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味生活的一种妙趣(一)
我的生活很简单,没有什么不良爱好。唯一是没什么作息的规律,睡眠比较少。虽然生活在现代,我却有很多原始的习惯,不太看电视,不用手机,不爱电玩。没事的消遣就是读书写文章,弹钢琴,偶尔上上网,还有就是每周都看一场电影,作为八零后的女孩我是很土气的一个。
每天清晨大概五点至八点时候起床,会去天台打半个小时的太极拳。吃完饭就看报纸,自己会泡壶茶或者咖啡,这取决与自己睡眠的质量,报纸只看《参考消息》,别的也不会去看。再下来就是读书,书的选择到是五花八门,当然最喜欢看名著。自己会不自然的走进书里,在故事情节里流连忘返。以前会随情节的喜怒哀乐而宣泄自己的情感,现在却能泰然处之。这跟自己看宗教和哲学的书有关,使自己更趋于理性。现在看的比较多的诗词方面的书,因为自己爱上诗词的优美韵律。也写了快一年的诗词了,最大的心得是写时要一气呵成,写前要多做思考,资料不能少看,酝酿和斟酌要花些技巧,一切了然于胸才下笔。
写古诗词和现代诗是有区别。我写古诗喜欢扑捉瞬间的灵感,当有感觉时一作而就。这是因为诗的平仄比较好把握,算来算去也就那几种,一切早就藏在记忆了,就不需要对格式来写了。当然有些字还会出律,这是没有把古代的音调弄明白所制,用新韵就不会有这麻烦,只是我喜欢用古音,不是因为追逐风雅,而是一种尊重吧。写词就比较麻烦,因为一个词牌有许多版本,不可能清晰记得,大多时候要对谱填词。重要的是把自己要表达的先酝酿好,下笔在找平仄的字就好办多了。我现在基本能把一些常规的词谱背下来,但那很少的,因为词牌太多了,而且每个词牌都有变体,你写正体后就会很想感受一下变体,这是种很奇怪的情绪,我自己也说不清,只是写一个词牌时,一定会尽量把它写全,也许是完美主义吧。
现代诗写起来看是容易,其实也满难写的,当然要有些基本原则,长短句音调的顿挫和少许对仗。其实这很难把握,因为没有统一的标准你很难知道自己范了什么样的错误。比方写三五个字的短句,你会发现有些词句用的很孤零,长句读来比较饶口。其实这就是问题了,你会觉得很特别,觉得矛盾的用词正是表达一种对冲暗衬的效果,但你不能忘了诗不是剧情,是不会有画面的效果。。(我这里说的画面是那种用所谓抽象的方式诠释不连贯的画面,我知道诗可以用连贯的手法描写画面的感染,比方用先远后近,先天后地等方法,但这要基于整体的协调,不是把春天的景色搬在秋天里,这就不是画面的效果,而是一种驴唇安马嘴的效果。就连毕加索也用整体的协调性,他也不用强力扭和自然的原理。)写的波澜起伏,看是很美观,细品就会发现杂乱象一团麻,主题没有,寓意没有,到象一些夸张的漫画。笑一下就什么都没有了,诗的生命力在于你重复不断的品味,你会在很多平淡的句子上找到不平淡的含义。其实写诗的学问还没品诗的学问大,这很象考古,一个被时代隐藏的故事需要你来发觉,这不是一件非常美妙的事吗。
而诗有时能超脱作者本人的架构,原本描述的主题被无形的文字转化成一种自己也不明白的意境,这就跳出自我的小宇宙,扩展到一个妙趣天成的大宇宙。这就是诗对我最大的诱惑,它可以把局限的小我升华成无限的大我。
体味生活的一种妙趣(二)
读书的最大的收获是知道怎么‘做人’。我读书最喜欢重复读,在章节上写上自己的思想,和作者不同在那?我会一次次问自己,最后得到答案。这样可以让自己很好的消化书上的内涵思想,从而转化成自己的一些见地。我对标新立异的学说很喜欢,首先不带自己的观点阅读,吸收,分化。这样就能很好的接受新鲜事物,当然每个人的生活习惯不同,你不能盲目的随波逐流,挑些符合自己的加以思想上的转变,转变的同时不要忘了自己,一切转变也是丰富自己生活的体味罢了,但不能转变自己内在的人生信仰。
书的最好处是传播思想却不教育思想,没有人会拿着鞭子抽打自己让你转变。每一本书的收获都是你辛勤的品味,它鲜明的感染自己生命上的成长。对于不懂的你不必害怕别人瞧不起自己,你不说没人知道,而不断的求索又增加了自己人格上的自信。书是一个最好的老师,只有输送没有索取。一切只是在时间研磨你自己,填充内涵,增加底蕴,把你引导成一个思想饱满的学者。
