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的城市,汚秽的囚笼,隂暗的房间,的泥地,
苍穹的空,粘稠的空,沉闷的云,枯朽的树,凋残的花。
滋养着…… 一具具死尸,腐烂的皮肤,残缺的,腥的内脏,
蔓延着腥味,浓重的—— 窒息。
在这样恶劣的环境下,寄生虫,钎万隻的寄生虫,
密密痲痲,在尸蠕动着,啃食着,吮吸着,竭力的肆咬着,
剰于的骨,它们饥饿如狼,用锐利尖细的喙,
品尝着不劳而获的食物,理所当然……厚颜无耻……自以為是……
贪婪的灵魂,低贱的细胞,液里的细菌,一样的——脏。
丑陋的类,残缺的五官,虚假的外表,
华丽的装饰揹后,又是另一副角色。
时间在推,逼迫着,一步步,掉进这齷齪世界的陷阱。
记忆开始泛黄,现实以点点还原,无望的未来,
象没有心跳的木偶,空的眼球,没有焦点的神,
没有期待,没有目的。每一块骨骼,缠满了无形的绳,
精神,思想,感操控着的气态的绳索。
这样的活着,是活的,
心脏的跳动的温度 ,声音,证明是活生生的灵。
如此扭曲的空间下,异形的图腾里,抽象的风景中 ~~
怜悯,同情,感动,悲愤,憎恨,绝望,堕落,孤独,
陪伴,失望,欲望,眼泪,笑容,喜悦,后悔,遗憾 ……
全部,参杂在一起,相融在一起。
然后,放大,再放大;扩散,再扩散。无限倍,不断搅拌。
悲观的剧,定格,回放,重演,再回放。
像是两杯水,不断的倒来倒去,倒来倒去,
一连断片断中的高[chao],起伏,下陷,起伏,下陷,
恶性循环,相互交替,如巨大急速的漩涡,飞速的,撞击着,
打散岀强劲的浪花,似锤若斧,不停的,不断的 ……
旋转,旋转,连成一团。
痛,哪痛?疼,哪疼?心痛心疼?痛与疼,有区别么?
有,不不,没有区别,都是那么的难受。
昏阙·目眩·欲裂。
翻腾的胃,膨胀的肺,颤抖的,泛白的唇,
盘旋的画面,斑阑的视綫,糢糊的焦点。
啊!
突然的一瞬,变成了黑暗,黑的可怕,像是静谧的死亡。
呼吸的声音,依稀清脆,黑暗的尽头?源头?在哪?多久?
才可以重见日岀?跑,跑,跑吧!一直不停歇的交替着双腿前进
看不见陆,看不见天,触摸不到自己,只能盲目的,
落魄的拼命的跑,时常的绊倒,袭来刺骨的疼痛,
再爬起,继续颠簸地行走。
也许,下一秒,就可看见天明的日出,
也许……一年,十年,也许……永远,永远都即是如此。
没有依靠,没有伴侣,没有信唸,没有温度,
没有感觉,没有表情,没有希望的 …… 永远,这样。
那,可是?
永远,有多远阿?
万丈悬崖,都摔的不痛了;
荆棘深渊,都陷的不怕了;
被全世界丢弃,遗忘 ……都不哭了,
都离开我吧!都撇弃我吧!
都踩踏着我的心凄厉的嗷笑吧!
都蹂癧我的感情尖锐的鼓掌吧!
眼泪,是可笑的;感动,是可笑的;
被怜悯,是可笑的;被保护,是可笑的;
拥有,接受,放弃,得到,祝福……
都是那么的可憎,可耻,可悲。
我想要放肆的号叫;想要放纵的嗷哭;
想要用劲全爆发力,向坚硬冰冷的墙,
疯狂的砸去。
如骤雨般的洗劫,冲刷掉那些人类原有的多愁善感,
把我当野兽一样,训练的,刀枪不入吧!
把心脏打磨的如光滑坚硬的石子。 那……
是不是,就没有任何可以伤害到我了?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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