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人徐志摩在回忆其母校康桥时曾这样写道:但一个人要写他最心爱的对象,不论是人是地,是多么使他为难的一个工作?你怕,你怕描坏了它,你怕说过分了恼了它,你怕说太谨慎了辜负了它。我现在想写鲁大,写我所生活的校园,也正是一种这样的心理。我自知笨拙是写不出好文章的,但是正值母校庆典之际,身为鲁大学子,我虽不才亦想给母校一份献礼,惜我又愚钝,只能把我所知道的鲁大简单的加以描述,只怕是写不出鲁大的美姿。
一、破路
假如你站在鲁大的东门外远看,你会发现鲁大的三面都是山,真可谓是群山环抱。鲁大的独特之处正在于此。依山而建的鲁大,几乎没有一条路是平坦,鲁大的路有人说与其说是路,不如说是坡,因为几乎每一条路都是带有坡度的。常听有人抱怨道:鲁大的坡未免多矣!但鲁大的坡路却是正和我意,我来鲁大本不打算走一条平坦的路,我自知我这一生是鲜有平坦之路可走的。康庄大道虽是好走,破路却也别有一番风味。
我常见友人周末前去附近塔山游玩,常常是乘兴而去败兴而归。我早知他们登山不会有好心情,因为平日我们往地理楼上晚自习要爬一长长地破路,他们总少不了一番叫苦与抱怨。这一小小破路尚且不愿爬,登山之路何其坡也,结果自然可想而知。他们是不懂登山的乐趣所在了。登山之趣不在于沿途的风景有多美,在于登山者的心情,最美的景色是心情。心情源自心,眼睛是心灵的窗户,重要的是你的眼睛。记得讲师说,生活不是缺少美而是缺少发现美的眼睛。鲁大缺少的不是风景,而是缺少发现风景的眼睛,缺少体味这风景的心。
我常常一个人在鲁大的破路上行走,或匆匆疾走,或缓缓散步,总不忘看一看这破路两旁的树木,绿色的草坪,以及那些不知名的白的黄的红的花朵,我最钟情的要数那些树了。
坡路两旁最常见是白桦,它们像一把把绿色的小扇子,扇柄是白的,扇叶却是嫩绿的,只要风吹过,便扭动腰支呼呼的扇动起来,发出哗哗的声响,煞是好看好听。我是南方人,从没见过这么多的白桦,记得第一次听见这声响时,我还误以为是泉水哗哗的流水声呢!泉水是没有的,这飒飒的白桦却是流动的泉水,清凉的甜甜的是你心底流淌的快乐,这快乐是常人所不能体会的,只有在这白桦下,只有在这静谧里,哦,静谧,静谧是校园的灵魂。
二、树木
步入鲁大,随处可见的都是各式花草和树木,鲁大的树木太多了,不但数量多,种类也多,多得我都叫不出他们的名字,大概自由生科院的讲师能叫齐它们的名字吧。但是,鲁大的灵性却全在这些树木。
这些树木或矗立在道路两旁,或者安静的呆在校园的一角,或者热闹地簇拥在一块,各有各的姿态,就好像一群来自天南地北性格炯异的孩子。即使是同样站在路旁的白桦也是姿态各异,我且把他们比作一班正在上课的学生吧,瞧,有的一本正经坐姿端正正听得聚精会神呢,有的弯下腰来好像正在捡拾不小心掉落的笔,还有的可调皮了,他们突然在道上伸出一双手来,仿佛乘老师不注意偷偷做了个鬼脸,还有的两棵树枝桠交叉在了一块,仿佛在互相探讨些什么,又好像是在窃窃私语。鲁大的树木就像鲁大的学子一样,总是那样的个性十足。