对与事物本身的对错,书是一个微妙的哲学家。每个人看事角度的不同会还原事实的真相,不要盲目的给事物加上对错的标签,这样才能清醒理性的分析事物的本身。不要先做了对错的判断,再来转变那就很难。比方前段时间‘王石捐款事件’,首先我们作为一个旁观者,并没有十分清楚事情的真相不要意气用事下决论。我们看到的也许是个有传奇和光环的王石形象,事实本身他也是个人,对与捐赠多少是他对事情看法的结果,也许他本身还没有看到灾难的严重性,这时指责他不能说明我们是正义的一方。而这漫天的指责就造成他个人的人格上的缺陷,就算他追加了捐赠也不一定全出于自己的本意考良,这件事情的始末让他对捐赠埋下了不舒服的感觉,近而把他推向一个冷血的功利者,这就抹杀了他原本关爱的善良本性,对善事的排斥。而这是整个公民社会不可取的一种导向,整个网络应该是促使人有爱好社会的责任心和爱心的力量,不应该把社会的爱心扑灭。我并不是为王石说话,而是这事件的本身给我产生了这样一个思考,开放自由的网络更应该是富有责任心的力量,不应成为发泄的回收站。如果网络能成为这样的一种作用,对整个人类都是一件最大好事,如果不能成为这样,最终的命运就是被人们自己抛弃。
体味生活的一种妙趣(三)
喜欢喝茶,茶的好坏不重要,价钱高低不重要,重要的在于品味。正如岁月的沧桑一样,有日月星辰的光辉,也有红花绿叶的相容,更有喜怒哀乐荣辱不惊。那小小的一杯,有雪域高原的豁达,白山黑水的豪放,江南水乡的灵秀。
每次喝茶都亲自烹制,当水注入的那一瞬间,淡淡的滋味随气弥漫,空灵中带着深深的禅韵。一花一世界,一叶一菩提。平静悠远中,仿佛离开了滚滚红尘,穿越与寒山彼岸。每一口都能弹奏一首旋律,思想无限的延伸。象那茶马古道上的驼铃,在暮色的余辉里展开斑斓的颜色,青石铺就了黑白的老巷,孩童在拱桥边的榕树下嬉笑,穿着蜡染布的女孩摇着一叶扁舟,把岁月的影子拉的长长的。
还会想到清明新雨前,红唇摘下玉叶,乳香滋润嫩芽。用冰峰雪水泡来十里荷香,取神州名泉入味,在唇齿间留下一抹白云,高山流水般的琴音呼啸而来,灵台明净,没有了尘埃,清凌凌的一片风花雪月。
平淡中的一些感味,每每会成为香笺上的黑字,句句行行的敲打心扉。有些如江河一样喷涌,洗刷历史,堆砌千堆雪。有些扶摇上九天,飞跃沧海,涉水三千。有些如芳草,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楼台烟雨,踏浪而来,随波而去。委婉古朴中风干神韵,正如手指间的一片花瓣,又如落满灰尘的胭脂,暗红的微缩了时间的寂寞。
体味生活的一种妙趣(四)
钢琴是我三岁时侯,就喜欢的兴趣,因为自己太喜欢女生弹琴的姿势了,白色的晚装长裙,高贵古典盘起的头,白皙的脖子所呈现的弧度象骄傲的天鹅,灵巧的手细长有力,圆润的在黑白键上翩跹起舞。面容雕刻的是种安详灵秀,在音符的交错里诠释一种天籁的旋律。丝丝袅袅的在耳边萦绕一种境界,而心中却有一尘不染的美妙。
喜欢萧邦莫扎克柴可夫斯基的曲子,萧邦的风格是精彩演绎最美丽如吟的钢琴诗篇,莫扎克总是把一些看似最常见的乐句,不可思议地变成了最典雅而生气勃勃的音乐,柴可夫斯基是让哀伤化作永恒的美丽。而现在更喜欢随心所欲的弹奏旋律,很多时候心里就象已经有了谱子,自然,浑然天成的优美。
也许世间的事有相同之妙,当二十几年的习惯成为一种看不见的底蕴时,钢琴已是我生命的一部分。那是无法磨灭和取代的一种生命的符号,也成了一种基因的密码。我不能说自己弹的多么好,但可以说我的琴音能打动人,感染人。能让人随着音律了解一些生命的美,自然的和谐。时常有朋友问我为什么不拿这项技能成名,我说对自己热爱的艺术去商品化心里会很不舒服,这不是我多么高尚,而是对艺术的谦卑。何况自己的身体根本受不了登台献艺那些劳苦,多年的疾病早就剥夺了我所有的权力。
