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篇留在sohu网站,写给“高田昊”版面的文章]
冷月。。
红烛下,蚕儿咬噬着的桑叶,蛀出一片蚕食的天空,镂空的,尽剩风骨,真美,凄零的美,透过它去望一弧冰轮,心,残缺的心,像这桑叶一般,痛,被一点点的撕裂咀嚼吞食,扯碎,痛为断肠,泪为谁?我不落泪,看我,依旧是笑!是嘲笑,笑谁?笑这虚糜的人世,人来这世上真的很不容易,为什莫不笑呢?我不懂那晶莹剔透的东西究竟从哪里来?那是什莫?是心!我的心,被这人世遗弃的心。
蚕儿会吃下青翠的桑叶,凝化成“思”,将自己层层包裹,以至思极而亡,再从“死”,
终于蛹化成“蝶”。
红烛耗尽时,轻轻颤抖的翼,张开的脆弱,如梦,又再次流转成无形的“丝”飘荡在空中,究竟是几度轮回,才成蝶?那,是幻化后的“魂”,会引来九重空灵的天籁。缥缈的碎发,淡淡回眸,来路早已迷茫,琴声却依旧,带我远行。。。做一个沦落四方的孤客。。。仿佛真的看到身后飞起的一群鸟儿越过寂寞的影子在瀚海干阑的空中争鸣的喊着杀!杀!杀![见注*]
酒饮归客,背影,辨不清,是你是我,也许,有着相似的故事。。。我听见了幽咽的低诉,如烟,我的丝巾如血,望着谢幕的残阳,浪迹天涯的女子,除了拨一曲心弦赠知己还能剩些什莫?于是在晴朗的犹如宝石蓝般透明纯净的天空下扯起了一支纸鸢,想做轻迁的阮鸟,在如火如荼的胡杨林里穿行,俯视那惨烈伟岸的身躯。。。。
可,当自己真的做了风筝才知道,其实心胸很大很大,而天空很小很小,梦想很美很美,而现实却很糟很糟,人,真的很渺小。。。所以我喜欢笑!
也许出生就伴随着绝望,怕自己会变成一个温文的疯子,
造出失态后尴婪消沉的语句,去毒害其它的果实。
天上飘着的是血,不是雨,它洗不去的是地上的影子,带走的是孤独与凄凉的人,在飞血的大漠上徘徊。。。那是为谁?轻唱的灵歌随着风四处飘袅。。。你说我不笑?其实,我爱笑!只是,我忘了,应该怎样笑。。。
淡漠了往事,吹着洞箫能引来天宫的凤凰,展现七彩的雪龙阁为我打开,送给我的是幻梦园中一枝尖刺滴血的玫瑰,说是我想要得到的戒指。
所以,我残缺了一种感慨,我是爱笑的,希望笑着到来,也笑着离开。。。。。。。
---------琴女
[注*:此句来源于郭敬明的《天下》,原句:“我听到头顶飞鸟的破鸣,它在叫,杀,杀,杀。 ”我比较喜欢这一句的感觉,感触相近,于是生搬了进来,有改动]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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