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贫瘠的山坳,仅仅点缀着的是我永远也不知名蓝色的黄色小花花。山梁那边的沟底,汩汩不止的小溪, 默默的流淌着我永不晓得的去向。简单 ,快乐伴着我的童年,好像唯一让我苦恼的就是永远无法逮住我喜欢的野山鸡。怀念童年,总是离不开故乡的点点滴滴。 就像生命中不能缺少的养分。
记得早已去世武家大爷,那时候他总是背着他的粪斗,手里提着粪叉,每天罗圈着腰巡逻在弯曲的路面,弯曲的我永远不知道他去何处,将从何处来。仅仅知道的是他归来满满的粪斗和他很有成就感的笑容。调皮的童年常常和小伙伴一起学他低着腰走路的样子,调皮的无法无天以至于让妈妈赶着我随同伙伴一起入学。说起第一次上学,至今记忆犹新,背着那一块块花布缝成的书包,一直后来多少年,很多学生都是背着那种书包。包里文具盒是崭新的,文具盒有爸爸给我买的铅笔,一块很大的橡皮,还有一个大象形状的铅笔刀,那块橡皮很大,大的让高年级的同学哄骗着给我用小刀削去很多,那块铅笔刀我很喜欢后来不久就不见了,或许那时候这些东西很稀缺的缘故,只有到县城才能买上吧。关于学校的事情现在模糊的让我捡也捡不起来,唯一就是上第一堂课就是张着着大嘴一直“a”‘o’‘e’的叫喊着,好像是发泄告别一种生活的状态,也是对新鲜事物的好奇而已。而今想起当年常在一起的伙伴,而今他们的孩子也正在多多少少在重复我们的曾经,俱往矣,感慨无限。
故乡的记忆总是在我一阵阵的沉思中零零散散的聚集着。五月,醉人的五月,沙枣花香随着微风能飘到很远很远,经常有大人或者孩子着下一枝拿回家插在装有水的瓶子里,屋子顿时就是清香弥漫,邻家大哥哥和他喜欢的那个女孩的情事就是在那醉人的五月,记得傻事不懂的我学着大哥哥的样子折一枝长满带着香味小黄花沙枣树枝,也送给大哥哥喜欢的女孩,她像收下大哥哥的一样收下我的那支,大姐姐把奖赏的吻留在我的脸蛋上,可惜却没有看见大哥哥脸上有像我一样的吻,后来我上小学了,就连模糊的记忆也没有,那个大姐姐嫁到了很远的地方。远的我那时都不知道走几天几夜。而大哥哥后来娶了一个也是那时我不知道从多远地方来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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