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他不在,尝也尝不够的关于没有他而孳生的落寞,让我想起就要到来的秋。
一直认为自己是爱春的,四季之始,也是烟花烂漫的时刻。终不曾想到另一点,春始于三月之末,而终于四月之尾,短暂的时光,虽看尽杏粉桃红,终究逝去的太快,那是眨眼之间的距离。看落花流水,竟有许多悲愁涌上心头。
秋,在我看来,实而不华,沉着的酝酿,每一处落叶纷飞,都是一种萧却不瑟的景致。
在有风掠过发稍的时候,我竟低头轻笑起来。明明是以一种等待的姿势码一些文字,却不经意间悲秋叹春起来,原本我就是那多愁的人儿吧。生活对于我,是期盼更是等待,只是现在,这一弯秋就要来临的迤俪小道,没有他的影子。快要干枯的七里香藤萝上,挂满的是一些魂牵梦萦的情愫。
我又开始等待。在我看来,这也算是一种唯美的姿态吧。
在等待的间隙,自视寂寥胜过思念,竟打开衣橱,将一件件衣服一一试过之后,才晓得心远比想象的还要失落。咖啡的,淡绿的,深黑的,黑白相间的,主色调是暗色,如我现在的心情,有一种让我无法喘息的沉重。原以为我可以在他面前更漂亮一点的,挑一件他喜欢的,站于他的面前,然后,想他,将自己揽于怀里。
其实,这只是一人无端的猜想。此时,不需要暖语温存,让我实实在在的感受秋吧,以我内心无法言状的伤点缀一下秋的微凉。
常常在午后,没有阳光照射的地方,一场没有梦的小睡之后,伸一个懒洋洋的腰,头发蓬乱,慵懒无比的时候,便想起他的好来。其实说起他的好,也只能是一声小布点儿的问候,远的甚至听不到他的我爱的声音。这个时候,不许用催化,鼻子一酸,就有泪滑过,同秋天的殷实,一起显山露水。也就在此时吧,彻根彻底的明白,我想要的,他给不起!!!
昨夜,半月还未升起的时候,他来了,告诉我,不要刻意的去追求什么,一切淡淡的来,却不曾说起是否淡淡的去。窗外狂风乍起。
我知道,我的秋,真的来了。
我每日必经的道路旁,柳叶开始脱落,比原先二月的鹅黄还要深的黄,一层层,扑满那一条道路。我本洁来还洁去,只是现在,这已是一个梦想。再也回不到从前。那么,现在,仍属于我的这段时光,我能用什么方式,去保存?一想到这样复杂的问题,我的头便开始疼痛,继而眩晕,分明是秋的云淡风清,在我看来,是深不见底的浑浊。
不想了,再不想了吧。
又去了那个地方,我认为的世外桃园_____我窗外的那一片绿地。驻足良久。今天,多了一头水牛。那白鹤,依然一尘不染,自在的表情好生让人生羡。我自变不得那白鹤或是水牛,一瓢饮一草食,烦恼自然是远离的。而我,被一些情节缠绕得体无完肤,却也甘愿。这,或许是高一级动物的悲哀。
忽然想起前些日子诗人的离世,佩服起他的勇气来。就那么一个动作,便可以和自己的诗一起埋葬,并抛却许多烦忧。如若可能,我不作一缕青烟,作一只振翅的鹤,跨过大河穿越重山,朝有他的方向飞翔……··这是一个假设。
这样假设的时候,天空没有一丝风。
其实,有一种拥有,不在朝不在暮,远远的等待或是守侯,也是一种幸福!
妈妈打来电话说,小幺,田里的稻谷熟透了。收起飞舞的笔,我想我也将稻香满仓吧。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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