小,撑不起这混浊的世间。
后来我们忘记了这些,可以快乐的说着其它的话语,彼此感受着对方的关怀,让人触觉原来还有一个人可以被自已如此的念及。这是一种平凡的生活,还有生活中平凡的爱,但我想所有的东西都不太重要了,放弃了心灵的沉重,忘记了沉茫,这追求,与价值的世界于我有什么关系呢?不再忧伤,不再被灵魂提纯而自我折磨,这寂寞,这孤苦,有人肯轻轻相随,可以拥有美丽而充实的夜晚,不再彻底难眠,有微笑,与这晨曦相媲美,那一刻心最大。
我想这应是一种很好的过往,不愿提起背后,忘记从前,你才可以快乐。
可以,可以的,自己与自己坚定一点。
微笑。
真好。
千羽浪
吟曲〈五〉
不解
曾经有过放浪形骸吧?可后悔过?
被忆起的时候,是一种封藏泣绝的滋味,如此的苦楚,岁月也不曾将其遗忘。
源自人生,对于生活,总有太多的疑惑,太多的迷茫,想要理出个头绪,而理出的只是复杂的沉茫,叹息这尘世,繁华缭乱,让人一生都不能自拔的地方。
而这一切都与情和权力相吻相合。
情所创造的,是使这尘间充满悲欢离合,让这个世间不断的演绎它的魅力和对于美的追求,而却无法抛弃这尘世的种种感受而影响其所生的改变,在万物富有人性化色彩的空间里,总有一些不可为而所谓的执着。
对于爱,为美的执着,相之与那欲望的为所欲为的畅求,灵魂中矛盾不已,那美的空间容不下罪恶的产生,当遁别这尘世,拥有的,理当是心中无尽的感动和温柔,我不懂,总有太多不舍,放不下的,不能容的,它同样需要创造,用心灵的美缔造,用忧伤,符合自己的执着,为着守候。
或许应当放下一些东西,选择彻心的感动,一生为此执着。
为爱执着,温柔若虹,虽已天隔一方,心却不肯遗忘,想起记忆中的笑容,温柔的形意也似刚从眼前闪过,对于生活的索求,一切都是源于你的那一种深情。爱过,逝后,四年,我用冰封度过这人生中悲苦的时光。
我怕寂寞,而一直孤独,是你的话,还有爱,让我存活在还有意义的生活中。忘不了,弃不掉,而我却做了选择,只是想找个人说话,中间却有颇多的曲折,
飘雪,错了吗?
千羽浪
吟曲〈六〉
夜冰冷
这世上最冰冷的东西是什么?
可是北国的寒冷?一种人体不能独自抗衡的冰寒。
但自己的内心认为,那似乎是不对的,它所带来的只是触觉上的感受,而心的绝望,才是这世上最冰冷的东西,它所毁灭的是人性,信仰,快乐,最后还有生命,一个被灵魂拒绝的生命。
生命中的每一次拒绝,都让人难忘,难忘那昨夜的温存忽变成刺棱棱的绝情,若坚冰戳破心脏一般,疼痛而冰冷,那种感觉一世难忘,有过一次,便恨一次,而内心里的痛苦,往昔的欢乐的深情,都化成怨变成恨,去噬去那个可卑的灵魂,疯狂的笑,笑她执迷,笑她不懂深情的眼光。
夜随着忙碌了一天的人们的休息而变得深了,月明了,而明了又如何,还不是独自在这天空中散放美丽,是孤独,被遗弃的孤独,那初始相随相伴的星星也变得远了。月如钩,在钩住怎样的回忆。月圆,每月只一次,她美,要人间看到她的最美,那温柔若水的洁光流过,似温柔的秀发从指间缕缕滑过,是那般的美,心中忍不住的想要亲吻。
她也有缺陷的,她的心,她的魂,都被残食过的,温柔若水,在那些痛苦面前也只能剩下哀伤了吧!可还是不忍这人世拥有哀怨,轻轻叹息,又能怎样,淡淡涌来的苦楚,远远传来的笑声,原来一切都是不可求,不能求,是伤吗?不会愈合了吧,时间是不可信了,便只能爱了,关上一道门,便开一扇窗,换一个角度欣赏,希望不会有悲伤。
夜有点凉,可我还是依旧走进了那个地方,那不是什么幽会的地点,只是一个给她打电话的住所,也许是寂寞许久的缘故,于她总有许多的话要说。
喂,是金鸽吗?睡了吗?
嗯,还没有,今天怎么又打电话了,很费钱的,我听到了她的叹息声,只不知是源于无奈还是厌烦。
工作累吗?会不会影响到你休息,我只是想你了,想跟你聊聊天。
没事,你说吧!语气很淡然,也许是心里面对于一切都看淡了,但我的情绪却闪过一丝惊疑,她的心境地修养应该还没有达至如此境界,但也许在从前有过太多承载。
再过几天就是你生日了,想要我送给你什么样的礼物,我今天见到了一只庞物狗,很是漂亮,白色长毛,很是精灵,晚上睡觉抱着一定很舒服,你觉得怎么样?
