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一世,终究是过眼云烟。飘泊,奔走,甚至短暂的浮华。一百年对于亘古变迁,斗转星移,实在微不足道。有如“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的无奈,亦有“物事人非事事休”的淡然忧伤。
清晨,太阳从东升起,傍晚又从西边落下,一层不变,循的是亘古的规律,而尘俗中的人,在这规律的约束里,又是何等魂噩尔。如一枚枚黑白棋子,你争我诈,争权夺利,只为了半生富贵,又可曾想过富贵乃建立在对方的痛苦之上。又可曾想过此一时之利,自己是否消受得了。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这是人身在世俗必定遵循的定律,而为己又何如,是为了住进浮华琉璃金殿,还是在万人之上高声呵叱,看臣服的万千身躯。或许无人曾想为己亦可在返璞归真的淮水河畔,盖一间茅屋小舍,挂几张先人山水之画,闲时提笔落下传世之词,背手静听山林之乐,这不是避世,而是回于最出之世,远烦嚣,去假面,蜕去层层污皮。于云天间逍遥自在,于海崖之巅吟唱自如。这是超越九天的梦是潜在地心的幻,亦是海角天涯,海枯石烂,永不变更的真。这莫过于世间一切的生灵,无法念及、无法触摸、无法抵至的银河之巅,星河之外。飞越了心灵的一切杂念,摒弃了世俗的一切尘荒。翱于九天,自在潇洒。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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