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时间会让我渐渐看不见从前,忘记了誓言,忘记了永远。我以为经过了久远,一切都应有所改变。可是你的身影还是那么清晰,好似昨天。--题记
忘记曾经,永远……
我曾写过很多的日记。可是有一天突然消失。望着那些空白的文档,我欲哭无泪,身体里的血液快要凝固,那颗心好痛好痛。那些日记是我的心血,是我的灵魂,没有了它,我的回忆就不再完整。痛定思痛,我决定从头再写,不为什么。只为那埋藏在心里的呼唤!寻着那一丝一缕的回忆,我飘向的那个寒冷而漫长的冬天,那个让我今生无法忘记的下罗 村。
大概有一年没去南昌了,也不知道那里的下罗有没变化。是不是变成的一个陌生的地方了。我不知道,但愿今生有机会和老同学去一趟,回顾在那过的高考前夕的日日夜夜。不晓得他们会不会还记得起。
我有时候希望忘记,但所谓的忘记,其实是敷衍别人。所谓的敷衍别人,其实是在安慰自己。唐淡出了我的生活,淡出了视线,我以为我可以回到从前。可是,自己的心还没来得急。
唐在那画画,老师夸他。同学蜂拥地去看他的画。我的同桌情不自禁的说,哇,好帅耶。她把那帅的音说的好娇气,把那个耶的音通得好长,那花痴的形象演的十二分的像。我听了值倒胃口。我听了都不想听她接下去的词。
他没有潘安的美貌。没有魁梧的身材。没有绅士的风度,甚至也没有我喜欢的那种读书人的儒雅。可是,我却那样无法自拔。
真不知道当初为什么会喜欢上他?为什么有那么多的女孩子喜欢他?也许是因为他的歌声吧,我在想。他有一副唱歌的绝好的嗓子。唯美的歌词加上他出色的唱姿,一首<<你是我的玫瑰花>>唱得唯妙唯俏。好像庞龙现身一般。余音饶梁,不绝于耳。我在歌声中,思绪飞扬。不知道是喜欢他唱歌,还是喜欢唱歌的那个人?
他的一举一动都迁动着我的神经,他的一言一行我都那么在乎。我无法控制自己不去想他,画画是也想,睡觉也想,甚至连吃饭走路都在想。见到他时不敢乱说话,没见到他时,疯狂的想和他说话。我感觉暗恋的滋味好难受,好难受,难受得说不出来。痛苦在内心压抑着。
我把我的烦恼很信任地告诉了我的的好朋友欣。我跟她讲他暑假结束的时侯他回家那会我回到学校大哭了一场,而后我就病得躺在了床上,我跟她讲我如何在老师的课堂上拼命的给他写信,写了又撕,撕了又写。我跟她讲我如何苦苦等
回信,等待,期待,而后是失望,绝望。我跟她讲我如何自虐,泡网吧。喝酒,消沉。我跟她讲我如何用一个月的时间去苦功炼读,为的是让自己不去想他……我讲了好多好多,我不知道讲了多久,只记得从日出讲到太阳西下。我不知道她听后有什么感受,只记得她说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话:不管发生什么,我们都要成为好朋友。我天真的以为她是很在乎我们之间的感情才那样说,我答应着却不知道那句话暗含深意。她似乎有预知能力,那句话让把我捆绑,让我觉得是我答应的最坏的一件事,也是我最难做的一件事。因为第二天我就发现欣是唐的女朋友。
那天一大早,我去买早点,刚一出门就看到唐和欣,心挽着唐的手臂有说有笑地走来。我脑子嗡翁的,被人用棍子狠狠地锤了一般,几秒钟之后我才回过神来,趁他们没看到我,我以一百米冲刺的速度逃也似的离开了那里。心被抽了一般生疼泪水再也不听使唤,噼里啪啦地。从不流泪的我,也竟那么脆弱。为什么那么残忍,让我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日夜思慕的人和自己的好朋友在一起,而我竟然像个傻瓜,一点都没觉察到。别人也把我当傻瓜,什么也不告诉我。而我却把自己的心肺都掏出来了。我真的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笨的人。难怪文手说我太单纯了。难怪那天文说我要好好照顾自己,不要轻易相信别人。
我开始没命地喝酒,一副不喝死就不甘心的架势。有一次,喝高了,眼睛也睁不开了,只能听到模糊的声音,胃里排山倒海的难受,啪啪地大口大口的吐。
好象要把心肺都吐出来,吐完了,喉咙那难受得要死。又想吐,可是再也没东西吐了,好一阵吐一阵,把我同学都吓坏了。最后还是冬把我扶回去的,我依稀记得他边扶我边大骂:土豆,你怎么这么叫人操心呢?你看你都这么大了,还是跟什么样的。你只知道虐待自己,你有本是你抓到他来打一顿啊。。。。你别把自己不当回事,你不是挺能牛吗?现在怎么不牛啊。。。他说着说着就停下来了,因为他看到我已经迷糊了。我以为醉了就不会想,就不会知道疼。我以为身体疼了可以代替心疼。可是,不上我想的那么美好。其实,醉了的时候才是最清醒的时候,醉了,醒了只是一瞬间,而那短暂的一下子,却会失去好多。因为爱,是要付出代价的。我不爱了,选择的是短痛而巨痛的代价。
十一月十七号是我的生日。那天晚上,风买了一写面条和菜回来。她说给我做好吃的。红说去农家菜地里偷些韭菜回来。她说过生日吃那个好。我说我也要去。她一口拒绝,说:“你笨手笨脚的,你把风就好的……”听到红似乎骂我的话,我的心暖暖的,她给我带来的那份感动,在我那冰凉的心里注入活力。我对她说:“没有了爱情,收获到友情也是不错的”风用手狠狠地给了我一拳。她说,友情是在爱情没到之前就有的,二者不可以相提并论。那晚玩得很开心,吃的也很欢。红的手艺还真是不错,别看她平时像个大小姐。风说她的事的时候聊到了欣,欣和她同一宿舍的,但相处得不怎么好。风说:“她真是以为她是什么啊,还骂我是恶妇。这么大个人,连最起码的做人都不会。我要不是看在唐是我哥的份上,我真想给他几个耳光。。。。。”我静静地听着,本属于我的那一天,快乐中也掺了些杂质,听到欣和唐,我心里还是不是滋味,尽管在朋友面前还是没表现出来。
巧的是, 第二天是欣的生日。那天中午,欣见到我是对我说:“土豆,今晚去ktv吧,。不管发生什么,我们都是好朋友。我过生日好朋友一定要去的”我本想推辞,却也不好怎么说。那晚,我买了一对杯子送给他们,也送上我的祝福。我不知道欣是否理解我。是否感受到了我的真心。是否知道我已把自己埋藏掉,只为了他们能幸福,像那对杯子那样,相依相惜。
在party上,看着他们扮演男女主角,我像一个客人,一个陌生人,我想跑去和风在宁静的空气里呼吸。我渴望像风那样决绝,合不来就不做朋友,看得不爽就可以撕破脸,而我呢?我还得装得若无其事,还得免强自己扮演那个所谓的朋友的身份。我很伤心,却要装作什么也不在乎,什么也没看见,什么也没听见。我觉得好不公平,难道要用她生日的热闹来把我生日的冷清逼出来才甘心?难道要用你那小小的暖暖的同情来将我破碎的心再割一刀?