随便你,你买什么,你便会要什么。
你说嘛,到底喜欢什么,要不然我心里就不知道要怎么样办了。
我要的,你能给吗?
是什么?
把所有的东西都给我,一座城市,你办得到吗?
办不到,我可以努力,等我把自己的事情办完了,到时候与你,就可以快乐的生活了。
有些话,想跟你说。
是什么,你说。
我觉得我是一个很笨很傻的女人,(不知为何,听至此处,她的声音会变得如此哀伤,低沉,完全不似往昔的雷厉风行,心中闪过一丝恐惧,我怕,那种结局,苦笑过一声,继续听她的话语。)零四年,我去了一个同事家里吃饭,那一夜未归。
那一夜未归,心里闪过几道身影,为何,为何会如此,那一夜未归,但压下心头的诸般杂念:住在人家家里一夜怎么啦,很正常啊,你不是也经常回得很晚吗?吃顿饭,喝点酒,放松一下很正常嘛。我不知道她有没有听出那颤抖的声音,以她的聪明,没有理由会听不出。
你怎么还不明白,不明白呢?那一夜,未归,在别人家里,一夜未归,一对男女,我感觉我真的像一个妓女,我把他当成大哥,他怎么会如此对我?他是我姐姐的男朋友啊!那不知是绝望,还是悔恨的哭泣,我心中多了些恐慌,我说:什么,我听不清,你再说一遍。
我是一个妓女。
什么?
妓女。
她哭了,我的心也沉了,重了,碎了,因我对飘雪一直怀念,几年来一直没敢放纵这纯洁的身躯,而面对一个我决定选择在一起的人,苍天再次弄我,不该啊!难道一次错过还不够,还要开我玩笑,这世界真的要让我恨天吗?她话从不说二遍,而为此却说了三次,声音如此之大而坚定,使我不能再装糊涂,心还不肯信:你一定在骗我。
没有,是真的。
与他只有一次?
只有一次。
后来为什么分开了?
我恨。
他现在什么地方?
听朋友说在北京,自那以后我与他再无联系。
这件事还有其他人知道吗?
没有。
包括同乡,同事,还有在一起工作的妹妹都不知道。
不知道。
那你为什么要告诉我?现在科技这么发达。
我心里觉得对不起你。
以后打算怎么办?
不知道,你呢?
我可以容忍,你呢?
不知道。
那好吧!你先休息吧,夜很深了,不要想太多。
噢,你也早点休息。
夜是很深了,记得在无数次注视这片星空的时候,虽然忧伤,但还是洋溢着美丽,而今夜,却有一种被苍天愚弄的感觉,还该相信这个世界吗?梦境破碎,现实一样如此残酷,放纵吧!还追求干什么,一辈子,苍天于我不公,我便恨天。
一阵震动,出现一条短信,是她的?谢谢你的不计较,你真是个好人,幸亏遇见你,早点睡,不要失眠。
我仅回了两个字:晚安。
一改以前的作风,这是一个结,不知心肯解开吗?夜风吹过,清凉了身子,刻意的把自己从那种冷酷之中拉拢过来,整个过程全部用一种我听了都会后怕的沉冷来问,真不知道她为什么不立即挂掉。
夜风掀起了衣角,索性撕开所有的钮扣,让风尽情地吹吧!不再在乎行人的眼光,心里苦,心里痛,还讲得出,泄得出吗?仰天嘶啸,驱尽被捉弄的心绪,一生都无法改变的凄然和孤独与悲苦。夜路人的眼光闪过一丝惊异,我狂笑走过,他们不懂,那颗心是如何的痛,也是一种绝望。
夜很深。
无眠。
很冷。
一直围着我。
千羽浪
吟曲〈七〉
还会痛吗?
伤心是什么滋味?
