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左右我的思想?”高傲的人不免失望,回答吧。什么是个人,纯粹的个人已经消亡,社会化的动物,为了消亡而存在的尸首,在回答历史的困惑。“我是谁呀?!”我用什么回答,这是一个问题。
大学的神圣不值一文,个人的游荡,在校园深处,惆怅演化为颓丧。个性的光芒在黑夜流浪,我没有太阳。三年的做作使我改变对历史的想象,只有在神的海洋徜徉。大漠的风还是沙一般狂,落日的辉煌,也开始称赞,为了自由的故乡,天国里游荡。无所作为的日子,内心的苦闷、彷徨。个人是什么,独立,机遇呢?
鉴定只是掩饰,你无法面对自己,欺骗已经许久了,沉默,还要继续吗?我不正直,也不卑屈。身体是我行走的方向,红色的血液在流淌,梦想,敏感的自尊,我懂得的,却要亲手毁灭。失败的价值是你赋予,可是胜利之旗,还在我的城楼飘摇。
无限的忠诚不求报答,在你的眼中,看见苍茫,郁色之光,紫而暗淡。难道你没有回望,历史的天空,在梦想,我的需要,只是一个答案,你懂吗,一个你知道的答案。“什么能给你回答,是我吗?”嘲笑在心底发生,是人,要有自尊。承认失败是一个过程。你认为我已失望,对吧。打败我的人,只有自己,我是众人的敌人,我的对手只有一人,自己而已。狂妄的言语,在寂寞深处,一个人读白,一个人孤单。
人的一生是否会为现实改变?读书只是时代的选择,考试,是一种机遇,我可以放弃。不用问我什么是什么,世界如此无知吗,爱情毁灭了,政治还会长存吗!
你应该忘记,自己。
我相信你的诺言。等待是回归,自我的回归。
崇高是一种伟大,崇尚肯定虚假。历史在现实中流浪,你找不到方向,我回不了家。还有什么,我来说明,心内的话,道不尽沧桑。为了在荒原,看见那匹红色的狼,我丢下了枪,在那高原想象。你真的不懂吗,我在挣扎,肌体的灵魂逃离枯锁的木枷,长啸一叹,天空下,狼,来吧,对我,举起你的枪。
不明白就别想象,死亡是一种回答。意大利的疯狂,法兰西的浪漫,英吉利的沉静,美利坚的傲岸,德意志的苦难,西班牙的情伤,爱尔兰的风光……
放下,放下。
文字透出殷红的伤,流泪的国家,没落的贵族怅惘,监狱的墙,面壁。思考成为想象的孤单,圣人川上,逝者如斯。主呀,什么是饶恕,心中的怒火,该隐的难,摩西,亚伯拉罕,新的土地上,安拉,我与你对话。佛的世界里,洞见古老的繁华。呓语,通天塔下。旅程,是该结束了,我要休息。
墓的碑上,刻着一行:“他曾经活着,活着是他的一生。”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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