我不必花太多时间去梳妆,我不必天天去挑他喜欢的衣服。我不再打算减肥,我也没遇到我值得为他而为他打扮的那个人。我不必穿自己不喜欢穿的牛仔裤。我也不会为自己太矮而自卑。我不再会恨妈妈没把我生漂亮点。我不会有那么多的顾虑。我可以随心所欲的和人交谈,我可以大胆的说出自己的观点。我可以在画室在街上吃东西,因为我已不在乎别人那么多的眼光。我也不必为他而保持矜持的形象。因为我好累了。他妈的!超累。爱一个人好难,爱一个不爱自己的人也难。在黑暗中的爱情更难。我又何必去寻找那不属于自己的那些呢?退一步海阔天空,不是么?
我陷入自己设的斡旋中,我寻找路要摆脱。我把注意力移到了书里。因为我害怕孤独,我宁愿与书为伴。书至少是忠诚的,而人呢?书是我的精神支柱,因为有书,我更清醒;因为有书;我有了方向:因为有书,我更充实。因为有书,让我的学习突飞猛进。因为有书,我的未来不是梦。在看书的时候我偶尔会听听音乐,我听着伤感的歌,内心跌宕起伏,波涛汹涌。音乐的调子和我的心的旋律和拍,产生共鸣,内心的激奋发挥的无影无踪。听着那首《你是我的玫瑰化》,你是我的玫瑰你是我的花,你是我的爱人是我的牵挂。。。突然觉得可笑,我知道他不是为我而唱。我真的很荣幸,朋友不能告诉我的。书可以告诉我。朋友不能说的,音乐可以让我领悟。那个世界不是我的,退一步,我可拥有整个天空。我真的累了,我不再为他哭,为他笑。我的感情由自己支配,我的人生由我自己规划。
后来,我离开了南昌,离开了下罗。我在另一个地方开始了我的寻梦,寻希望,寻理想。在后来,听同学说,唐和欣分了。再到后来,听说唐和我的好朋友兰在一起了。
兰问我,是欣伤害了她,还是她伤害了欣?我说:爱情没谁伤害谁。因为它无法控制。有几次兰在网上问我:有没有恨欣。我说没有。因为我还不知道恨字怎么写。再后来,偶尔在见到,问一下好。谈一下学习,谈一下生活。
后来,唐给我发了几条短信。无非也是问我:土豆,现在还好么?你那边冷么?在大学里还习惯么?我给他回了几条,后来也没什么话说。
之后我听霞说,她把我的手机号码告诉给了唐。我很气的问她。为什么要告诉他。他为什么要来打扰我的太平日子。霞说:“如果你真的是胸襟宽广的话,就应该以一颗平静的心去和他做朋友,又怎么会觉得是在打扰你的太平日子呢?我觉得你还没走出那段阴影,希望你和他好好聊聊。 后来,唐给我发了几条短信。无非也是问我:土豆,现在还好么?你那边冷么?在大学里还习惯么?我给他回了几条,后来也没什么话说。不过也好,现在还是朋友。
后来,听说欣再恨唐。我知道,欣很在乎唐,分手了欣肯定很难受。我想:在那场爱情游戏中,谁都没好受的。
南昌下罗村的那那个母亲亭,那个不见不散网吧,那条在我宿舍旁边的那天我经常走在上面玩耍的铁路,那个好心的开饭店的女老板,以及那个女老板的那个可以炒出绝好吃的凉拌粉的伙计,那个去喝了n次酒的餐馆,那个我哭过笑过的画室。。。一切的一切,历历在目。也许,等我头发花白,牙齿掉光的时候,我还会去那里。也许,等我忘了那里的痛,忘了心里的伤的时候,我还会去那里看一看,把它当作一种回忆,去品尝它的余味。
忘记。暂时无法做到。忘记曾经,可能还是做不到。我想说的是:忘记曾经,永远做不到。事实上,我又何必苦苦强迫自己去忘记呢。有些事心灵可以净化它。有些事,时间可以冲淡它。若干年后,我想我不会有现在的那份沉重,就像我现在没有当初的那份难以忍受之苦。将来有一天,我会选择坦然面对。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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