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我,在那个早春的午后,守着一只充满神秘占卜物的雨伞,说了初相识的一些话。被某种莫可名状的情绪牵系着,我们都感到有一点忧伤。只待多年后,我才参悟了这犹如槐花徐徐落满整个院子般的情绪 :两个盲目的旅人在一个岔路口上相遇,他们茫然地看着彼此。唯一可以确定的是,接下来他们将走同一条路。
近来总是被同一个梦境萦绕着。沿着螺旋状的楼梯一直向下走去,这是沉堕的王国却并不是地狱。一直走,直到风声塞满耳朵,灰尘蒙上眼睛,荆棘缠住双脚,记忆的主人才幽幽地现身。梦到此便终结。
北京的七月,蝉声聒噪,野草疯长,天空忽而转为阴霾,几道闪电划过,雨点刷刷地落下来。我脚下的土地一点点变软,泥土的香味缓缓地升起来,夏日的气息扑面袭来,那么强盛,令厌倦的人对这世界又生出一点希冀。
时常想起我们在阳朔骑双人脚踏车游漓江的感受。初夏时节,槐树上已经开满了一串一串妖艳的记忆。风吹起来的时候,像风铃一般地摇摆,波浪般的阵阵香气被推到更远的地方去。鲤鱼洲上数十只灰黄的小鸭子在丑男屁股后面扇形排开,像是振翅的孔雀。华丽的期许过后,留下的竟是些许遗憾。
魅惑的季节总是夹杂着令人窒息的话题,时至今日,我们的故事,似乎也在冥冥中不得而知。那年那天那场早春的夜雨已被蛊惑,那人那心那些相识的话语亦成结局。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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