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记:相信生活和时间,时间冲淡一切苦痛,生活不一定创造更新的喜悦。成长是一种蜕变,失去了旧的,必然因为又来了新的,这就是公平。岁月极美,在于它必然的流逝,春花,秋月,夏日,冬雪。
——三毛
我病了,不知道病在哪里,浑身的发抖,冒冷汗。我治病的良方是睡觉,埋头大睡,醒来就好掉一半,再去海吃一番,几乎就痊愈了。我一向如此,屡试不爽,百试百灵。然而这次怪了,埋头半晌不见困意,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而且还不轻。躺在床上,辗转反侧,身子像烙油饼一样,翻来覆去。脑子里重复着相同的面孔,挥之不去,幽灵一般飘来荡去,赶也赶不走,还不停的再跟我唠叨:“﹪%&#*+?”。这哪里是幽灵?简直就是苍蝇嘛!看来睡觉这个法子是行不通了,我得另想他法!
我的枕头边永远放着一本书,是三毛的,有什么事想不通就去翻翻看,里面总是能找到我要的答案,这个也是屡试不爽,百试百灵的,因为三毛的文字有某种看不见的力量,总是在你最需要的时候给你慰藉,给你扶持,以及生活下去的勇气!我一直将她的书视为珍宝,视为我精神的百宝箱,恰恰是题记里的那些话又一次慰安了我。我的突然的释怀,令我悲喜交加,喜的是,我终于可以走出我为自己设的牢笼,淤积在心里的苦楚也将一泻千里,不再困扰我;悲的是,我将又一次尘封我那许久不见天日的心灵,短暂的停留后,在这个冬日的黄昏里,把它埋入心灵的荒漠,等待下一个发现阿拉丁神灯的人的出现!但愿她的愿望是:让我的心重见光明!
做完这一切已是傍晚,我坐在五楼的宿舍里,看外面华灯初上,像很多星光闪烁在城市的楼宇之间,半弯的月亮静静的悬在当空,月光如水,从来没有发现这个城市像今天这样寂静、安详过。我发现自己开始不讨厌这个城市了,是因为这个城市的月?还是因为这个城市的某个人?一切尽在不言中!有道是“云在青山月在天”。三毛说:“我亲爱的朋友啊!我倒要反问你,有谁在这个世界上,不是孤独的生,不是孤独的死呢?”
我以前一直以为这个城市是不适合散步的,太多喧嚣,今天,当我漫步在街头,恰似电影《漫步云端》里的男主角发现葡萄园一般,有些兴奋,也想要看看,这里的人们,他们是怎样生活的,猜测某个路人身后的故事,他的悲欢喜乐,嬉笑怒骂,这些都很有意思,常常令我乐此不疲。我又想起《似水年华》中齐叔说的话:人这一辈子啊,就是演故事,自己演,演完一个再演下一个,等故事演完了,人这一生也就到头了。日子是日子,故事是故事,日子久了就成了故事!还有我的一位挚友云说过:游戏结束了,就换个角色,进入下一关!我倒是要改一改他的话:故事结束了,换个角色,进入下一个故事!
前些天一位不认识的朋友(不认识怎么会叫朋友?先这么叫吧!以后会是朋友的)进我的空间,看到我贴的一张乌镇的图,很是惊讶,她问我:“你也喜欢乌镇?想去吗?”我这个梦啊!都不知做了多久,这辈子是非要去不可的,不然死都不会安心。去她的空间看到的日志果然是发誓要去乌镇,我跟她说:“呵呵!乌镇,一个传说中时间在那里停滞的地方,青石板铺着的窄巷,洒满一缕缕夕阳,两边是古朴的门窗,门口坐着慈祥的老人,孩子们在巷子里跑来跑去,有一断断的横着的小桥,桥下丁冬的河水,河上小船吱呀的摇橹声,干净的连云都没有的天空!想象一下,这哪里是人间?要去,一定要去!”很想把自己放逐在这个地方——乌镇,从来没有像这样强烈的想去一个地方,抛开一切,悲伤也好,喜乐也罢,统统的去抛到乌镇,沉入河底。“假若我能将我的心撕成碎片,投入湍急的流水之中,那么,我的痛苦与渴望就能了结,而我,终能将一切遗忘。 ”(《我坐在琵卓河畔,哭泣》)然后,我会回来,继续投入到抗战生命的大潮去,努力的工作,努力的生活,变作一个没有了故事的人,像很多人一样,快步的走在马路上,面向太阳!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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