是一种让人无法去描述的感受,整颗心若塌陷一般,沉重而无力支撑。
四年前,对于感情我解不出,不懂它的奥秘,也同样不懂如何去调节和疏散,对爱,如此用心,当我深陷那个漩涡中时,已没有自拔的机会了。轰轰烈烈的爱,也许就不会后悔,但我拥有来自童年的自卑,同那爱一样,根深蒂固,强大无比,那一年有了选择,我怕那份拒绝。如果不能相爱,留点回忆也还是好的,心中下了一个决定,这充满了信心和激动,影响了我一时的思维。
走到她面前,还是那张脸,天真中带有不散的笑容,在寒雪飘凌的季节,带来了温暖,释放着美丽,照亮了那块黑暗的地方,一直如此。被风吹起的秀发,若飘荡不已的温柔,心里面徒然一下子便受惊而泛冷了起来,不能,怕那份拒绝,还有来自少年情怀的那份羞赫。
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吗?依然那种笑容,三年来让我澎湃不已,不能忘怀。
没,没有,只是路过。我有点惊谎,尴尬的表情,对她好像是一种污辱。但也许对情有过一次彻底的追求,生命也许就不会那么苦了吧?一直相信,那能得到幸福。
我无法忍受那一种思念,也更不能摆脱自卑的禁锢,那种希望出现时而涌现出来无与伦比的打击时,我便恨我自己,恨那份自卑,也恨那个创造自卑的环境。心中矛盾,不知如何是好,但那种状况只维持半年的时间,因为我不能忍受无法打破心中障碍的生活,于是,我退学,踏入社会,带着思念。
也许是恨自己太深,那种无能,那种恐惧,有着思念的支持,在不到一年的时间,我便走出了自卑的阴影,而爱呢?飘雪呢?已相隔天涯,也许她已将我忘记了吧!心又能怎么样呢?隐痛,肆无忌惮,那种感觉,让人知晓人可以为情付出如此之多之深。
此后,我便以错过的爱为信仰去看这个世界,心中有爱,却执意冰封,守在外面的是拒绝一切的魔。
有一天,我发现,爱很累,她也需要安慰和关怀,我做了选择,梦与现实之间,可也就在昨夜,那幻想中的一份清纯,便被击得粉碎,苍天弄人,为何要对我如此。
一个人最伤心应在什么时候?
我想,不是他的平凡,也不是与他错过的机缘,同样也不是他的寂寞孤苦,应是在那信仰遭到冲击,信念和执着受到威胁和嘲弄的时候,那是一种带着绝望的痛彻,整个世界如此对我,所有的人这样对我,原来一个人落魄的时候,是如此可怜,遍体鳞伤,还要看这冰冷的世界,这世界带给他的种种。
天空的云飘得很低很重,在我眼中看来,似是被某种重物挤压过了一般。
倏然间发觉,心绪怎么会如此的潦琐和寂苦,一直以来都认为心不会再痛了,除了飘雪,但这已逸出了伤心,尊严所能影响的范畴。
难道说,心,动了,对于现实中的那个女人。
不能,不会是这样,仿佛整个人的心被提了起来,在这一瞬间发现,我一直在做无谓的保护自己,心中仍然存在着爱,或正是把她当成一个人生中的伴侣的想法,才不会对她有所太深的拒绝,而竟会使她悄悄的侵入内心,那无数次闭着眼睛的聊天,感受的可是心的温暖,一直没有承认,不敢承认,心下却有点希冀。
可是,即使这样,那一夜,未归的阴影,不时的困扰于我,为何呢?
是心不愿,尘世如此弄我,为何我想要的,却都破碎。
不知是对于她的惋惜,还是苍天的弄人,心真的痛了,很久。
也许,应该有一个结果,我去了她工作的地方,那一天,天空很是深沉。
千羽浪
吟曲〈八〉
分手
四月十五号,天气睛,我请假两天,为了去看她,地点深圳平湖山厦旭日国际集团。
我知道这次结果会有两个,一是分,二是合,于我都不是一种好的结果,迄今为止,我仍然无法从被击碎的清纯而使心痛的感觉中走出来,我不知未来的路当如何去选择,但我不能放弃,随着年初三那一声父母的叫出,心中便认定,一生只此一人为妻,不离不弃。但也许心中太过天真了吧!
那天不知为什么,感觉天气竟如此的燥热,有种被某种形质压缩的感觉,心似乎又一次被子禁锢了起来,似乎要拒绝某种伤害一般,我一直在给她打电话,一直占线,心中便多了一份焦急。途中,父亲打来了一个电话,问我在哪,我说:在去平湖的路上。他说:我不是说过不让你去的吗?我大声回道:我懦弱了一辈子,只是想清楚的知道整个事情有原由,不想这样糊糊涂涂地走下去。可能在父亲面前,这是我第一次如此的坚决,如此强硬的话,我自己对此也是心奇不已,是近多了太多的莫名奇妙,想及牵扯的理由,那一份未了的情节,今日便是一个分晓,心中不免苦笑不已。
在平湖汽车站下车,根据她之前在电话中提及的,往汽车站对面走去,那是一条悠长的路,阳光此刻似乎又炽热了一点,路边虽葱翠连连,却也只些许阴凉之处,恐怕这世界也在燥热不止吧。给她又打了一个电话,我说:我到了,在哪等你。随便望了一下周围,还有人在路边热吻,也许在他们眼里,这个世界永远充满着浪漫和温馨的气息。
你在一号门等我,知道在哪吗?