现在真的就希望过些平淡的生活,没有任何的困扰。一心和死神赛跑,看他如何能夺取我心中阳光的信念,还是有一天我真正的崩溃下来,屈服与上天给我的宿命。我一直相信自己,活着过好每一天足以,无欲无求的看待生命这段美丽的过程是我最大的诉求,这样也就无怨无悔了。
体味生活的一种妙趣(五)
喜欢画国画,淡雅中飘逸,线条有种超脱的不染。喜欢画山水,更喜欢画梦境的山水,宁静的美仑美幻。不需要对景写生,只需要细腻的笔法描绘人间仙境。自己也忘了那年学起,是没师自通的那种,先是胡乱涂鸦,后是掌握了一些技巧。当时并不在意能画的怎样,只是喜欢墨香。那香味有些脱胎换骨的感觉,进而越加喜欢。后来就买书专研,当然这时已经有了基础,对于术语能更好的理解了,什么笔法也一看就了然于胸。这时画功有了显著的提高,更加的含有韵味,而且贴近天然,没了刻意雕琢之气。
喜欢练书法,是从颜体学起。喜欢这雄浑的气势,更能陶冶自己的性格。本来女孩子适合练柳体,我却反其道而行,这也许是太争强的关系吧,反正当时的心情现在无法体味,就这样一路走来了。书法对指腕的要求很严格,自己还真的花了心思,为练好一个字,把自己的整条胳膊累的都抬不起来了。后来多亏师傅指点,他教我说练字如同练气,心静则神闲,下笔才能举重若轻。为练我握笔他时常突然的来抢我的笔,开始他能抢到,后来就没法了。这时自己感觉到整个手心中不知不觉中有一团气在,笔在手中似松还紧,轻如鸿毛重若磐石。这时师傅基本不教我什么了,他说这阶段领悟很重要。我很感激他,这让我身材很好,为什么那,因为练字要身体端正,脊椎保持很直,头和脚要惯有一气。现在最开心的也许就是这点吧。
体味生活的一种妙趣(六)
喜欢做菜,不是为了取悦什么,而是品味些什么。治大国如烹小鲜,技巧决定了处世的手段。甜酸苦辣正如人生的调色板,多少的添加决定了色味的质量。而这些更需要火候的把握,这就是智慧的考量。
每一次做菜都能陶醉其间,从洗菜到刀工,每一步骤都凝聚心中的感味。七分刀工三分炒工,说明刀工的重要性,切片剔挑都需要学问。这一切的都是无师自通,差不多任何一款新菜我只要吃一次就可以做出来。爸妈都说我有这方面的天赋,我却知道自己深浅,无非是华中取巧的把戏。我的手艺只适合家庭的范畴,是不能上大雅之堂的。
其实做菜来源的动力在于我相信,如果想栓住一个男人就要先栓住他的胃。这看是有点可笑,但真的有用。家的温暖在于你要经营,无论你多么有财富,用多少人工来挥霍你的享受,都不能取代女人做菜的魅力。这象黏合剂,它把情感紧紧的牵到一起。对于丈夫和孩子,吃菜就是最温暖最温馨的感味。没有那样享受能比这重要,百忙中吃到妻子的菜就是一种支持和理解,孩子吃妈妈的菜就能感觉到真挚的爱。这是无法替代的生活元素,了解这种技巧的女人总能处理好家庭的关系。
也许有人会说,都什么年代了还需要这个,男女平等了怎么还提倡这种思想。我会告诉你男女分工的社会角色并没有改变,你不注意自己应当承担的责任怎么能经营幸福。居家的文化不是今天造就的,是经历了千百年的实践证实的。你否定家庭分工问题,那就是自己创造麻烦。你可以坦然的面对自己的丈夫,但你怎么能坦然的面对自己的子女那?这就是问题的关键性。
体味生活的一种妙趣(七)
很多人认为生活需要方向,对事物判断需要方向。我就很想谈一下这个问题,方向是什么?自己终结归类定下的终极目标吗?我想大多数人是这样看待这个问题的,而产生的效果是什么那,正如你自己是个杯子,你在不断的往里加水,结果很快就满了,开始溢了。而没有方向正如大海一样,江河继以续日的不断添加,海还是不见满,也不会溢了。这就我看待方向的见解,我是没有方向的人,所以我能容纳百川汇聚而不动生色。而你有方向就如那杯子早晚会溢了。人的这一生如果定下方向目标就容易迷失自己,再也接收不了新鲜事物,也不能充实自己,因为你先把自己囚禁在一个框架里了。方向高了是为妄想,方向底了是为假想,人没有方向正是不断进步的动力,不能自己把自己抹杀在摇篮里。
