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空气的消息终于实现了。而且,真的很冷很冷,比过年还冷。也许这种感觉是我“亲身体验”太多了吧!以为别的人都穿上了防寒的衣服,而我,却只穿了一件夏装和一件外套。哼,真是活该冷了。
因为不是在家,而不在家又是因为姐姐出去了,我没有钥匙,所以只得“流浪”在外,所以感到特别的冷。
风很大,雨很大,街道上冷冷清清的,几乎大雨嘀嗒着地的声音。是啊,这样的天气,谁愿意在街头承受着寒风冷雨呢?然而,我只能如此。在着一方天空下,我找不到家,找不到一处避雨给予温暖的地方, 我只有四处游逛来消磨时间等姐姐回来。
走到巴江,面对茫茫巴江水,纷纷清明雨,孤身只影的我,真有一种不知所措,无法去向的慌乱。我要走到哪里去?我不知道,我还可以到哪里去?无聊的只是漫步在湿漉漉的巴江堤岸。巴江的风特别冷,雨特别重、大。风吹在身上,让我咬的牙齿怪响的;雨打在伞上,像在演奏着一曲怎样的丝愁似的。茫茫巴江水,你说流向何处;巴江中的船只,你将开向何方?前者是大自然的安排,它的去向是一成不变的,船只的命运则掌握在船主的手中,他们已有他们的计划。而我,却不知所向。
头发吹乱了,我忘了去拨,耳机什么时候不响了,我不知道;脚步是怎样挪到巴江的那头的,我无法猜想;别人的眼光如何,我没有注意。只觉得心中有块感情的大石压着,压啊着我的心,压着我的思绪,使它只能在家这个饿额名字上绯徊;它压着我的脚步,使并不长的巴江岸,我走了好久好久。
雨渐渐小了,心情却越来越重了。
走到了尽头,是医院。走进去,我真的想大踏步走进去。因为那里能容纳下我,因为 它有点像家!啊!压着我身心的是想家的心情。我想家了!于是,我不顾还在下着的细雨,收起了伞,抬腿向来的方向往回飞奔。我要回家!来到了车站,毫不犹豫的踏上了班车。
列车像明白我的心情,很快的飞到了新华车站。一下站,我便跑到售票室走去买票。天,票是3点45分,还有4分钟就要上车了,天也替我着急着要回家了。于是,我又马不停蹄的上了回家的列车。
从来不觉得,开往家乡的车会开的那么快,一眨眼就出了新华镇,上了通往家乡的高速公路。
望着窗外的细雨,思绪不断的飘飞起来。
秧苗!秧苗一列列的在田野上出现,我才想起,该是春耕的时候了,不知家里的农田上是否也洒上了谷芽苗。接着,嫩稚稚的菜苗儿,又迫不及待的在窗外溜过,爸爸今年是否也如往年一样那行行菜米子呢?而那块块准备好了播秧的稻田,又使我挂起家里的两块地来,它是否也准备好了呢?还有那几个雨中田间操作的农民的背影,更使我的眼睛滢滢,是否像农民这样勤劳的爸爸,也在地里吗?可是,我出门的时候他还病着呀,现在他可好了?、、、、、、我又一次觉得鼻子酸酸的,好想好想哭。可是那么大的一个人在满满一车人的车架上哭,该多难堪啊!可是,我越忍,它就越与心跳赛跑,毫不留情的滑了下来。于是,我飞快的抹了去。
渐渐的,思绪还没收回,心跳依然飞快,家乡已落入眼帘。
家乡,我回来了!久违的家乡,你依然如旧。
跳下了车,便看到了我家那块路边的田地,还好,它已被农机翻过了,心开始定下来了,走过那熟悉的村工厂,便望到了光秃秃特别松软的我家的菜园,勤劳的爸爸,早已把春花生、春菜子全播上去了,菜园依旧是那么干净整齐,连春草也跑到田埂上去了。心有点舒畅了。脚步跨过村路的每一米,终于到了家门口。
我的家,我的避风港!你并没有因我的离去而少了什么,依然温暖,依然清冷!
“爸爸!”“噢,秋,回来了!”
句尾拉的好长好长,父女俩好久没有这样相互问候打招呼了,印象中好象是孩童的事了,好久好久没有听到父亲喊我的名字了,打我上初中以来,你就直接喊我的正名秋,好亲切,好熟悉。看着父亲微笑的眼睛,炒菜的起劲样,活像是过节般欢喜,我释怀了,整个人不再寒冷,不再飘零,很高兴!原来我是这样想念爸爸,原来爸爸也是这样的牵挂他的女儿——我。而这种情感,只有回到家,才明显的看的到。
家,我终于回到了家,一种很浓很浓的归宿感包围着我。心灵找到了归宿,不再飘零,其实就是最好的休息,而家,则是最好最美的归宿点。
风依旧吹着,吹着门前的桂花树;雨依然洒着,洒在屋顶上。风吹来桂花的清,雨凑出家的暖。而在这一屋檐下,这一清贫的屋檐下,我是那么安静的,轻松的做着我的作业,看着我书。
总之,在家的感觉,真好!
总之,家,真暖!
-全文完-
▷ 进入秋絮的文集继续阅读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