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是母亲的生日。说来有点汗颜，多少年来，我总是在模糊的猜测中度过她。远在异地的我很想问候一声，可是没法联系。只能写写文字慰聊一下。

窗户上模模糊糊透着一个脸的轮廓。

窗内的女生一阵尖叫。

我好奇地扭过了头，竟是自己的母亲。我愤恨地瞪了尖叫女生一眼。

我赶紧跑了出去——外面已经下着雪了。

母亲身上落了一层薄雪，发丝上的雪花发着白光。

看着冻地有些发抖的母亲，我的泪一个劲地上涌。

我强忍住泪，问：“下着雪了，妈，你来干什么？”

“怕你衣服不够，所以看看……”母亲看着我，眼中也泛着泪光，“听他们说，你整天舍不得吃的，你自己要注意自己的身体呀。”

“你听谁瞎说的，我那有舍不得吃啊！”我意识到自己语气有些重，又说：“你别听他们的，我自己那会舍不得吃啊？”

母亲没在说什么了，但我知道她心里一定有点难过。

母亲脚上的球鞋早沾满了雪，已经分不清是什么颜色，但是我知道鞋已经湿透了——那双脚也一定早在受着寒冻。

“你怎么不拿把伞？”

“刚走的时候没下，所以就没拿。”母亲拍了拍腿上的些雪。

“怎么也不借一把！”

“没事的，小雪。”

是的没事，你只是希望早点见到儿子而已。

母亲手中的那包东西却没有一点的雪。

“妈，你冷不冷啊？”

“不冷，一点也不冷了，这学校里就是比外面暖和啊。”母亲干脆地说。

我能再说什么啊。

……

我送母亲到校门口，母亲又一次嘱咐自己多吃多穿，我一一答应着。

渐远的母亲不时回过头来看我。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