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两年是个什么概念,也许执着的等待与思念一个人的滋味正如寂寞灵魂无助的呐喊!
在清冷的寒夜,我坐在案前,看这竹篮里的那些花,花的盛放是那么美丽,但凋落时也是一种难言之美,花瓣纷纷落下,无声地辞枝,以一种优雅的姿势飘散,我安静地俯在桌边,看着那些颤抖的花瓣时而给我是一般耳朵的错觉,仿佛在倾听这远处的呼唤,每一朵花都是安静地来到这个世界,又沉默离开,在安静中,我仿佛倾听到它们深思,它们在沉默里美丽的雄辩。
我倾身闻着花儿熟悉的气息时,在想,如果想念可以调焦距,那么我一直在试图把你调的模糊一点,调的只是一个影响,甚至,什么也没有。尽管我用多种方式调试你的距离,但想念,如那还留在枝上的花则是眼睛一样,努力张开,深情地看这人间,那深情的最后一瞥真是令人惆怅。
于是,我小心翼翼的,以一种庄严的心情,深怕惊动花儿似地悄悄走进它们,闻着那含蓄的,清澈的,澄明无比的芬芳,然后我濡湿的眼睛,留下了感动的泪水。
抬头,耳旁突然重逢(袁泉)那首《木槿花》,歌词这样写到————
朝开而暮落的木槿花
月夜低头啊 心里想着他
记忆着已经流逝的那一段时光
温柔的坚持 在月光下
我走在异乡 遇见了他
素颜犹未改啊 沉默不多话
满天闪烁星光 都窥探着它
他乡遇知己 化解了惆怅
我们都一样 都少了些潇洒
所以在失落时 还守着优雅
我们都一样 都在原来地方
记忆着那爱情来过的芬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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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泉磁性的低音与乐队的伴奏相融合,娓娓道来般,在反复出现的简单旋律中绽放华贵,特殊的转腔中尽显对世事的洞悉,对人生的无奈。再次听到熟悉的旋律时,我突然有了某些感受的瞬间交流,像被人给唱出了哪些时日里难以道明的郁闷之意,或者被人帮忙突然把搁置在心中的长久以来的压抑给用力抛开,畅快的感觉如同每句歌词中的换气之机,来得虽短,确尤其地显得关键。
可是,那种境界便是可以超越时间空间。总是有种“何处不逢君”一般的默契,在某时某刻与有同种感觉的他耳鬓厮磨,默默渗入需要的人的毛孔,是感慨,抑或激动,就在这音符流动时,如影随形。
面对人间的一朵好花,心里有美,有香,有平静,有种种动人的质地。
在我的心中有一只时长起飞的天鹅,我看它凌空而去,用敏锐的眼睛看着世界,心里充满对生命探索无限热诚,我让那只天鹅起飞,心里一点也不操心,因为我知道天鹅有一个家乡,它的远途旅行只是偶然的栖息,它总会飞回来,并以一种优雅温柔的姿势,在湖中降落。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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