记得一位作家说过,树是有生命的,每一棵树也都是一个人,每一棵树都跟它身边生活的人息息相关,有什么样的人就有什么样的树。鲁大的树木在鲁大师生的栽培下,也像鲁大的人一样蓬勃着无限的朝气,而这正是鲁大的希望所在
三、落叶
到了秋天,站在校园里随处远眺,鲁大便是一番树树皆秋色山山唯落辉的景象了。这时候最美的精致要数落叶了。烟台是多风的,袅袅兮秋风,洞庭波兮木叶下,只要风一起,树叶便哗啦啦地落下了,真是无边落木萧萧下,不尽长江滚滚来。仿佛一群迫不及待想要离开母亲怀抱去独立闯荡世界的孩子。
这些斑阑的落叶,就像一只只美丽的蝴蝶,它们仿佛刚刚破茧而出,翩翩然欢喜地在半空里潇洒,倘若你恰好在树下走过,它们就会调皮地拍打你的脸恼人的亲吻你的鼻尖,使你不胜其烦却又无可奈何。
每一阵风起都会有一群叶子飘落,日复一日,直到叶子全部落下,那些树木只剩下了光秃秃的枝桠。它们笔直得如同一柄经过岁月打磨的利剑,直插向蓝天白云,这利剑这光秃秃的枝桠便是鲁大的风骨,在清寒中坚忍,在寂寞中坚守,鲁大便是这样默默地把自己的一切都奉献给了鲁大的学子。
但是,落叶归根,落叶将融入春泥,化作甘露玉浆,滋润树的成长,来年那新的叶子还会长出来,那树又将掀起绿色的波浪。就像每年,大四的学生刚毕业,鲁大便又迎来了大一的新生,他们又将给鲁大注入新鲜的血液。鲁大也因而像鲁大的树木一样永远朝气蓬勃枝繁叶茂。
离离原上草,一岁一枯荣。鲁大的鲁大的树木不但见证了叶子的离去四季的轮回,更见证了一批批鲁大学子,从母校的怀里走出,走向社会,走向祖国的大江南北。落叶不更息,断蓬无复归。飘飖终自异,邂逅暂相依。 悄悄深夜语,悠悠寒月辉。谁云少年别,流泪各沾衣。每一个从鲁大走出的学子,都带走了一枚叶子,带走了一只蝴蝶,带走了鲁大朴实坚韧的精神。这种精神使他们在离开校园后,能迅速地扎下根来,开花生叶成长为一棵苍天大树。
四、外院的翠竹腊梅
外院的前楼和后楼之间,有几个花坛,里面种着一些竹子还有几株梅花。这翠竹腊梅我是百看不厌。第一次看到翠竹我心里是很惊喜的,我以前只知翠竹是我们南方的产物,不曾想却在这看见它,心里是备感亲切,自然对其是宠爱有加了。
我对竹是有一种特殊的感情的。我的故乡是盛产竹的,我们不但把竹子当柴禾烧来煮饭,竹笋更是我喜爱的盘中餐。竹子不但能做扁担,也是小孩子手中的玩具。我爱竹,爱它的外直内虚,外直是正直的脊梁,内虚则是虚怀若谷是谦虚的态度,这正是讲师们时常教导我们的做人的道理。
腊梅我在南方是见过的,小学时校园里便有一株,不知为何我却从未见过其开花。我在广州倒是见过开花的腊梅,却是几枝裁剪下的枝条。真正让我眼界大开的是外院的那几株腊梅。
