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依然蹦蹦跳跳,把自己喂的飽飽的,好讓自己知道自己原來還活著,還寄居在這個將我打垮的世界裏。
我,眨眼睛,甩頭髮,笑著追憶,笑著遺忘,原來記錄是爲了更好的遺忘。
還是喜歡坐在電腦前面,白天喝可樂,晚上喝咖啡,透過屏幕看著這個迷離的世界,直到眼睛被刺得睜不開。
我不像外表那麽堅强,內心如同一塊潮濕柔軟的陰暗地,生長著一些黑暗和腐朽,我無法描繪那是什麽,但是卻扎根了一樣刺痛我每根脆弱的神經。
倩倩說:魔羯座的人都會把自己搞得很累。于是又開始相信星座,又十分堅信我真的是魔羯座。
我是個相當矛盾的人,一半明媚一半憂傷,對待人生消極卻又充滿希望,堅信人性中甜美的東西,可是依舊沉溺於絕望。在人面前我是個快樂得沒有上限的人,一個小瘋子,但是一個人的時候卻會寂寞得像個找不到回家路的孩子。
我一直僞裝得很好,我讓所有的人覺得我很快樂。不喜歡和別人說得太多,就算是我的那群朋友,我也不會說得太多。也許是因爲我缺乏了太多的安全感。
可是2008年我說了好多。因爲太累了,太傷心了。我總是要疼到不行。也許是我說的太多了--
以至于uu對我說,她認識我快五年,可是現在她完全不認識我了。
生命中太多細小和不細小的疼痛,並不是找到一些烟霧,尋到幾根稻草就可以抹殺掉的。一個人站在落地窗前看黑色天空的雲朵散發清凉的氣息,那也是很好的療傷方式。于是我對自己說:這樣很好,很安靜;這樣很疼,很孤獨。
2008年,一個我三年前就想知道的答案遲遲的到來,我很高興,也很傷心。高興的是,那個答案是我想要的;傷心的是,已經無法回去。 這是一個多麽悲傷的故事。
2008年,我離開了一些人,又認識了一些。也許得到一些東西的代價就是要失去另一些東西?我想著應該是真的。就像我們要長大,我們就必須失去那個我們最愛著的模糊的男孩子或者女孩子的意向,等待著青春散場。
cake說她太傷心了,所以她不敢再愛了。于是我才明白在大學我做了一件特大的錯事,我害了cake。
cake說好想問問他答案,可是有些事情明知道是沒有答案的。偏偏有時候人又太執著。
愛的太累,累到沒有力量繼續愛下去。那麽就放手,雖然會很痛,但比一而再再而三得痛好。莉香對著完治笑的燦爛,卻在火車上哭的很無助。傷得太深了,那麽就離開吧。
一直都在休養的nn傳來了簡訊:不想失去就已疲憊,貓,你是這樣的傷心嗎?
其實我自己都不知道,只是覺得有點疼。甚至有點不明白自己爲什麽會疼。其实一开始就错了,我不该因为寂寞而去寻找安慰的,现在连自己的真心是什么都搞不清楚了,已经都无法回头。
我總是在某個時候,不得不匆忙地來到一個新的空間,匆忙地張望,匆忙地回憶,匆忙地寂寞,匆忙地愛,匆忙地恨,匆忙地記取,匆忙地遺忘,以一種孤獨張揚的姿態,肆意地踐踏青春,于是我掉隊,于是我開始哭泣。我要不到盒子那塊美的巧克力,無奈,原來可以這樣的尖銳。
那些我們曾經很難割捨的他們,終有一天成爲生命中的過客,設想過無數個潮濕的情節:街頭的插身而過,地鐵的偶然相逢,無意間的眼神交會,然後帶著漠然地表情,一個向左一個向右。
或許我該以一種溫暖孤寂的心靈來等待未來的世界。讓我的世界由浮躁變得混沌再到清澈。
我什麽時候才能將一些東西del+shift,也許很快,也許很久,也許永遠不會了。
一切都交給時間。
写于2008年4月17日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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