不知道,路边有很多人,我可以去问,等一下,一会见。
吃过午饭,与她的几个同乡,当然与我也是,但却感觉到之间有着怎样的距离,她们一直在谈论着某一个人,不时笑声朗朗,而我自己心中意涌出一股怒意,狂放不已,心却在死命的压制,才不会溢露出来而出现冲动,但脸色一定不会怎么好看,这时候,惊然,以我的个性,此日应是气若随合,笑对自然,从不去管所有的是是非非,只求心中的一份向往,便傲然面对这世界所有的挑战,虽如此孤独,却永不退缩。
没过多久,便在她们几个带领下,去了一家公园。
若在平常,或许这一天应是一个快乐的所在,可以安息自己疲惫的灵魂,吐一口长气,带着困倦的眼睛去看尽天空中的风卷云舒,悠然而飘逸,慵懒的心意再不去面对这世间的种种约束。而此刻,心中压抑着情绪,不让其外泄流溢,人却一直这样沉默,似乎与陌路人相对一般。
当心被占据太多,拥有绝望的时候,你的话还会快乐吗?如果不,那请不要影响周围的人,因为她们还需求那种心灵上的愉悦。在午后阳光的灿烂下,葱翠的绿意,仍挡不住那类似夏日的炎热,只不知在那草地上坐了多久,那种从内心里散发出来的冷笑,已僵持了许久,有点累意,活动了一下身骨,看着周围欢乐的身影,如若是在童年,也许会畅快欢笑吧,到如今,却再也不可能了,不可以了。岁月已在那颗凄然行走的心上留下了太多痕迹,竟不愿相信,如此坚毅的少年,心境已是如此苍桑,好似过便了这世间的繁华,走尽了这世间的崎岖,也许在他的内心深处,是在刻求的做那样的自己吧,反正那些理由,都已经过了岁月的侵蚀,略显苍老。
她们中的一个大姐说 :“鸽子,去陪他走一下吧!看起来他好像不是很开心,人家大老远的来了,不要让他失望。”于是众人附和。
那是一条幽深的小道,弯弯曲曲的伸进了一片翠绿之中,不时的碰撞,心中一直在看着那高条而略显寂寞的身影,有一种想要把她抱在怀里的感觉。石阶一直不断,脚步也未停留过,缓动的身影,欣赏着那片绿意所带给心情的畅想,走至一片在山坳中的绿竹时,伫足而立,婆娑的竹影,在风的拂动下哗哗作响,面对那一起一落的山峦,竟无法从容的面对那片竹林所带来的压势,仿若整个世界的绿意,都聚在了这一片天空,而天空却遥远朦胧,只有点点的缝隙张合,而这绿意一直倒挺,怕有一个支撑不住但会泻了下来。
我说:“这道景好美,很有气势。”
她俯首赞同,但似乎她在考虑着什么,没有太多的兴趣,也许是来过太多次了。其时,谁又不是呢?也许只有在幽静的地方才适合说某些话,一直以来保持精神不致太过分裂的只是一段感情而已,心中存着向往,而至今也保留着这一份纯洁,心中思念,信仰不倒,这人生便不懂得什么叫放弃,只有执着,为爱。可惜,面对的,却是不忍去想的事实真象。
我说:给你一封信。
她伸手接过,也没有打看的意思,她不知在这封信的背后带了一份怎样的承诺。
你和你的同乡经常在一起玩?
是啊!以前我们都在一起做事,今年旭日有点不景气,所以她们都跳了出去,只剰下我一人,不过现在又回来了一个,过不久我妹妹也要过来。
说及此处,她的话多了起来,沿道行走,不久后便到了陶然亭,走进到了一片空旷之地,边上已不见绿色,露出大地本色,脚下便是达数丈的山底。她忽然笑着说:“如果跳下去,你说会不会死。”
我冲动的双手握紧了她的臂膀说:“不知道,你不要吓我。”她只不停的挣扎,看来她的心中有过隐伤,一直都不曾忘怀,原来在自己心中,恶梦一般,却也没有改变了她的性格,仿佛远远听到了那一天说的话:我把他当大哥一样对待,他为何要如此对我。她叹息,朦胧的双眼紧闭。他是我以前列得要好的姐姐的男朋友啊!
心会痛吗?我想会,在那些自己不忍忘怀而伤心的时刻。
梦魔一般,随形若影。
回走在另外一条小道,我说:“你走过这条路吗?”
她说:“虽然经常来,却从未走过,以前只是在下面歇息,聊天,不过,只要站在高处,任一条道都是归去的路。
我说:不知为什么,我的心最近很痛很痛,总会想起以前的很多事。
她问:“怎么啦?”
不知道,是拒绝的回答。
我说:“我们以后还能在一起吗?”
她说:“那要看你了。”
能不能给我一个确切的答案?能不能在一起?
她说:“还是不要在一起了吧,前些天,我给我妈打电话说过,她说,她不管。其实,这件事情至始我都没有同意过。”
我的心倏然闪过一丝愤怒,最恨别人欺骗,而如今被别人愚弄,眼中惊现暴淚,却又被一种无名的情绪给压了下去。
如果我妈一直坚持,我也不会违背她的话,我是一个恋家的人。可能有一句话,她未说出,除了家,或许在她心中,就再也没有幸福可言了,也许是我的诚意不够。
就真的这样算了,真的没有可能了。
就这样吧,没有可能了,连她的语气也变得萧索了。
脚步徒然加快,怕是面对那被伤害的人,她的心里也会闪过一丝惊讶,这是一个有着美好回忆的人,当不会如此伤心啊!