那株腊梅很大,枝条很是稠密,几乎把整个花坛都占去了。起初我只看见一些绿色的毛茸茸的花骨朵儿点缀在枝条上,像一个个小毛球。后来有一天天气还比较冷,当我去外院上课的时候,突然发现那些花骨朵儿全都绽开了一朵朵小红花,满树的红花仿佛一颗颗闪亮的小红星,又好像是一盏盏小红灯笼。加上那些绿色的叶子灰色的枝条,我脑海里突然闪过孔雀的影子,没错这一树梅花,就好像是一只开屏的孔雀把它最美的羽毛都展现在了我的眼前。
那一刻我的心里充满了一种异样的幸福,仿佛这一树梅花是专为我开。只可惜好景不长,过了几天,那些花朵便逐渐凋谢了,在地上落满了一地的小红花,仿佛一地的死去的蝴蝶,好几天我感到一阵莫明的伤感,仿佛死去的不是花朵是我的亲人。看着这些枯萎的花朵,我甚至有了葬花的冲动,最后还是笑笑道一句:落红不是无情物,化作春泥更护花,聊以慰藉了。
五、银杏园
银杏园位于音乐学院的前面,里面种着上百株小银杏树,以及其他一些树木。我以前从未见过银杏树,甚至也不知道他的果实就是做饭时经常用到的白果,更不知道它别名公孙树了。只是读了郭沫若先生的《银杏》才知晓这一切。据说它是植物中最古老的先进,堪称植物界的长寿星了。它的花粉和胚珠还具有着动物般的性态。
银杏园里的银杏树虽然只是些小树苗,显得很是瘦小,却都有着挺拔的身子。它们的叶子很小,像一把把绿色的小扇子,到了秋天,它们却都换上了金色的外衣,恰似满树尽带黄金甲,远远望去,仿佛一尾金鱼。秋风一吹,便飘落下一只只金色的蝴蝶,落在地上,便铺成了一条金毯子,那情景煞是好看。
但是银杏园里最多的仿佛不是银杏,而是蓬勃的蒿草。这些蒿草恣意地生长着,在园子的南面它们聚居起来形成了一个小小的芦苇荡,只要风一吹过,那些平日里高昂着头颅的蒿草便纷纷低下头去,仿佛女孩子见了心上人的羞答答的样子,又仿佛是足球场的观众们玩起了人浪。这风一阵接着一阵,这波浪也是一个接着一个,霎时整个园子便仿佛是碧波荡漾的大海洋。秋风萧瑟,洪波涌起,大概曹操当年不是在海边而是在这银杏园上吟咏的诗句吧。
只可惜银杏园在不久前刚刚被平整了,据说是要建一栋新楼,鲁大今后的学子们是没有眼福看银杏园的金蝴蝶和大海洋了。
六、北22的花坛
当我要写北22楼下的那个花坛时,同学说:那个花坛有什么可写的,随便哪个花坛都比它漂亮啊。他说的倒是实话,鲁大的花坛个个都很漂亮,而北22楼下的只是极普通的一个。
但是与我最熟悉的却只有这个花坛了,我在北22住了将近一年了,几乎每天都要从这个花坛走过,它可谓是我的老朋友了。说北22楼下的这个花坛普通是因为,和别的花坛一样这里主要种着些小柏树,坛中有一条小径,像一条绶带飘在花坛上。小径的路口有一株不只名的树,树冠很大,从树杈出分出好几根虬枝来,虬枝上面又批散下许多绿枝条来,远看便好像一把小小遮阳伞。每次去交餐吃饭经过这把伞下时都得低着头走过,不然就得碰头了。
