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飞逝,转眼之间,自己二十一岁的生日就要来临了,照例的,要写点东西送给自己当生日礼物。
二十一岁,我和绝大多数二十一岁的大学生一样过着三点一线的单调生活,不同的是,我上的是“社会大学”。
在社会这所大学里,二十一岁的我与周围的环境总显得格格不入,别人穿的是职业套装、细带尖头高跟鞋,提精致手提袋,我穿的是牛仔t恤、波鞋,把钥匙和钱包放在屁股后的口袋里;别人在公众场合吃东西是细嚼慢咽,说话是曼声细语,我却一边大口大口吃冰淇淋一边高谈阔论;别人在老板不在时谈论美容、服饰、饮食,我却在网上跟一群性别身分不明的人谈情说爱,别人想着今晚煲什么汤,我却在思考下一个qq号取什么名;别人在闲暇时光看着一本厚重的《管理会计》,为今年的职称考试做准备,我却捧着一本贾雪芹的《红楼梦》,写一些不痛不痒的文章。
所幸的是,我的饮食起居还算正常。早上七点半起床,用二十分钟上厕所、刷牙、洗脸、换衣服、梳头、穿袜子鞋子,用五分钟吃早餐,五分从宿舍走到办公室。中午十二点下班,十二点二十分吃完午餐,十二点四十分上床,一点四十五分起床,一点五十五分出宿舍门,两点整把屁股扔在办公椅上。晚上六点钟下班,六点半吃完晚饭,七点半散步回来,七点半至十一点或看电视,或看小说等,十一点十分洗澡,十二点开始睡觉……如果要用一个词语来概括,那绝对是有条不紊。呵呵。
二十一岁,同事说该是恋爱的季节,我却觉得桌上电脑的屏幕比任何一张男人的脸都要可亲可爱。当然这电脑一定要是上得了internet。
说到internet,我想我是中了它的毒,只要一天不上去看看,我就会如同焉了的黄瓜,毫无生气。我喜欢网上那份随意的聊天方式,对于我来说,在网上肆无忌惮的调侃是放松身心的最好方法,在每天紧张工作之余,总会上网去跟聊友聊上一两个小时,寻找一份轻松愉快的感觉。
二十一岁,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喜欢上了黑夜,习惯于了失眠,从最初的害怕、恐惧到现在的习以为常,想来也是用了不少的时间的了。在晚上洗个热水澡、洗个热水头、换上件睡裙后,喜欢赤脚站在窗前,任思绪飘渺,任轻风吹拂着长发、脸庞……而如水的月色透过窗户洒在身上,有一些的温暧,有一些的暧昧,如同情人的手。
二十一岁,做着一份还不错的工作、住着一间有空调和热水器的宿舍的自己跟身边的人说烦恼,统统被视为“无病呻吟”、“为赋新词强说愁”,久而久之,也就懒得开口,而是喜欢上了自我封闭,喜欢设防,喜欢垒一道围墙躲在里面,以孤单为伴。有时,倒也有一种安宁、稳妥、宁静,也可自享。
二十一岁,自己却想不出来有任何的趣事,如果非得说出一件来,那也就只剩下偶尔作文章来洗涮一下自己了。说到作文章,自己从小就做着文学家的梦想,小时候要是有一篇文章被老师当作范文来读,心就雀跃不已,觉得离梦想又近了一步,但后来,由于种种原因,没能去读高中,而是进了一间中专学校,那时功课只求及格,更多的时间与汗水则奉献给了学校那间独一无二的破网吧,而作文章的心情早已烟消云散,不复记忆。再后来,再后来网上论坛如雨后春笋般争先恐后的冒了出来,在网络里泛滥成灾,自己没能幸免的卷了进去,也就成了一个网络写手,不是自己的文学梦重新被点燃,纯属是自娱、体闲的一种方式。不过话说回来,一篇文章的诞生就如同阳台上那盆水仙花经过精心浇灌后终于开出了花朵,给人带来惊喜。有时,也会抱着独乐乐不如众乐乐的心态,拿出来与同事一起分享,看后,他们有人戏谑的叫我改行,哇,想想自己老的时候,能在自己开的小书店里卖着刊登有自己文章的杂志,顿觉老有所乐,兀自微笑。
二十一岁,别人以各种各样的理由活着,而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活着,也许也只能为活着而活着吧。
二十一岁,自己不敢奢望明天,“做一天和尚敲一天钟”是自己的生活态度,却仍然会有热热闹闹的孤独,细细密密的无柰,百转千回的惆怅,气势磅薄的压抑,说不清,道不明,理还乱。
二十一岁,我在别人的城市里,流的是思乡的泪水。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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