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小的时候,我其实很早就懂事了,我是说其实我很早很早就懂得周围人的行为及情绪了,那是我六岁开始上幼稚园的时候,虽然我已不记得当时阿妈们的模样及脾气,但我却把幼稚园里的欢声笑语牢牢记得我生命中灵魂的深处去了。没有其它人可以触摸得到,也没有一个人可以抹杀掉。它是独属于我的欢乐,是我不可外借的私有财产。
我只知道当时我很听话,很乖,说到这时,别人一定会认为我是那种傻呼呼很容易满足的小破孩,但我只想声明,这样认为的人,都会后悔的。
我想表达的是,我当时在幼稚园的时候,我那么听话那么乖巧,无非是为了得到漂亮年青的阿姨们的奖赏罢了!这样一来,觉得我其实小时候就已经具有所谓的功利心了,真是可怕。幸好我现在的人格还不算太坏,所以没有必要为以前的行为及事情作徒劳的担忧。
阿姨们的奖赏当时无非就是一朵大红花。大约是因为我小时候可爱的样子惹得她们喜爱吧,这些阿姨们通常会在放学后把我留下来,伴着他们一起叠红花或者是垒大青蛙和小兔船,当然了,这些全是纸来制作的。也许我童心不泯吧,至今我一直对那可以用小土钉钉在墙壁上的小兔船情有独钟,每当想起童年时,便少不了要想起小兔船。
不要以为我是一个无止度贪恋所谓的光荣的人,虽然我喜欢小红花,但并不表明我没有别的想法和念头。爸爸不知道从哪里给我弄来一个铁口哨,有一个阿姨看到了,便不再用她那个劣质的塑料的口哨了,我每每挂在脖子里明亮亮的铁口哨就成了她的特备口哨。
刚开始,因为阿姨每每都用我的口哨吹哨子,我确实感觉到很自豪、很光荣,跟别的小朋友们比起来,也是觉得自己高人一等。这种洋洋得意的情绪确实维持了好一段时间,直到有一天,我想自己吹口哨时,发现哨子不在自己脖子上,而它晃荡在阿姨的脖子上时,我一时间有一种非常复杂的想法。
我想阿姨每天都用我的口哨吹哨子,她会一直用我的口哨,直到口哨被吹坏了吗? 那么如果吹坏了怎么办呢?她再赔我一个吗?一个哨子不可能永远吹不坏,就如一个孩子不可能永远长不大一样?我现在想来,我的小心眼思想就是从那时候萌芽的吧!
幼稚园的时候的记忆很少很少,少有的那么点却很温暖有趣。我印象最深的无非就是跟一个同桌的小朋友抢小凳子的事情了,记得那是一个我还算比较好的朋友,但是她却拿着我的小凳子不给我,于是我就跟她吵了起来,至于有没有使用暴力已经记不得了,只知道我当时无论在小朋友堆里还是回家都会向旁人喋喋不休地诉说那女生的可恶。
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那个女孩子却主动找我去上学,家里人听到了却不让我出去,因为在之前我把那女孩的声名败坏透了。但后来我却没有骨气的再次跟着女孩一起上下学了,因为她愿意领我去她家的楼上去了。并不是我没有见过楼,而是因为她家的楼很特别,那楼梯完全是用木块做成的,走起来咯咯吱吱的,当时觉得特别有趣和刺激。
对于幼稚园另外记忆最深的一件事情就是迫使我挨打的糗事了。这件事情说出来有点让我愤愤不平又有些委屈。还是省去不说了,免得难过。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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