这花坛最独特之处在于这里种着好些玫瑰花,这些玫瑰都很小,要不走细看进都不会发现。平日里这些玫瑰和别的花一样,只长着些带刺的叶子和枝条。很长一段时间我都没有发觉这是玫瑰,直到年初有一天突然发现在那些绿叶中多了些红色的苞子,然后有一天经过时,突然闻到一阵沁人心脾的香味,低头细看才发现仿佛是夜之间这些苞子全绽放出了红艳艳的花朵。我不由想起温庭筠的词来“杨柳萦桥绿,玫瑰拂地红”我走进去看,那花瓣上还滚动着早晨的露珠,晶莹的露珠在太阳的映照下,泛着点点光辉,好像一颗颗璀璨的星星。那光洁的花瓣层层叠叠,闪着亮丽的光泽,沐浴着温暖的阳光,仿佛一位正沐浴着阳光的美艳女子。这些玫瑰,它们平日的隐忍,莫非只为了这一刻的美丽?玫瑰如此,人何以自持?我们这些鲁大学子又何尝不是盼望着那一刻的美丽。
七、鸟声
鲁大的鸟声是最令我陶醉的,没有哪一天我不是在这鸟声中度过的。这世间最美的音乐只有这鸟声了。我的童年是在乡下度过的,乡下多树更多鸟,布谷的叫声和喜鹊的啼鸣,伴随了我的整个童年。我没想到在烟台在热闹的城市里,我竟然还能生活在鸟声中。
在鲁大,你只要在一棵树下静静地站上几分钟,你便能听见鸟声先是细微的几声,忽远忽近,然后那声音越来越大,仿佛校园里正在举行着一场盛大的音乐会,而鸟儿是唯一的主角。好几个清晨,当我从树下走过的时候,总要停下来去听那清脆悦耳的鸟声,它们像一窜窜光滑的珠子,突然不知被谁弄断了线,一下子掉了下来,像一朵晶莹的小雪花,砸在我的头上,我的耳朵上,化成一股透彻的清凉的雪水浸透了我的心底,久久地,甜甜的,让我无法释怀回味无穷。
有一次,我坐在一棵树下阅读雪莱的诗集,几只快乐的鸟儿便在我的头上欢歌,读着读着,我的心思却全被这鸟声衔了去,它们不时地跳入雪莱的诗句里,仿佛一群调皮的孩子要跟我玩捉迷藏。到最后,昏昏然,我已分不清哪是雪莱的诗句哪是鸟声了。也许,这鸟声本就是实践最美的诗句。我不由地有了写诗的冲动,便提笔在纸上写下:
清晨,跫音不响
一切风声都已歇息
我听见了鸟儿的鸣唱
是流莺还是黄鹂
像是挂在枝头的露珠
轻轻滴落我的心头
朦胧的晓雾中
我仿佛看见了
一千朵花儿的怒放
哦,从鸟声中醒来,在鸟声中睡去,你能想象还有比这更适情更惬意的生活吗?有鸟声相伴,鲁大的学子是从来不会寂寞的了。
八、红顶楼
在鲁大的所有建筑物中,有一栋楼是最特别的,这便是红顶楼,它是鲁大的标志性建筑。红顶楼因其楼顶是红色的而得名。它的楼顶是一个类似于尖锥的菱形,好像是一顶红色的帽子。看过清朝电视剧的人一定不会对里面扎眼的顶戴花翎陌生吧,鲁大的红顶楼便是戴着这样一顶红色的帽子。红顶楼在周围的绿树白墙环绕下显得格外惹人夺目。
但是红顶楼最美的时刻在雪中,在夕阳之下。
记得有一次大雪过后,我走在从南区回北区的天桥上,一抬头,看见一轮夕阳正好停在了红顶楼的上面,红顶楼的楼顶是被雪覆盖的,周围的树木上也都披上了厚厚的雪被,整个世界时白茫茫的一片。但是,在夕阳的映照下,此时的红顶楼却显出了一种异样的光彩,仿佛是少女脸上害羞的红晕,又仿佛是天边的一朵晚霞,我不由想起在一篇帖子上读到的一句诗来:夕阳西下香雪海!月升越上红顶楼!
