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于酒,情有独钟。何时爱上了酒,而且离不开,已经说不太清楚了。但我知道,我的每天的饮酒已经十三、四个年头了。到现在,我已经离开了钟爱的白酒,真的想说些什么。但话到嘴边,又觉的无话可说。
二十多岁时,是几个朋友凑一起,开怀畅饮,直喝到东倒西歪作罢。酒刺激着朋友们情绪,让本来不苟言笑的人们能够谈天说地,而且言语中多了几分豪气。真是“钟鼓馔玉不足贵,但愿长醉不愿醒”。喝的痛快,也喝的狼狈。酒足饭饱后,但见杯盘狼籍,乌烟障气。曲终人散,心灰意也冷。
三十岁左右时,喝的酒便带有功利性。请人办事,酒是一马当先冲在前面。一桌之人,既不是同乡也非同学,自然是话在酒中,一饮而尽。一杯一杯又一杯,陪笑也陪醉。醉意之下,便是掺杂些正题在里面。看似嘻嘻哈哈,一团和气,其实各揣心事,暗藏玄机。
三十岁后,是除了和朋友、同学和业务上人员喝酒外,我还一个人喝上了酒,酒于是跟我变成最为亲密的伙伴。
开始是连早点也要喝的。呼和浩特旧城的早点常是稍麦。吃稍麦的人大都是中老年人,年轻人是等不上的。当时在学校的我,一等到八点过后,老师都开课,我便可以吃早点了。
“一两五,要煎的,一壶酒,一碟花生米”。
服务员便把茶水、酒和花生米伺候过来。在这家饭馆时间长了,一进门,只要坐在那里,便有服务生自动地把东西准备停当端上来。这样子一直喝到一个月的时候,事情发生了变化。那天早晨,我正喝的高兴时,一老大娘在我对面说话了。“你二十八、九岁便贪杯了。唉,别喝了。看看别的年轻人都忙啥样子了。你也做些工作吧,也好挣点钱,没娶媳妇还得赶快啊。。。。。。”,老人连珠炮似的言语一字一句地钉在我的心上。
“嗯,您说的对。我以后不喝了。”
“你做什么工作的?”
“没工作”。我知道我在说谎,但我想早点结束谈话。老大娘唉声叹气地走了。
从此后,我几乎没再喝过早点的酒。但中午晚上的酒却是谁也劝不了的。
对于我的喝酒,父母亲人们总是劝,但无济于事。母亲实在没办法的时候,总是劝我少喝点,开车喝酒很危险的。我唯唯应承,但自己知道,我不能不喝酒,酒是我生命的一部分。“九转灵丹那胜酒?五音清乐未如诗”。
直到前些日子,我头快炸了,而且常常开醉车,亲人们便再次劝我,我的朋友也劝。回家后又看到天真的儿子把酒瓶拿出来说:“爸爸,喝...”。我想:看来是必须得离开它了。我如果因酒出事,亲人们怎么办?我所谓的事业怎么办?我不是我一个人的!
庆幸的是,我一鼓作气戒了,至少不一个人喝了。跟朋友们一起也只喝几杯啤酒。
离开酒,我的身体轻松了,但精神却难过的要命。“红泥小火炉,绿蚁新焙酒。晚来天欲雪,能饮一杯无?”
我会坚决地说:不能!
-全文完-
▷ 进入春寒的文集继续阅读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