谁又能够知道,所有的变动,带来的全是伤言,望着那份急促的身影,连头也不曾回,我笑,笑这世界,便伸出一支右手,欲拢盖这片苍天,现出无限魔意,而脚步竟也加快,一声仰啸,其内似在隐隐期盼某种冲动,我知道,那是魔魂,一直以来与信仰抗衡的恨意。
回到原来的休息之处,他们还在打牌,而我的嘴角也始终保持着一丝笑容。
而心
却散了
千羽浪
吟曲〈九〉
那一夜,无眠
当你无眠的时候,你在想什么?
是那让你动了真情,而日日夜夜想念的人,还是昨日无情的拒绝。
或许心留有怀念和怨恨,可念叨的,我想最多的也是她过得还好吗?
也许,就是这一声无言的关怀,让这尘世还留有一声痴念,爱人,你过得还好吗?我一直未能忘怀,等待那一个雪飘的季节,有一个开始,继而有一个美丽的故事,还有在那凌厉的北风中绽放的温柔,若阳光般灿烂的笑容,正是这些若清水流过心间的柔顺,才让人对于曾经如此的眷恋啊!
没有心心相悦的感情,我不知能走多远?
而在这个世界上,尽如人意的事情,又有几许,也许来自某个时段的邂逅,便让人忍不住的不肯忘怀。岁月很长吧!有些东西,总是忘不去,她还好吗?
路很长,记得她送我回去的时候,我一直有这个感觉。她的话从未止过,而在我的脑海里,只是在那一片葱翠之中:我们以后还能在一起吗?/你说呢?/我想听你内心的答案。/那就分了吧。/为什么?/其实我从来都没有把你当作男朋友,而一开始我都未同意,都是家人的意思。/我败在了什么地方?/没有,你人很好。/那为什么我会失去你?……
如果面对谎言和欺骗的时候,恨会有多深,那怨是不是会像雷霆一样,要毁灭这个天地,原来所有的话,所有的笑容都是假的,所有的相聚,所有的目的,都来自于别人,那你是怎样想的,便是那无声的沉默,不敢面对这片沉沦的世界。这世界当真乱了,所有,所有,都是可笑的理由,可笑的存在,她凭什么这样做?既然如此,又何必顺从家人的意思,又为何要做出亲近的温柔,为何要惺惺作态,我真情以待,为何换来的是别人无声的嘲笑,为什么,人总要不可避免的面对一些决别和愤怒,不开始不行吗?
有时想,那条路一直走下去,会发生什么事,会不会因为最恨欺骗和谎言扬起那只手,就那么不留情面的斩下去,面对整个天下。
她送我到路口,一时并没有车,她说:从这里坐车,到凤岗转车便可到龙岗。
知道了。但有一句尾随的话被我斩掉了,我催促道:你回去吧。
她说:等一下吧!
许久后,有车来,她说:“就坐这班车,走吧!”
我没理她,她无声只看着我。
走过两步之后又回头:初二的那个诺言取消。但头也不回的赶上来,还做了一个非常奇怪的手势,在我看来,那是可以统摄整个天地的一种狂意,虽心中留恨,也不屑而为,她不算什么,便只是过客一般,心如此狂傲。
一种被注视的感觉向我袭来,回眸时,正看见那一双眼睛,脑子里忽乱作一团,是什么?让我如此迷茫。
那一种眼神,为何总在梦中出现,这是现实,那曾经的注视才是梦;是虚幻。
飘雪
那初三的语文教师
还有一个被安慰过的灵魂。
一生不忘发誓永远都不去释怀的初恋。
是被关注,还是鼓励,让我在无情的岁月里,从自卑的自我,走向傲然雄信心壮魄,去看这个世界。
面对黑暗,无能为力,只能向那一角的男人望去,渴望得到的,只是一种被保护的关怀,感觉黑暗中的关怀竟如此明亮,许诺的话语,竟如此温暖,倾心注视,而在面对这残忍的场面,却也不再惧怕。
而这第四双眼睛,真的能成为我这一生都无法忘却的痕迹吗?那是什么样的眼神?
是失望,还是坚定;是疑惑,还是嘲笑;是悲伤,还是欢喜;是心痛,还是难舍。
还有执着呢?
