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那里本来没有门

是一块石头

或水面

是一片茂密的竹子

我路过那里突然有一个念头

它应该有一道门

我的眼睛便酸涩起来

一道虚幻的门一直动摇着

不能稳定下来

我的手指无法触到它

我也无法打开自己

当你们清晰地看到门的时候

我已经消失

但还没有离开这里

二

一个人背着行囊

脸被什么挡住或没被什么挡住

他沿着公路边迎面走来

我们交会时他甚至都没有

向汽车转一下脸

汽车的灯光辅散开来

急速向前移动

但一直没有变化

一个人背着行囊

脸被什么挡住或没被什么挡住

他沿着公路迎面走来

我能认出还是那个夜行人

难道他能倒退着走

后来我们再次遇见了他

不断遇到他

在灯光的边缘，落叶和枯草上行走

苍凉甚至有点破败

但精神昂扬　一闪而过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