也许别人会说我比较好高骛远,其实这就区别,你没有方向就会不断的追寻方向,你就对所有问题报着学习的心态去加以认真的学习。这就是好奇心决定了科学最后辨证的路径,进而论证了事物的真实状态,而这在发展中都是阶段的性的成果,最终你会不断的修正直到完善,也许穷一生也无法得到真实的答案,这就不会产生溢了和满足现状的情绪,你就永远是个学习者和开拓者,这就是方向本身的不同和内在的价值。
还会有人说应该知足常乐,那你知的是什么足那?是自己拥有的还是自己缺失的?拥有的你都享乐了你还会有什么样的知足心态那?这是否正是掩耳盗铃的心态,或者说的通俗点就是画饼充饥。何谓知足?知识能丰富到足以傲视天下了吗?有这样的人,那就是开宗立派的宗师了,这也没代表他什么都是完美的完善的,只是他把自己的观点都论述完善了,足了,没什么在描绘了。那是否也是架构在假定的框架里?我没法给一个准确的答案,这正是我要寻找的方向。
体味生活的一种妙趣(八)
这次写写社会乱象之根源。首先说下学者,网络的方便给学者带来一个表演的舞台,记不得什么时候开始的了。很多学者创办博客,开始自言安邦治国良策。我先不谈他们说的对错,先论述是什么原因造成他们走下讲台走上舞台。有几种模式存在,一是名声做怪,也许一个无名小卒也可以瞬间成为“芙蓉姐姐”,何况他们都是经过栽培的“满腹经纶”“才高八斗”的学者。这就产生了第二种模式,不服气心态。带着专业的清高一头扎进网络的是非圈,这时就满脑袋的自我为是,还有专业的水平吗?这是我看到最多的意气文章的来源吧。三是随风就势,大家都在说,我为什么就不能说,我没学问还是其他原因?这有点迂腐却客观的存在,这也是中国千百年来的流传下来的“文人相轻”的一种“气节”。四是一种“怀才不遇”“壮志未酬”的失落感,我认为是一种发泄的心态。
以上四种模式基本概括学者走上舞台的心态,这就产生了一些问题。首先是为了名声却名声不保,写的东西太多是网络语言,就是通俗的接近赤luo,当然要语不惊人死不休了,而这些真是自己多年看到和感味的吗?还是一时性起信笔而出?我想后者居多,要不纯学术的东西网络的上人是看不懂的,那就不是自己真正成熟的学术,最后得来是什么?遗憾而已。不服气的心态把自己写成四不象,随风就势把自己塑造成没有文化修养的“草根阶层”(这不是说草根无品味,而是不客观而已)而积极的表现自己的才华的结果就真的没见到才华,你的不遇正是代表了你本身的无知而已。学者最后得到了什么?社会笑话而已。
再说下新闻工作者,西方占了很久的新闻领头羊的作用,现在还是,为什么那?根源在于我们肤浅的跟随,盲目的认为这是人类社会的自由准绳,举个例子:西方著名的杂志出了一个标题xx世界十大x家,我们就随着标注这个标题,我很想问下既然是“世界”的,那么世界人民有投票吗?一定是没有的,那何来“世界”一说那?完全是一种“哗众取宠”的弄虚做假,新闻本着事实说话,这是什么事实那?我只看到一群以利益为前提的盲目跟风者。这能成为人民心中的“主流”思想吗?我看不能,只是一些洗脑的跟屁虫而已,没有一点价值。还有“客观”这条定律,有新闻工作者认真的遵守吗?肯定没有,拿个例子说事,美国攻打伊拉克,阿富汗,南联盟等,不光美国主流媒体说这是“正义之师”吧?为什么谴责的声音被淹没了那?因为要生存谁就不能老跟“老大”为敌。那么新闻工作者的正义良知那?不过是一件没用的衣服而已,那人民怎么相信你们报道的是真实的?答案一定没有人民会相信。那么现在新闻的存在是什么那?不过是政府犯罪的帮凶而已,还能说明什么?说明你们也是为了生存而选择的一种生活手段而已,你们也没有人类高尚的信念,那么就不要说自己工作多么神圣,你们也不过是“耕田的农夫”而已。当然这就出现一种可怕的现象,一些人拿着“正义”说三道四,本质却是黑暗的“自我认识”,这样下去这个世界能不疯狂吗?
本文已被编辑[文清]于2008-8-27 0:25:49修改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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