不会了,这个世界已经沉沦,我为何要执守,别用谎言来欺骗我。
我想拥有温暖,哪怕是一点点,身边坐着熟悉的朋友,兄弟,却没有一点点,哪怕只一点点的温暖,没有。家里打电话过来,尽是一些吵骂的声音,却没有一句安慰的声响,心中闪愤怒,这世上还有温情吗?只赤luo裸的利益。
我不该生存在这个世界上。
那一夜的歌很伤感,寂寞在唱歌,心呢?它也有歌声吧,我想那是一种摧毁的力量。
很长,很长,每想一次说过的话,便恨一次,说那话的人。
忘记了天,只有我自己,去愤怒所有的事物。
以前无眠,只是因无法掌控天命而生的爱。
而此刻
不知是为那一份被抛弃而伤害的尊严?
还是为那隐痛而被伤害的感情?
没有理由了吧,便恨这个世界
千羽浪
呤曲〈十〉
注:关于初二的那个诺言,是因为在那一天醉酒之后想起太多的从前,而如今已有一个人可以牵挂并将会生活在一起,不应再思念过去的感情,而逐向她许下诺言,不再醉酒,而此时的取消,则是因为,除了酒的纯情与忠诚,心已找不到任何的依托,所有的路都不能回去了,这注定也便是一种伤痕。
绝望的歌
我在这一夜浮现出对你的回忆。
河水用自己固执的呻吟与海连接。
被抛弃的人儿如同晨曦中的码头。
是离去的时候,哦,被抛弃的我。
冰冷的花瓣雨点般撒落在我心田。
哦,废墟之地啊,遇难者残酷的洞天。
在你身上经历过战火和起飞。
在你身上唱歌的鸟展翅飞去。
犹如遥远的距离,你把一切吞食下去。
仿佛大海,仿佛时间。你的一切是海难!
有过欢聚与亲吻的快乐,时刻。
有过塔灯燃烧般惊惶时刻。
驾驶员的焦虑,盲目的潜水员的怒气。
对多情的朦胧陶醉,你的一切是海难!
如雾的童年里,我的心长过翅膀,受过伤。
浪荡的发现者,你的一切是海难!
痛苦缠绕过你,欲望纠缠过你;
悲伤击败过你,你的一切是海难!
我曾经使黑暗的大墙后退;
也曾比欲望和行为走得更远。
噢;心肝,我的心肝儿,我爱过又失去的女人,
在这潮湿的时刻,我呼唤你,要为你唱歌。
你宛若天然水池蕴藏过无限柔情。
而无限的负情像打破水池般的粉碎了你。
那是漆黑漆黑岛上的孤独,
那里,可爱的人儿,你的双臂款待了我。
我如饥似渴,你是那可口的水果。
那是伤痛和毁灭,你就是那奇迹。
啊,女人,我不知道你怎么能阻拦我,
进入你的心田,投入你十字形的怀抱。
在你的身上,我的欲望最可怕,又短暂,
最颠倒,又沉默;最紧张,又贪婪。
埋葬了许多亲吻,你的坟茔依然热火,
被鸟群啄食的葡萄依然还在发火。
哦,那被咬过的嘴唇;哦,那被亲吻过的肢体,
哦,那如饥似渴的牙齿;哦,那扭缠在一起的躯体。
哦,那充满希望与奋力的疯狂性爱,
我和你在一起,爱的、竭尽全力。
柔情似水,轻如脂粉。
那句话儿,欲言又止。
我的命运如此;我的愿望随之而行。
我的愿望命中落空,你的一切是海难。
哦,废墟之地啊,你的一切都在逐渐倒塌,
什么痛苦你没说过?什么海浪没淹过你?
从浪谷到波峰,你还在燃烧,歌唱。
站在那里,好象船头的一名水手。
你的歌声依然突出,你依然破浪而行,
哦,废墟之地啊,那敞开,苦涩的水井。
苍白盲目的潜水员,不幸的投弹手!
浪荡的发现者,你的一切都是海滩!
是离去的时候了,这艰难,冷酷的时候,
要限制了整个夜晚的时候表。
大海喧闹的腰带环绕着海岸。
冰冷的星星出现,黑色的鸟群徙迁。
被抛弃的人儿,如同晨曦中的码头。
只有那个颤抖的黑影在我手中扭动。
啊,离开这一切,离开这一切!
是离去的时候了,哦,被抛弃的人儿!
巴勃罗.聂鲁达
从这首诗中我找到了那与灵魂相契合的精神,被歌声打开的门,总要用声音的泣美残酷的去伤害动了情的人。
不屈,不止,而无奈的执着。
天之荒芜,迷乱。
欢愉与韧毅,即使苍桑,又怎能
轻易的忘怀。
无色无味,甚至心死
弦上的愉悦幸福,又怎能不面对坠落
爱的深切,才会恨
发现那个绝情的自己,已于
不期然间,打开了那一扇窗
逃不掉,你的好,随形若影
同样无从去面对这个人世的迷茫,爱恨何止
无声的誓言,可否增添往昔的色彩,你过得还好吗?
你醉了,只不愿再伤害一个多情的人
而同样梦醉,心碎。
有明灯吗?