这美丽的一瞬,此刻便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我的眼前。人的一生中能遇上一两个这样美丽的永恒瞬间,那也便不枉到这人间一游了。
九、小树林
我对小树林的记忆最初是来自师哥师姐的,他们说那是恋爱的天堂。既是恋爱的天堂,在此便不能不提起了。
小树林,顾名思义便是一小块树林。小树林里的树木却一点不小,都是些高大的白桦,像一根根倒立的铅笔。月明则星稀,到了小树林则是阳明则光稀。因为这些白桦枝繁叶茂遮天蔽日,仿佛一个自然的大棚。白天,只有在疏淡处才漏下零星地几缕阳光,在布满落叶的地面上投下片片如鱼鳞般的光斑,仿佛是一块块被打碎的透明的碎瓦。
林子里静极了偶尔有不知名的鸟儿突然惊起,扑腾着翅膀,掸落下几许灰尘,像无数小小的精灵般在阳光下飞舞,或许,它们还在欢歌,那歌声与大地上的一切声音不同,那歌声我们听不见,我们的耳朵还没有那么精致,但我们能从小精灵们那快乐的舞姿上看出,那歌声一定是快乐的,一定是奔放的,一定是自由的。偶尔还有几声鸟鸣,像流星般短暂却灿烂。
我以为小树林是鲁大最适合看书的去处了。有时我抱了书,一个人在小树林里坐下,看书,听鸟,累了便靠在石桌上歇息,微风习习吹来轻轻地拂过我的脸颊,清凉极了。有时不小心睡着了一睡便是一下午,那真是“春眠不觉晓,处处闻啼鸟”了。你能想象要是你怀里抱着的不是书本,而是你的爱人,那该是一件多美妙事了。不要说呆一下午,哪怕是一整天恐怕你也是愿意的了。所以,现在你该明白为什么师哥师姐们把小树林称之为恋爱的天堂了。
十、镜心湖
如果你来了鲁大,却没去过镜心湖,那绝对是一种遗憾了,就好像去了北大却没去到未名湖。
水光潋滟晴方好,山色空蒙雨亦奇。欲把西湖比西子,淡妆浓抹总相宜。这是苏轼眼中的西湖,鲁大的镜心湖自然是无法和西湖相媲美的,却别有一番风味。鲁大的镜心湖远远望去,便好像是学生鼻梁上的一副眼镜,镜心湖因此又叫眼镜湖。湖中央是一架石拱桥,仿佛彩虹般横卧水面。湖里面种着莲花,碧绿的荷叶漂浮在湖面上宛若一个个碧绿的盘子。到了夏天,莲花盛开了,朵朵如白玉妆成的仙女轻盈地浮在水面。如果是清晨,莲花上还会有颗颗露珠,它们在阳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晶莹剔透,只要风一吹它们便会纷纷滚落,仿佛是莲花流下的泪水般,不由让人想起李贺的诗句“芙蓉泣露香兰笑”。周敦颐先生说得好,亭亭玉立,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 你只要轻轻地漫步于镜心湖畔,悄悄地欣赏着这些冰清玉洁的莲花仙子,心中便会缓缓荡漾起幸福的涟漪,你的心也慢慢地沉淀下来,沉到水底,于是你也是这莲花中的一株了。
镜心湖的美不但在于那些美丽的莲花,还有周围那如烟如雾的柳树。那万条丝柳,瀑布般垂在湖边,仿佛清纯的浣衣女在淘洗她那轻柔的美发。未若柳絮因风起,到了柳树开花的季节,那便是春城无处不飞花了。轻柔的柳絮漫天飞去,宛若一个个童话里的小精灵,而鲁大便成了那迷离的仙湖。又仿佛是海底的小水母,把美丽的鲁大校园装扮得恍如一个美妙奇幻的海底世界。
垂杨拂绿水,摇艳东风年。走在这绿杨烟柳岸,总是难免吟咏起那些美丽的诗句,“昔我往矣,杨柳依依。”“今宵酒醒何处?杨柳岸、晓风残月。”“柳荫直,烟里丝丝弄碧。隋堤上,曾见几番,拂水飘绵送行色。……长亭路,年去岁来,应折柔条过千。”可惜我不是天才的诗人,否则我便是要醉倒在这湖光柳色里了。醉了,便要做一个长长地美梦,烟柳,魅湖,碧波,雪莲,你还能想象还比这更适合做梦的地方么?
鲁大的学子是有福了,爱做梦的学子更是有福了。尽情地在镜心湖畔放飞你们的美梦吧!
鲁大的风景是写不尽的,我以上所赘言的也只是北区的几个极小景,南区也有许多不错的地方,比如南区大道两旁的景色,由于我鲜有去南区便不好妄加描述了。一草一木总关情,鲁大的一草一木都饱含着鲁大学子对母校的深情。
倘有人问我该把鲁大比做什么,我想只能是美丽的少女了,这少女是闲静的温柔的,这少女又是爱笑的,哦,我想我是恋上她了!
恰逢母校八十周年大庆之际,谨以此文献给我们可爱的母校。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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