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滋啦声，刺耳

纸巾、杯、盘、刀和叉

早已穿上了盛装

舞会即将开始

锅和勺丁丁当当的碰撞

为舞会演着前奏

这样的舞会啊

参加了不知多少次

早已厌倦了...

二

钢琴声，刺耳

纸巾、杯、盘、刀和叉

在侍者忙乱的簇拥下上了舞台

单调的舞台

来了不知多少次

总是镶着金丝的楠木桌椅

而那舞会的主办者啊

永远都是一个样子

西装、领带、皮靴

紧紧箍着肥胖的身躯

端着杯在其他一样的人中间

走来走去

永远都是这么单调

纸巾、杯、盘、刀和叉

倦了

三

叮叮当当，刺耳

杯舞得很急

但厌了

这时

舞会的主持人上场

它

是一条被主办者称为野味的河鱼

啊

你的眼睛怎么那样无光

纸巾、杯、盘、刀和叉说道

啊

你的皮肤怎么那样粗糙

纸巾叹道

沉默......

四

大笑，刺耳

主持人河鱼开始讲话

——你们知道真正的美是什么么？

沉默......

那就让我来告诉你们吧

沉默......

真正的美可不在这间屋子里

沉默......

在外面

有碧草、花香

还有清清的小河

碧蓝的天空

欢快的牛羊......

闭嘴！——

纸巾、杯、盘、刀和叉大喝

——你以为你见的比我们多么

你那骨子里带着的腥味

是滚了多少泥水造成的！

我们身上带的是芳香

你竟认为你比我们高贵吗！

你竟然还想用你的疯言疯语骗我们

但

我们的渊博

你瞒不过！

你有什么资格向我们说教！

河鱼，沉默......

五

推门声、呼喊声、破碎声，刺耳

主办者、其他人

被进来的一帮人狠狠拽走

主办者狠狠地呼喊、推搡、狠命指指点点

舞台吱嘎吱嘎　，直到坠落

纸巾、杯、盘、刀和叉

也与之坠下

狠狠地摔了几个跟头

身上沾满了污渍

还被人狠狠踩踏

身上的芳香

早已被掩没

只留河鱼

沉默......

-全文完-