我想那一定是曾经
悄然怦动的心
是啊!绝望
过往象一个贪食的少年
是真正的自己
冰封
是恨吗?
只是流浪,在梦中
眼神里只有决绝
知道,有时云也很重,想要坠落
你一定很痛苦,一样被伤过的人
夜冷情,你的内心呢?
可曾被悲哀淹蚀
可还有可能
那一夜很长,彻夜无眠
相伴的
只是那哀伤的旋律
该走了
而思念呢?
会生恨吗?
那儿只有谎言和欺骗啊
问天吧!
千羽浪
吟曲〈十一〉
落吟
一个人感觉到痛苦的时候,也一定是最孤独的时刻,心中千言万语,纵观这个世界,竟无一人可叙;那种落寞,便苍然间感觉自己的心,很是悲哀与苍桑。
在记忆里,一定有过歌声吧!那一定是来自九天的舞音,飘渺而遥遥不绝,与内心的那一种神往,也有着丝丝缕缕的联系;心曲和鸣;吟出的只是心中的那一种畅欲。
如果能够放弃一切;或许就能得到快乐吧!
但这些已是不可能了,当初的选择,便已注定。道路长,心路更长,有一种执着陪着,便有一种莫言坚强。在执着什么,也许仅仅只是心中的那一份渴望,渴望得到幸福,快乐,还有别人惊讶的眼光。
想用自己的成功去换取别人的敬重,让那些伤害和欺骗过我的人后悔和惧怕。而一个人却始终孤独,行走的时候孤独,成功的时候也一样孤独,面对莫大的黑暗,竟无一人站在身旁,那种坚强便也有点苍凉了,可后悔过,对于那份爱,不放开。
不后悔。
一生爱一次,便死一次。
再爱,已不是当初的自己。
你的童年快乐吗?
至少有过笑容,如那些让你难以忘记的人,还有他们的关怀。
是谁造就了你的沉默,那本应该是童言无忌的时光啊,可是你却沉郁不乐。
你不烦,也不怒,即使恨也便只是孩子式的转眼即逝,但那已使你变得自卑了起来,自己总有太多的不是,总要遭到他们的打骂,而自己也对自己产生了绝望,即使是这样;在内心里对他们的感激之情却从未减过。在那个时候的思维里,他们所有的教育都是以对的和爱的形式,不能置疑,不能拒绝的条件下输入的。已确认自己是一个没有用的人的时候,总有人对你还产生希望,面对那一双眼睛,你的心还肯接受吗?
眼睛
这曾在生命中幻现无比灿烂的东西,也便与人产生了解不开的关系。
雪花飘落在北方的天空下,掩去了大地上所有的本质,即使如树一般的坚强,山一般巍峨也一样。而我却始终喜欢那一份在厚实地地上的一片洁白。它的洁白,在你的心中有过向往,也有过怀念,希望这颗心,这也一样纯洁,个性,不言污浊。可这是现实,可能吗?也许只有在雪飘的时候,才是美的,美的忍不住去注视。旋落,飞舞,飘下,像梦一般的殉落;即使落下也是悲壮的,看尽了这世间的一切,飞舞尽了这尘世的撩情,也用最后的身躯,去装饰和美丽这个世界,不管前生后世,只美丽这一次,便可以欢愉的一生无悔。
在那温柔的天地里,北方的风;却也一样用自己的凌厉撕裂这一种温柔,于是便寒风厉雪,便再不现温柔。
那时心未动,看不穿那包裹下的哀怨,矢志不渝的温柔。
但时,却有一个女孩走进了那一片充满绝望的心里,就那样轻轻的,悄悄的,蹑手蹑脚的,走了进去。
喂,我的书借给你用。
那一种笑容,天真挚诚而绚烂,美的让人目无它物,便只剩下那一张脸,那一份喜悦,那一份关怀。
能忘记吗?那一种温暖。
不能忘,在自卑的心里。
从那时起,我便记得你了。
在自卑的心里,面对绝望,留下了一句话,让所有的黑暗都为之颤抖,在梦中无数次的重叠。为何会有那一种关怀?
是对于关怀的感激吗?也许从那时起便爱了,十三岁。
抚摸那青绿的颜色,流水的温柔,带有淡淡的笑意,便随着那一片叶子的坠落,撒在了这个世界上,让即使无情的世界也为之变得温暖起来,只记住那一份爱,一辈子,坚强的守侯。
那毕竟是一个会动的空间。绿叶会枯黄,河水会流尽,即使那温柔的雪也会化去,逝去,人也会长大和老去。在充满不可拒绝的变化中,那一只伸出的手,便喊了起来;不。在心中无数次的回荡,那是应该抓着爱人的手啊!而如今却向已定的绝望呐喊。
如果,一个人绝望了,还会有征服生活的勇气吗?
有,只要心中有爱。
是我的懦弱,背叛了爱。独自一个人承受那种痛苦,摆脱不了世人的影响,离开了那片地方;从此心便轻了,只剩下那一片思念。
生活还会美丽吗?
