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酒烧心
或许,我真应该把自己的组织关系转出来,那样的话,我就不会那样累,那样痛,那样冷。可这样,我又怎么能看清某些事呢?
每年过组织生活的时候,都是我最累的时候。我一个挂靠在原来单位的党员,因身份的特殊,每次饭桌上都免不了要敬一敬原来领导的酒,可却不能只敬领导啊。这样一来,四十多个党员,我哪有不醉之理?
7月10那天,我再次醉了。我不知道自己怎么醉得那么历害。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去的卫生间,更不知道同行的几十个人是什么时候走的。几十个啊,不是一个!当我大脑有些意识的时候,我发现自己正躺在山庄卫生间冰冷的地上。我试图站起来,却几次又重重地摔了下去。当我终于蹒跚着打开卫生间的门走出来时,外面坐着几个人,我已经无法分辨清他们的脸庞,但却能肯定是些陌生的面孔。我问他们:我们的人呢?他们说:早走了。怎么你还在这儿?我无法解释清楚自己为什么还在这儿,但却能明确地告诉他们我好冷,我想回家。他们问我家在哪儿,有什么很好的朋友或者亲人来接我没有?大脑好象还能勉强转动。朋友?我在轻声地问自己,我根本不想给朋友带来烦麻。我有些奇怪,同行人中,也有关系比较亲密的友人,可为什么最终我却自己倒在卫生间却无人而知?算了,不是还有老公么?夫妻是应该能互相帮扶的吧?我让他们找到我的包,告诉了他们一个电话66723.我听到他们说:叔叔,你夫人在我们这儿喝醉了,你能不能来接她一下?只听得打电话的女孩在说:他把电话挂了,他说他不能来。可能他们关系并不好,她可能是因为心情不好,才会这么醉的。我什么也没有说。头昏目眩,难受得要命。后来,我是由山庄的服务员把我送到家的。第二天我才发觉自己捆头发的发夹上的水钻已经全掉了,我的头,又怎么会比那水钻更经折腾?头痛得几乎不能转动了。再看看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可是,心呢?痛到极致,只剩麻木。冷,砌骨地冷。那天我是命大,若不幸地死在那儿,可能不会有人知道我在临终前无力地求助。天那边好象有声音在遥远地对我说着爱,我自嘲地摇摇头,这社会,还有吗?有爱和关怀吗?
一连几天,整个人没一点精神,没一点心情。对老公,我再也没有用正眼看一下。我知道,我那天用酒烧了自己的心,把自己的心,把自己今生对婚姻,对爱情的幻想,全都烧成了灰......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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