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烟雨人 ▷

写在今年羡水

发表于-2008年10月23日 下午6:30评论-0条

昨天送走了麦子,他是我们中第一个离开的人,下一个是谁?没有必要深究,时候到了,自然都走了,下一个?兴许是下一群呢?

我明白,大四的时光其实不该这样,离别虽是主题,但亦有喜乐,然而,不得不,我再次用到这三字,是的,不得不,处在我们这样的校园,大四意味着凄惶,三年了,无论如何,对于这里的人和事,草和木,是与非,总该有些记忆,有些不舍,可我们无法停留,停留,意味着永久。

人在江湖漂,怎能不挨刀。很粗犷的话语,却也实在。漂了三年,是该挨刀的时候了……兴许怯弱了,可也确然,不可逃避,面对着即将来的。

基本上没课了,一周上三个小时的课,这在前三年该很乐意吧?兴许吧……很好笑,确实很好笑,大一刚来,曾经的人说不要逃课,当时不以为然,可貌似眨了眨眼,该我们说这样的话了。呵!很讽刺的,可正如我说的,人呐,总是这么贱……

前天拉着阿m去理发,惹得他们一阵惊奇,对于曾经一个一年理两次发的人,这两个月竟然去理了三次发……回来的路上,阿m还是很沉默,好像这个学期开始,每个人都习惯了沉默……我抽着烟,有点呛,入秋的北京虽然凉爽,可那天阳光刺过树林照在我们的身上,我确实感受到了一种东西在酝酿,在蛰伏……我说我理发,因为下周要去找工作了,阿m说,我想也是,我自嘲地笑了笑,没说话,猛抽了一口烟,这玩意,曾经搞不懂他们抽着干嘛,现在差不多明白了。

提到烟,麦子走时,给我们几个每人两包,红塔山的,八块一包,他在的时候,我们平时开玩笑,你小子这球进了,我给你买包红塔,不进给我买……当时,我抽的是红梅,4块钱一包那种……记不清在球场上我们谁赢的更多,唯一记得的,是唰唰的声音,那是球进的声音,也许再哪天,连那声音也再听不到了……

在西站,麦子检票要走了,我其实很想来个拥抱的,阿m却只说了句路上小心,我笑自己还是矫情了,拍了拍麦子的肩膀,然后转身,因为该说的,貌似离开前天晚上已经说得够多,以后也还有机会说的,不是么……

麦子走了,宿舍好像冷清了好多……早上阳光刺眼的时候醒来,习惯性地望他床上看了看,没人……心里竟然有点空落,感觉什么不对劲,在这一年里,我每天醒来,肯定能第一眼看到麦子那懒猪还赖在床上的,可今天看不到了,我又往阿m床上看了看,衣服挡住了,我使劲凑过去,才看到躲在电脑后面的阿m,心才踏实下来,看了看表,这才放下心来……

我想,总有那么一天,我醒来,看不到麦子,也看不到阿m,也看不到yg……有那么一天的,而且不会太远。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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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核:释藤
☆ 编辑点评 ☆
释藤点评:

聚散离别,人生的必修课程,总是有忧伤,有失落,重要的是记取那份曾经的温暖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