还会,只要心中有爱。
而我没有理由了吧!在幻想中,就一年的时间便走出了那片阴影和绝望,而心却悔了。
飘雪,对不起。
还会有声音吗?那一定是梦中的那个人在呼唤,那种声音,但深深的刻在了心上,刻在了身上,也刻在了时间上,永不淡忘,固而冰封,拒绝一切的冰封。
这一切真的挡得住尘世吗?
心中守着那一份感情,怕对不起飘雪,怀着对于未来的一点点希望,守着,守着。
也许是对于自己的残忍吧!
竟同意了别人的撮合。
是我小看了这世间,别人也一样有过自己的经历,而那种把自己的哀伤流溢给别人的时候,却从未来想到过别人是否受得了。一个女人,或许对于飘渺的东西要求不是很多,但处于恋爱的状态,她有权利选择自己的个性,去追求那传说中最灿烂的境界,即使激清过后的平淡,也都无所谓了,美过,疯狂过,便心下知足,有回忆,便可支撑着这人生的信仰,一辈子。
我不了解女人,也不懂女人。
用自己的苛刻,去要求别人的清纯,然未想到别人不欠你什么,她没有理由代这个社会来尝还和医治你心灵的伤痕,她心中愿意吗?一个和自己恋爱的人,而心却一直想着别的女人,而且还在她面前不是一次的提起,尽管用所有保证,曾经只是话在梦中。但可知心对你绝望了,世界对她还有希望,既然你不肯放弃,为什么不去挽回,面对她,你始终都是懦弱的人。
一种不可避免的结局,分手,便成了理所当然。虽然你曾百般的挽回,可知,女人的心,一但决定了,还会改吗?
于是你恨,恨这个世界,恨她的绝情和谎言,你想起曾经,那不能忘怀的影音,那思绪,幻想不断,侵入了你正常的生活,迫使你在梦中想起太多遗忘和封守很久的东西,精神便恍忽了。
知道会恨,便给自己留了禁锢,亲手交给她在这人间第一封现实中的情书。依就存着自己的脾性附带着一个许诺,为着只是不忍不愿自己因为恨而入沉轮。
但你的心很痛。
却不知为谁?
那已是许久不曾有过的岁月,那已在很久以前,几年冰封以前,你怀着不能畅言欢愉的爱选择了退学,离开那片天空,心中的痛舍原来可以让人如此的痛彻心菲。
如果有家,便会怀念吗?
在生日前打个电话。明天是什么日子?
母亲说:“你生日,六月二十六,我没忘记。”
你还记得啊,我以为你都忘了呢?
原来孤独的心,还有人记起这个日子,心中原想,放下一部分,在一个特殊的日子里便不会如此寂寞了。
抬头望去苍穹,幽云深错,面对那段伤感的语句,还有那份未泯灭的爱意,在美的世界里还会恨吗?
曾经说过,最恨的便是谎言和欺骗啊!
如今竟能够放得下吗?
将所有的时光录下,那一句句曾经说过的话,面对这样幽引的夜空,星子流灿,青春绿意,看那卓而不群的建筑,竟觉得天地便如此的雄浑美丽,仍若沉痛与离别的几个月里,所困惑不解的心绪情结,便一刹那间变得无甚意义,飘渺而浮动,有顷刻便会化空的感觉。与那恼羞成怒的恨意相比。竟也提不起报复的精神了,仰天啸,不管来人的眼光,摇头去,再也不理那些烦恼,都忘掉,她不值得你为此苦恼。面对如此错落的空间,岁月不能将其磨去,而心胸也不能容纳吗?心不是一直在追求那一种大爱的境界吗?
那种若梵音一般的音律,便在心中一层一层的荡漾开去,不止不回,无法听到和看到,而心却感觉到那浩正和庄严的美,而心中的那个灵魂,便与天地间的万象契合在了一起。
有过执着,便也一定有起过美的回忆。
轻轻叹息,往事已不能回。
留下沉吟,曾经爱过,便是永不泣绝的歌,有爱相伴,那恨也便没有了意义。
心在笑,还有那梦里的笑容,灿烂而明亮,也许彼此过得幸福了,对于对方也是一种安慰吧!
便想着那笑容,那眼睛,那无数次在梦中眷恋的颜容,便忘却,放弃了所有,只为追逐那一片阳光的快乐,心中有一种轻吟的感觉,飘逸延绵,久久荡去,而成天籁之音,天音相合,久久鸣唱,仿佛对于爱,对于宽怀的信仰和赞美,遥遥不断,落吟不绝。
吟曲〈十二〉
千羽浪
2007年6月26成于深圳,愿这些文章成为在这座城市
三年时间里的一种回顾,而离开这里,为感情和
事业的失败而逃离,或许终是一个懦弱的人,但对
这段岁月的流传却从来没有后悔过,内心深处永久涌
出感激 。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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